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朋友不要了,我隨手放在抽屜。”
霍硯辭回答的很自然,聽不出什麽,他依舊冷冷的,沈潔看著他抿了抿唇,“那怎麽送月月了?”
她裝作無意開口,話音一落就感覺到一道審視的目光,沈潔抬眸,霍硯辭並未看她,她皺了下眉,以為自己感覺錯了。
霍硯辭沒說話,她就靜等著他的回答,手上一直疊著衣服。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隔了一會,她餘光看到男人的身影從她身邊走過,躺到了**。
男人拿起了雜誌,好聽的聲音回**在房間,“找文件時隨手翻到便扔給了她,畢竟那是別人不要的,不好送你。”
他語氣很坦然,聽起來他都沒在意這件事。
沈潔手上動作一停,她看著麵前的男人,霍硯辭的回答讓沈潔展開笑顏,雖然他聲音依舊冷漠如冰,沈潔卻心裏溫潤如春。
他願意解釋,那就證明,他是在乎她的,不管當初他們為什麽在一起,至少是有些在乎的。
“話不能這麽說,月月畢竟是我們弟妹,我們還是要認真對待,她都沒有首飾,明天我帶她去買一些。”
沈潔溫柔的笑著,她躺到了霍硯辭旁邊,她想要靠近男人,但最後還是沒有跨過心裏的那道防線,她怕霍硯辭推開她。
沈潔躺了下去,她忽然間想起什麽,揚著嘴角開口道,“明天晚上不是有個慈善晚宴要參加嗎?要不然我們帶月月一起去吧。”
沉默,男人沒有說話,沈潔抿唇不敢多說,沒一會,霍硯辭關上了燈,聲音響在黑暗之中,“嗯。”
他這是答應了?
沈潔心中有些喜悅,因為他答應,也因為他冷漠。
她感覺霍硯辭對蘇詩月態度很冷淡,這是好事,她也正好借機營造了好嫂子的形象。
門外,蘇詩月正站在門口。
她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她沒有聽到裏麵的對話,隻透過門縫看到了裏麵熄滅的燈光。
她潔白的手握在門把上,隔了一會緩緩放開,回了病房。
那個床,她很想念,可惜,她不能進去。
蘇詩月歎了口氣,惦著腳丫坐到了沙發上,她沒有開燈,借著月光,她瞧了霍浩宇一眼,伸手在沙發下麵摳了摳,她摸到膠帶輕輕一拽,一部手機就落在了她的手上。
手機打開,登錄賬號,依舊一堆信息閃出,她熟視無睹,打開了和張曉的對話框。
【曉曉。】
對方很快就有了回複,【月月,你可算又出現了,你那邊到底什麽情況啊?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緊緊通過文字,張曉的著急都快要溢出了屏幕,蘇詩月柔和的笑了笑,回複她。
【確實出了一些事,幾句話說不清,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你幫我在學校打聽一下,浩宇有沒有走的比較近的女生。】
其實在學校裏,她很少和浩宇見麵,也很少說話,隻是時不時的秀下恩愛,證明他們依舊在一起。
這些就像刻板的工作一般,控製著她與浩宇,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如膠似漆,卻不知她根本不了解浩宇的生活。
此時張曉那邊看到消息,直接從宿舍**坐了起來,【你問這個幹什麽?他出軌了?】
【嗯,你先查,下次有機會我再跟你說。】
十點了,傭人馬上就要過來查房。
蘇詩月發完消息就關掉了手機粘到了沙發下麵,她回到了**像小貓似的縮在了霍浩宇身邊。
傭人開門時,被子上下起伏,隱隱的傭人聽到一些嗚咽聲,這才關上了門,同時眼底還流露出了幾分同情。
第二天一早,一切如常,蘇詩月處理好所有事情後,便換上了衣服出了病房。
下樓時,她路過霍硯辭房間門口,房間門是開著的,她抬眸向裏麵看了一眼,見床單還是昨天那個,眉眼間多了幾分笑。
“早啊,張嬸。”
她笑嗬嗬的和傭人打招呼,張嬸遞給了她一杯牛奶。
今天她不想吃東西,喝掉牛奶後溫柔的和張嬸招呼,“我去舞蹈室啦。”
她話落就要往門口走,沈潔突然從廚房出來,拉住了她的手腕。
蘇詩月有些驚訝,“姐姐在家啊。”
她驚訝的嘴巴成了o型,看起來很是可愛,沈潔被她逗笑,抬手揉揉她的頭發,就像摸小貓似的。
“今天不用去舞蹈室,我帶你出去逛街,買新衣服和首飾,晚上有個慈善晚宴,我帶你一起去。”
沈潔拉著蘇詩月到餐廳坐下,她坐下示意傭人把早餐拿上來,蘇詩月還沒有回神。
慈善晚宴…真是好陌生的字眼。
她如果去的話,應該能碰到曉曉吧,張氏對慈善這種事情一向重視,每次都會參加,張叔叔也都會帶著曉曉。
“這不合規矩吧,我收東西,霍阿姨會不高興的。”
“而且這麽重要的活動,大哥應該會和姐姐一起去吧?我當電燈泡不太好。”
蘇詩月搓著手,臉上寫著期待又寫著惶恐,她的反應落在沈潔眼力,沈潔很是心疼。
其實這些時日,傭人雖然明裏暗裏沒有說什麽,但她也能看出蘇詩月的處境。
她聽說過,蘇詩月和霍浩宇很恩愛,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最難過的應該就是蘇詩月,出去散散心也好。
“沒事的,阿姨那邊由我來說,不會為難你,好了,我吃完了,咱們走吧。”
她說著起身拉住了蘇詩月的手,蘇詩月沒再說話,乖乖的跟著她離開了別墅。
張嬸出來看見眸色暗了暗,她拿起手機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放進了兜裏。
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夫人了,顧小姐也不容易。
張嬸選擇了裝沒看見,門外,沈潔親自開車帶著蘇詩月離開別墅。
去商場的路上,蘇詩月像個好奇的貓,一直向外邊探頭探腦,蘇詩月透過後視鏡看著,笑著詢問道,“你之前有多久沒出來逛過了?”
沈潔對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所以她問出這句話也是無心,但蘇詩月聽見,興致就缺少了幾分。
“從浩宇出車禍,我就再也沒出來過,我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