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秦嶺也想知道真相,可她媽的我也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她什麽都不肯說,還想要跟我要真相。要是換做以前的脾氣,我非跳起來揍她一頓不可。但是這幾年的寫作生涯和小雯對我的磨礪,使我的脾氣相對溫和了許多。
可是這幾天的事情,讓我的急性子又爆發了。不過現在的情況是被動的,我不能做出過激的行為,隻能慢慢地了解事情真相。
鐵球聽我們的對話,聽的一身焦躁,“你倆先別說你們的事兒,說說俺們倆這到底怎麽回事?這詛咒誰有辦法除掉啊,做人得講義氣,不能你們沒中詛咒而不管我倆的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能了解到真相,才能除掉你們身上的詛咒。”秦嶺不慌不忙地說,“詛咒這種事情,隻存在於記載當中。我們隻聽說過,並未見過。如果這真的是詛咒,也不易定有破解的辦法。隻是,所有的一切,我還沒搞清楚。隻有弄明白真相,才能知道你們身上的是不是詛咒,能不能解除!”
“我操,你什麽都不告訴我們,怎麽找真相。還有,剛才你說我們被人盯上了,那你肯定知道是什麽人吧,說出來,老子去會會他!”鐵球已經開始暴躁了。
“你先別急。現在的所有線索都在小雯那裏,隻要找到小雯遺留下來的資料,我們就接近了真相。”秦嶺看著我說。
“我明白了!”我忽然有所頓悟,“小雯和張教授才是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你女扮男裝混入隊伍就是想知道他們深入海頭古城的目的。當他們兩個死在古城裏之後,所有線索都斷了,這時你才跟要小雯留下來的東西?”
秦嶺不說話,算是默認了。可是我昨天晚上把所有的東西都給看了一遍,什麽都沒發現。難道,小雯這麽多年都是在騙我的,她根本就不愛我,和我在一起隻是為了掩飾身份而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此時,我仿佛掉進了冰窖一般,心底哇涼哇涼的。
“我把小雯生前的東西全都整理了一遍,什麽線索都沒找到。”說這話的時候,心中有一些難過和失落。身為人夫,竟然不知道妻子這些年再做什麽,等她離開了這個人世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她有那麽多秘密瞞著自己,真是可笑。
“有些事情是在你認識小雯之前就已經發生的。已經塵封了十幾年,我相信很多資料都在小雯手上掌握著,可能她做事情過於謹慎,連你都沒有發現。這樣吧,明天去你家裏,把小雯經常看的書和筆記找出來給我看看,興許會有什麽發現。”
事情到這個地步,也隻能這樣,希望秦嶺不是騙子在利用我們。
書說簡短,我們討論了整個下午都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鐵球擔心我們被人盯上會有什麽危險,說是準備換一個地方住下。但是秦嶺認為,既然有人已經盯上我們了,肯定暗中會監視,換到哪都會被人盯著。
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似乎也是想從我們身上尋找什麽東西。在沒有得手之前,應該不會對我們采取什麽行動。現在我們很被動,隻能靜觀其變,千萬不能慌,
不然會更加被動。隻要找出一絲真相的線索,或許對方的身份就暴露了。
我聽秦嶺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對暗中監視我們的人有所了解,但是她也不太確定,隻能是按兵不動,看看事情接下來會怎麽發展。
秦嶺走了,剩下我們三個回到房間。喝點酒就犯困,反正回家也是我自己,索性就在房間裏打個地鋪,跟他倆聊天。仔細回憶發生在古城裏的一切,三個人回憶的比較全麵,興許會找到什麽端倪。
可是,他們兩個趟在**,愁的不得了。我趟在兩張床中間的地鋪上,本來打算和他們比對一下關於對在海頭古城裏發生的事情的看法,誰知道鐵球因為被詛咒的事情坐臥不寧的。非要把我拉到**,他坐到了床腳那一頭的桌子上,不停地抽煙。
“你說,我們會不會已經死了?”一直不說話的洛華突然盯著鐵球問道,“是不是我們已經死在了海頭古城,隻是我們不相信自己已經死了。”
“怎麽可能啊,你倆要是死了,還能把我從那裂縫中給拉上來?還能帶著我頂著沙暴走出海頭古城那片鬼蜮麽?剛才吃飯,你倆喝酒吃菜比誰都猛,尤其是鐵球,大閘蟹都吃了六個,也不怕撐著。”我點了根煙繼續說道,“你看,你丫現在還抽煙,你給說說鬼還會抽煙麽?”
