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小木屋落腳(1/3)

黑夜籠罩著,巨大的壓迫感壓抑著秦非淮和舒米,舒米卻已經沒有了當時了不舒服和恐懼,心裏早已經特別的依賴住了秦非淮,在秦非淮的背上感到十分的有安全感。

因為背著舒米,秦非淮的步子邁的特別的小心,生怕自己一個不穩當將舒米摔下來。所以這條小路看著十分的近,但是秦非淮卻走的好久。

這個小屋看著充滿了滄桑而古樸,孤單單的坐立在雜草叢生中,顯得落寞而孤寂。

舒米仿佛從小木屋的外表看出了歲月的痕跡。木屋因經歲月的洗禮而變的滄桑,樹木的年輪以凸現出來,顯得別有韻味!傍邊有一片陰影,仔細一看是一棵大樹,看著也已經是上百年的了,周圍也是雜草叢生,但卻錯落有致……

“舒米,我們到了,你慢慢下來。”秦非淮停止了腳步,輕輕的彎下腰,準備放舒米下來。

可是背上的舒米卻沒有了動靜,秦非淮有些疑惑。

“舒米,你怎麽了?怎麽不回話?”秦非淮晃**了晃**背上的舒米,卻發現還是沒有什麽動靜。秦非淮有些著急了。

連忙打開手電,準備走進小木屋。

“怎麽了?我不小心給睡著了,太困了。”正在請非淮十分著急的時候,舒米突然的就給醒了,迷迷糊糊的說著,語氣滿是撒嬌的口吻。

一聽是舒米的正常聲音,秦非淮提到嗓子眼的緊張心情,終於放下來,慢慢的放下了。

“沒事,沒事,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你快嚇死我了!”秦非淮十分著急的訓斥著舒米。

舒米也是被罵的一愣一愣的,心裏難免有些委屈。

“我隻是睡著了而已,你這樣有必要嗎!”舒米嘟著嘴憤憤的質問著,想要對自己討回個公道。

秦非淮懶得再搭理舒米了,心裏氣不打一處來。

小木屋的門早已是腐朽般般了,木質都有些脫落了,一碰都掉渣。

秦非淮沒想到這個小木屋這麽的破爛,本來一開始還以為這

個小木屋是放置務農工具的儲藏室一樣,以為會很方便,誰知道,一看沒有想到會這樣的景象。

秦非淮也是無奈,隻好伸出手不情願的推開了門。一推開門,一股濕潤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應該是剛下過雨的過。

秦非淮拿著手電大概照了照這個小木屋裏的構造,才發現裏麵是個跟臥室一樣的房間。

這個小木屋也許是農民上山做活歇腳的地方吧,有個木板床,**也有一些簡單的褥子墊著。

小木屋裏的陳設很簡單,一個圓桌,四個板凳,一張床,還有一個破舊的煤爐。

秦非淮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屋裏的一些小的工具都沒有,像杯子,鍋什麽的都沒有。

是不是這裏閑置了好久了,沒有什麽人來了,這個小木屋的主人就把東西都給撤了?秦非淮推測的想著。

“這個屋子好像很久都沒有來過了。”舒米十分好奇,從秦非淮的背上下來了,帶著好奇心走到圓桌上,用手摸了摸桌麵,擦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你還用去摸?我一看就知道了。”秦非淮得意的調侃道。

舒米聽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秦非淮,也懶得再搭理他。直接就往小木**一坐。

“你怎麽這麽自覺?你不是害怕嗎,怎麽現在不怕了?”秦非淮不悅的說。

“哼,你就笨蛋吧。”舒米說完就將**的床單抖了抖。

“咳咳咳,咳咳咳。”舒米就那樣輕輕一抖就抖下來了好多的灰塵,但是相比外邊的冷氣,這小木屋裏也還是很溫暖的。舒米心裏美美的想著自己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喂,你先別躺,我把衣服給你墊上。”秦非淮連忙的就要阻止。

“你這是幹什麽,我這樣挺好的,誒呀,都這個時候了,在乎這麽多的幹什麽?睡好不就可以了?”舒米不理解的問。

說完就直接的躺上就睡,也許是真的困了,還沒一會呼嚕聲就傳出來了,也是這一天,舒米也是夠累夠累

的了,秦非淮心疼的想。

剛想完,秦非淮就發愁了,他是個有潔癖的的人,這個潔癖病不大,就是在特別髒的地方受不了,更別說去睡了。

秦非淮看著小木床看了好久好久。眼睜睜的都已經要到後半夜了,秦非淮也是決策難定。

誒,算了,豁出去了。秦非淮想著,把小凳子拿了過來,坐上趴在舒米的床邊準備就這樣的湊活一晚上,也真是委屈了秦非淮了。

月黑風高,已經進入到後半夜了,空氣中微微的吹著冷瑟的風。小木屋的門輕微的吱呀吱呀的響著,漸漸的舒米的呼嚕聲停止了,小木屋裏也變得十分寂靜,秦非淮不自然的動了動,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朦朧的睜開了雙眼,想要尋思尋思哪裏不對。

怎麽想也想不出來,秦非淮不由得看著自己麵前睡得很香的舒米,

她斜斜靠在破舊的小木**,一頭烏發舒米將它鬆開了如雲鋪散,哪怕在熟睡時仍抹不掉眉眼間攏著的雲霧般的憂愁。這樣的舒米不禁讓秦非淮十分的心疼。

秦非淮的目光輕輕的劃過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紅潤如海棠唇,最後落在了舒米那細長的脖頸,呼吸一緊,潔白如牛乳般的肌膚,微微淩亂的綾羅,即使枕邊放著的明珠都抵不上膚色熠熠生輝。

秦非淮已經被**熟睡的舒米給征服了,迷惑了。

手不由自主的浮上舒米的臉頰,想要緩緩的感受。

咦?怎麽這麽燙?難道是發燒了?!?!秦非淮著急起來了,手仔仔細細的感受了一下舒米的額頭,再仔細一看,發現了舒米的臉蛋變得十分通紅,剛開始秦非淮還沒有想到這一層呢,以為隻是舒米可愛,在做什麽美夢一樣,現在可怎麽辦啊!秦非淮著急的想。

這可怎麽辦,必須想辦法給舒米降溫啊,這個溫度,怎麽也感覺像是已經到三十八九度了。到底也是男人,秦非淮很快就讓自己鎮定了起來,冷靜了下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給舒米降溫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