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想陪陪我未婚夫。”
蘇詩月乖巧的回應,而此時電話那邊,沈潔和霍硯辭正站在她的旁邊。
因為他們在,方韻特意放了免提。
霍硯辭依舊如往常一般麵無表情,但聽到未婚夫三個字,他臉色微沉了幾分。
男人眯了下眼,漫不經心靠在牆邊。
方韻這邊聞言轉頭看了沈潔一眼,沈潔也沒注意到身後男人的麵色,笑著把電話拿了過來,“月月,沒事,照顧浩宇比較重要,舞蹈課你有空來就好。”
聽到她的聲音,蘇詩月有一瞬的怔愣。
沈潔也在,那霍硯辭……
她抿了下唇,好看的眼眸閃了閃,糯糯的開口道,“姐姐,這兩天都沒怎麽見你,你在忙嗎?”
沈潔不疑有他,柔聲回應,“我和硯辭這兩日在忙著約會,過幾日就回去。”
她語氣聽起來有些嬌羞,蘇詩月聞言麵色微僵了一下,繼而又乖巧的笑道,“那姐姐忙,我先掛了。”
蘇詩月話落就把手機給了傭人,她笑送傭人出去,等關上門,她好看的小臉不自覺皺起了眉。
約會?
霍硯辭一向很忙,怎麽會有空約會。
蘇詩月心不在焉的扯著寬鬆的襯衫坐到了霍浩宇旁邊,她抬起手給他按摩,一走神力度重了一些,霍浩宇手臂上出現了幾道紅印。
她回過神趕緊鬆開手,雖然她知道霍浩宇不會有反應,但還是愧疚的開口道歉,“對不起浩宇。”
蘇詩月邊說邊給他揉紅了的地方,無意間她掃了一眼霍浩宇的臉,手緩緩停下,勾了下唇,抬手戳了戳。
“你們真的很像,那你是不是也很喜歡沈潔?”
她坐在那自言自語,自知沒有回應,她像小貓似的趴在了床邊,她完全沒注意到男人顫抖的睫毛。
蘇詩月有些困了,便握著霍浩宇的手睡了。
舞蹈室那邊。
沈潔掛了電話後便陪著方韻練舞,霍硯辭一直站在窗前,似乎再想什麽。
沈潔時不時的看他一眼,見他心不在焉,她眸色暗了暗。
中間休息,沈潔湊到了霍硯辭身邊,抱住了他的手臂。
“再想什麽?是不是太無聊了?要不然我們現在就……”
“你在這練舞吧,我回別墅處理點工作,今晚,回別墅住。”
沈潔話沒說完,霍硯辭就抽回了手臂,他抬手扣上了西裝扣子,眉眼說不盡的冷淡。
他話落轉身離開,沈潔眼底充滿了詫異與震驚。
是巧合嗎?還是…不,不會,他兩天沒回去看弟弟,回去看一眼也正常。
沈潔說服了自己,方韻見她麵色不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霍硯辭怎麽走了?”
“嗯?沒事,他有事先回去,我們練。”
沈潔看似若無其事的開口,但是心怎麽也靜不下來。
別墅。
霍硯辭回來的時候,傭人正在後院忙碌,他站在門口看了一眼二樓,扯了下領帶走了上去。
他目標明確,直接推開了霍浩宇的房門。
陽光下,蘇詩月的手緊緊的握著霍浩宇,霍硯辭的眸子落在上麵,冰冷如霜。
“不去上課,就是為了偷懶睡覺?”
他一把拎起蘇詩月,蘇詩月猛然驚醒,她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回神麵不改色,心中卻喜悅萬分。
霍硯辭果然回來了。
她抿著唇,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笑,小心翼翼的低下了頭。
“沒有,我隻是覺得我這幾天有些冷落浩宇了,想陪陪他,我隻是不小心睡著了。”
她聲音小小的,就像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貓,糯糯的,怕怕的。
霍硯辭看著她,眯起的雙眸讓人看不出情緒,他鬆開了手,目光落在霍浩宇身上,皺了皺眉。
他對霍浩宇並無什麽感情,因為他們本就不是一個母親。
“跟我過來。”
霍硯辭轉身出門,蘇詩月乖巧的跟著她進了書房,樓下有傭人路過,她下意識的躲到了門口。
“這麽怕別人看見?”
男的聲音有些沉,蘇詩月聞聲怔了一下,局促的搓著手,挪到了門前。
“沒有,隻是…習慣了。”
習慣?習慣**,所以心虛?
霍硯辭淩厲的眼眸抬起,沒說什麽,他打開保險箱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蘇詩月。
蘇詩月有些詫異,也有些受寵若驚,她小心翼翼的接過,好奇的打開,裏麵躺著的,是一條藍寶石手鏈,看起來,倒是和沈潔送她的藍寶石項鏈像極了一套。
“大哥,這是…”
“你的手鐲在沈潔那,這個送你。”
他說話依舊冷漠,毫無波瀾,蘇詩月皺了下眉,有些不願,“可是手鐲是浩宇送我的定情信物…”
“你想找她要回來?”
霍硯辭似乎有些不高興,蘇詩月低著頭不敢再說,她說了句,“謝謝”就退出了書房。
她手緊緊的捏著那個盒子,傭人看過來時,她抬手擋了擋,她很小心,霍硯辭也看的清楚。
男人目光平靜,骨節分明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傭人並未太過注意什麽,
蘇詩月這邊回房關上門,那皺著的小臉就展開了笑臉,她拿著手鏈在手臂上比劃了幾下,麵露喜歡。
這個看起來不是霍硯辭最近買的,那是不是代表那個項鏈,也是他選的?
她看沈潔可不怎麽喜歡藍色。
蘇詩月笑的很甜,她拿著手鏈戴在手上,心情很好的揉了揉霍浩宇的臉頰。
“浩宇,你也很高興吧?”
她依舊自言自語,書房裏,霍硯辭那邊接了個電話就出了門。
蘇詩月待在房間裏聽到了聲響,她打開門看了一眼,正看到樓下霍硯辭開門離開。
“蘇小姐,有事嗎?”
張嬸進來看見她在二樓抬眸,蘇詩月搖了搖頭,“就是出來透口氣,你要忙嗎?張嬸。”
“嗯,我要去後院修剪一下花。”
“好,你忙吧。”
蘇詩月甜甜的回應,張嬸聽著心裏有些酸澀,她總覺得蘇小姐在強顏歡笑。
“哎!”張嬸歎了口氣沒說什麽。
蘇詩月看著她走向後院,等到室內無人,她圓溜溜的眼睛落到了書房的門上。
她捏著衣角猶豫了一會,輕輕的推開了書房門,閃身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