夏餘笙帶著尉書翰來到了尉厲衍讀書時候的學校,從小學到初中,最後來到了高中,兩人漫步在學校的林蔭小道上,夏餘笙歡聲笑語的和尉書翰講述著尉厲衍在學校裏麵的風雲事件。
“厲衍從小學的時候開始,就特別的受女孩子的歡迎,小學的時候就有人將自己的小零食分開他了,當然了,最後都是被我們這些小弟弟小妹妹吃了,初中的時候,更是學校裏最受歡迎的男孩子,情書啊,禮物啊,每天都收到手軟的狀態。”
“直到高中,更是風靡了整個學校,不過,從小厲衍就是一臉酷酷的表情,除了我們這些從小的玩伴,永遠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表情,你看現在也是這樣,其實從小到大,他都沒有什麽變化的。”
“操場,籃球場,這裏的每個角落都布滿了我們和厲衍的回憶,誒,尉伯伯,我給您拍幾張照片吧,您帶回去給伯母看一下也好,對了,我家還有厲衍小時候到高中時候的照片呢,您看這樣,我讓家裏的司機送來,您一並帶回去。”
夏餘笙猛然想到了,在夏家有好幾本相冊都記錄著幾家孩子從小到大一起成長的照片,雖然照片不多,但是好歹也是尉厲衍成長的見證,夏餘笙心想著,尉書翰應該會感興趣的。
確實,在聽到夏餘笙願意將照片給自己的時候,尉書翰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眼神裏充滿了笑意。
“那就麻煩你了。”尉書翰笑著說道。
夏餘笙拿出手機給劉詩穎打了電話,將這邊的情況跟她說明,劉詩穎一聽,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速度的將相冊裏麵的照片整理出來,隨後讓家裏的司機送到了學校親自交給夏餘笙。
等待的時候,夏餘笙依然帶著尉書翰在學校內閑逛著,跟他講著有關於尉厲衍的種種事跡。
夏餘笙順帶著回憶著自己和尉厲衍的點點滴滴,臉上笑容滿滿:“可惜了,大學的時候,厲衍是出國讀的,不然的話,我可以繼續帶你逛的,還有西郊有一處厲衍的秘密基地,等下次您過來了,我帶您繼續逛。”
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夏餘笙眼看著就要到尉書翰離開的時間了,心中有些遺憾。
尉書翰也注意到了時間的流逝,雖然心中萬有不舍,但是能夠參與進來尉厲衍小時候的事情,他已經很滿足了。
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夏餘笙是真心將自己當做長輩對待,禮貌,溫柔,身為夏家的千金,卻一點大小姐脾氣都沒有,自己的兒子能夠娶到這樣的女人,真的是他們尉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兩人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尉書翰的司機已經在原地等候著,夏家的司機還沒來,夏餘笙的心裏忍不住有些著急了。
最後,在夏餘笙著急的等待中,司機終於將相冊送到。
夏餘笙將相冊直接遞到了尉書翰的手中:“等下次我過去看您了,我給你洗一些我和厲衍在馬爾代夫遊玩的照片,對了,還有我和厲衍的婚紗照,有許多厲衍單獨的照片,我也可以洗出來給你,主要是時間太倉促了,不然我可以一口氣給您的。”
夏餘笙不好意思的看著尉書翰。
尉書翰一聽到夏餘笙的話,卻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下次我過來,或者你和厲衍過去的時候,給我帶著也是一樣的,餘笙,那我先回去了,厲衍就拜托你好好照顧他了,我很期待,你們回到江城找我。”
夏餘笙會心一笑:“會的,我和厲衍一定會去江城看您的,那您路上小心一點,一路順風。”
尉書翰滿意的看了夏餘笙一眼,這才捧著相冊坐進了車內,降下車窗,對著夏餘笙揮手告別,然後示意司機開車。
坐在車上,尉書翰就迫不及待的打開相冊,裏麵從尉厲衍小時候到長大後的照片,每個年齡階段都有,還是按順序拜訪的。
能夠看的出來,整理的很用心。
尉書翰看著照片上的青蔥少年,忍不住紅了眼眶,淚水順著臉頰緩緩的滑落,一滴,一滴,滴落在照片上,暈開成了一朵朵的水花。
夏餘笙在尉書翰的車子看不見之後,才對著自己司機笑著說道:“小陳,你送我過去蘇氏吧。”
夏餘笙到達蘇氏的時候,尉厲衍正在開會,沈諾帶著她來到了尉厲衍的辦公室,給她泡了一杯檸檬蜂蜜水,這才轉身走出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尉厲衍開會完出來,推開門就看到了夏餘笙坐在了會客的沙發上,認真的翻閱著手中的雜誌,抬腳,快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來了。”尉厲衍在夏餘笙的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從早上醒來就沒有見過她,終於舍得來見自己了嗎?
夏餘笙柔順的坐在尉厲衍的腿上,眯著眼,笑嘻嘻的看著眼前的眼神,主動的親吻了他一下,笑著說道:“想我了嗎?”
尉厲衍奪回了主動權,大手固定著她的腦袋,狠狠的吻住了夏餘笙,才不舍的鬆開了她的紅唇,沉聲開口:“一大早就沒看到你的身影,今天這麽忙嗎?公司也不去了?”
夏餘笙笑眯眯的,小手將尉厲衍脖子上的領帶微微拽出來,放在手心裏把玩著,想了想,決定坦白從寬:“我今天去找了尉伯伯,跟他談了很久,剛剛送他離開新城之後就來看你了。”
“你去找尉書翰了?”尉厲衍錯愕的看著懷中的小女人。
雖然知道自己直呼名字並不好,但是尉厲衍卻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叫父親,他覺得有些拗口,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接受。
其實,在尉厲衍的心底多少有些芥蒂,當初為什麽父母會將自己丟失,為什麽找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有找到自己。
並不是尉厲衍小氣,而是這道坎,始終橫跨在他的心間,她跨不過去。
夏餘笙輕輕的點了點頭,觀望著尉厲衍的神色,發現他並沒有生氣之後,終於微微放心。
在來的路上,夏餘笙還在想著,如果自己跟尉厲衍坦白了,他會不會因為自己自作主張去找尉書翰的事情而感到不高興。
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想著,夏餘笙微微笑了笑,自己在亂想些什麽,這個男人這麽縱容自己,怎麽會責怪自己呢?
果然啊,自己真的是,總愛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