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餘笙回到了新城,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調養好自己的身體,然後正式接手了夏氏集團,每天都在公司內忙碌著,在夏暮和君莫霖的幫助下,夏餘笙掌管著夏氏集團也打出了一片名聲。
夏餘笙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集團上麵,很快就讓自己名聲大噪。
就在這個時候,尉少庭再次主動聯係上了夏餘笙,明確表示自己可以答應她的條件,隻是短短一個半月的時間,夏餘笙就展示了自己的實力,不管是尉甄翰還是尉少庭都對夏餘笙刮目相看,也相信,隻要夏餘笙想,一定可以給尉厲衍帶來不小的麻煩。
在和尉少庭確定聯手之後,夏餘笙的心情十分的沉重。
夜晚,夏餘笙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窗邊,失神的看著窗外,陷入了沉思當中。
劉詩穎走進房間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忍不住歎息著。
自從江城回來之後,自家女兒就變得沉默寡言,雖然明麵上沒有說些什麽,但是她能夠感覺到,她的心裏還是放不下。
察覺到有人靠近,夏餘笙轉過頭,視線對上劉詩穎擔憂的目光,輕聲呼喚著:“媽。”
“餘笙,你還好吧。”劉詩穎的言語中滿是擔憂。
聽到母親的話,夏餘笙笑著她的身邊,伸手擁住了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媽,我能有什麽事情,沒事,你不用總是擔心我。”
夏餘笙的話,讓劉詩穎微微皺著眉頭,忍不住歎息著。
和尉厲衍離婚,還失去了孩子,雖然夏餘笙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悲傷,但怎麽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
將自己的腦袋輕輕的擱置在劉詩穎的肩膀上,夏餘笙小聲的開口:“媽,要不,你幫我找找合適的對象,我相親吧。”
劉詩穎被夏餘笙的話給嚇到了,震驚的看著她:“餘笙,你說什麽?”
相親?
她該不會是被刺激的神誌不清了吧!
夏餘笙抬頭看著她,神色認真,一字一句的說著:“相親啊,媽媽你為什麽一副我腦子秀逗的表情?這段時間我才發現,原來一個人打理集團是這麽的疲累,媽,我不想讓你和爸爸擔心,所以,要是有合適的對象,我不介意家族聯姻。”
反正她對感情已經沒有什麽期望了。
劉詩穎臉色嚴肅的看著她,詢問著:“餘笙,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自然也希望女兒能夠忘了尉厲衍那個負心漢,如今她主動提出相親,劉詩穎卻覺得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夏餘笙笑著對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沒有在開玩笑:“我很認真,這件事情,你看著安排吧。”
劉詩穎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夏餘笙的神色,發現她確實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之後,心中雖然懷疑,卻也不在說些什麽。
幾天之後,劉詩穎在征求了丈夫的意見之後,果斷的為夏餘笙安排了相親的事。
在母親的安排下,夏餘笙每天除了上班,下班之後更是頻繁的相親,在新城掀起了一層議論熱潮。
很快,夏餘笙頻繁相親的事情就傳到了江城徐思雨的耳朵裏。
當聽到夏餘笙瘋狂相親的時候,徐思雨嘲諷的笑了,她還以為夏餘笙有多癡情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徐思雨的心裏總覺得不安心。‘
雖然自己現如今已經和尉厲衍訂婚了,並且也搬進了尉家,但是徐思雨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尉厲衍一直在和自己保持著距離。
雖然他表麵上沒有表現,但是徐思雨還是感覺到了。
另外還有尉書翰,自從尉厲衍和夏餘笙離婚之久,他對自己就沒有擺過好臉色,對尉厲衍更是冷眼相待。
徐思雨很擔心這隻是自己的一場夢。
這天,當尉厲衍下班的時候,徐思雨想了想,最後狀似無意的對著他提起夏餘笙的事情:“厲衍,我聽說夏餘笙這段時間頻繁的相著親呢,看樣子,她對你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尉厲衍麵無表情的斜睨了徐思雨一眼,冷冷的開口:“你想要表達什麽?”
簡單明了的話語,告訴眼前的這個女人不要和自己打啞謎,有什麽想說的,直接就說不就可以了。
徐思雨的臉上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不自然的笑了笑:“我隻是想問你,真的對夏餘笙放下了嗎?你……”
尉厲衍冷笑著:“怎麽?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我要是對夏餘笙還有半點情意,我會選擇你,甚至還要她將肚子裏的孩子打掉嗎?徐思雨,你還在擔心什麽?如果沒有辦法全身心的信任我,那我不勉強你。”
尉厲衍的言語中已然帶著一絲不耐。
自從兩人訂婚之後,她就一直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一樣粘著自己,讓尉厲衍十分的反感。
在徐思雨的麵前,尉厲衍也沒有絲毫掩藏自己對她這種表現的厭惡,正是因為這樣,徐思雨就算在不相信,卻也不敢在尉厲衍的麵前太過明顯的表現出來。
如今,聽到他這一番話,緊提的心終於微微的放下。
對著尉厲衍柔情一笑,徐思雨笑說著:“對了,我爸爸說了,最近尉少庭那邊好像並不是很安分,要你注意一點,你現在扶搖直上,尉少庭不服氣也可以理解,凡事多留個心眼,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盡管跟我說,我們徐家會支持你的。”
徐思雨不動聲色的搬出了徐家,意在提醒著眼前的男人,他要是想要徹底得到尉氏,隻能依靠自己和徐家的幫助。
徐思雨不知道的是,在她自我感覺良好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尉厲衍的心裏其實很嗤之以鼻。
她還真自己和徐家有多麽的無敵了。
“再說吧。”尉厲衍毫不在乎的敷衍著徐思雨。
用行動和言語明確的告訴眼前的女人,他並不需要依靠她和她身後的家族背景來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等徐思雨開口,尉厲衍聲音沉沉:“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好,我去書房了,沒什麽事情,不要去打擾我。”
說著,看也不看徐思雨一眼,轉身就朝著書房走去。
隻留下徐思雨看著他的背影,微微咬著下唇,眼神中劃過一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