我的話,鐵球沒聽進去,而是仔細地尋思了洛華說的話,“你說的有可能,人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求生欲望特別強,那種求生的意識會促使軀體做出正常人的舉動,而且他們不相信自己已經死了,還是像正常人一樣吃喝,該幹嘛幹嘛。我看,胸前這塊痕跡,根本不是什麽詛咒,而是屍斑。雖然我們不相信自己死了,但是軀體確實已經死了,所以,時間一長,終究會成為一具屍體,體征就會出現異常,現在搞不好正是屍化的跡象。”
“不可能,哪有你說的這麽邪乎。”我吐了個煙圈,“我看你倆這想象力應該去寫小說,或者是做個編劇。”
“恩,我也是這麽想的。”洛華端坐起身子,認真地看著我說道,“你回想一下啊左先生,我們從海頭王石像肚子裏的暗道走下去之後,在入口處是不是發現了大批的財寶?而這之後,整個地下世界發現了大量會走路會咬人的屍體。那些屍體說不定跟俺們倆這情況一樣。”
他說完這話,我立刻就從**跳了下去,直奔門口而去,連褲子都沒穿,直接就到門口拉開了房間的門。鐵球說的這種情況,我在電影上看過,講的是一個客車出車禍,司機和乘客都遇難之後,都不相信自己死了,依然開著車,還住酒店,玩旅遊,到最後全都變成了惡鬼。
而且,我不太相信什麽詛咒,這玩意隻聽過,壓根就沒見過,也沒經曆過,完全跟傳說一樣。現在洛華的話突然讓我想起來海頭古城裏那些會動的活屍,當場就給我嚇了一身冷汗。要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這倆小子說不定也成了那種活屍,隻是還不相信自己已經死了。
本來喝點兒酒,這幾天緊張的神經有所放鬆。他們一席話當場給我嚇醒了,海頭古城的
種種詭異又重新占據腦海,雖然深處在21世紀這高檔酒店內,依然覺得很恐怖。我站在門口,對他倆說,“你倆別過來啊!”
“你回來,我也就這麽一說!”鐵球從桌子上跳下來,我看他要過來拉我,趕忙擺手,“你別過來,你要過來我就喊人。”
“好,好。我不過去!”鐵球無奈,隻能搖搖頭又回到**,“就算意識還在,屍體不會有體溫吧,會吃東西,也分不出來鹹淡吧?喝酒也不上頭吧?你看華子喝完酒,連脖子都是紅的。我說你那什麽膽兒啊那是。”
聽他這麽一說,細想一下也有道理。不過,我確實挺怕的。在海頭王禁地石室中,那個怪物爬出來之後,場麵一下子就混亂了。整個石室都在晃動,上麵大塊大塊的石頭往下掉,萬一是這倆小子已經被砸死了。硬是意識中殘存的一點兒求生欲望支撐他倆又生活了這麽長時間。我還跟他倆睡一個屋,那不跟睡太平房差不多呢。
見我站在門口不說話也不進來,洛華又來了一句,“也有可能是你已經死了。你和向導都死了。”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笑,笑的讓我發毛。
對啊,如果他們身上的青斑是詛咒,而我和向導身上沒有。有可能是我們已經死了,而他們活著,所以才會被詛咒,死人應該不會被詛咒的吧。想到這裏,我使勁兒掐了一下自己,疼的我直咧嘴,然後摸摸小弟弟,溫暖無比,“你放屁,我沒死,是你倆死了。”
“趕緊過來吧,穿個褲衩子站在門口像啥玩意嘛,一會別人看見了還以為你小受呢。”洛華看我的樣子,笑嗬嗬地說道。
雖然害怕,但是看他倆的樣子,也不太像死人。但我心裏還是不放心,“你倆一人讓我扇一巴掌,讓我判斷一下你們是不是死人。”
“大兄弟你太不地道了。就算俺們哥倆已經死了,可不也是俺倆把你從裂縫中拉上來的嗎?俺倆已經死了,你過來收個屍不行嗎?”鐵球對我無語了。
“你倆到底死沒死?我膽兒小。”我怯怯地又問了一句。
“死了,你打電話讓人給我們送火葬場吧。”鐵球幹脆跑到門口,抓住我就往屋裏拽,他的手心挺熱,應該沒死,但是我的心還是撲通撲通地亂跳。剛才他們說的話,真的讓我一驚。經曆過海頭古城這檔子事兒之後,任何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我都開始信了。
和他們倆又待了一會,心總算是才放下來。經過這麽一鬧,反而困意沒有了。我就開始和他倆商量,怎麽解開真相。這兩個人雖然不靠譜,但是還屬於是我信的過的,那秦嶺,神秘兮兮的,我不大放心。
於是,我們決定半夜的時候回家,提前對小雯生前經常接觸的東西進行仔細的排查。如果有什麽線索,也得由我先掌握著,不然老是在秦嶺麵前顯的被動。而且,鐵球和洛華身上的那種青斑一直不確定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倆更是睡不著。
現在看來,是詛咒的可能性比較大。所以,我們必須趕快查明原因,不搞清楚小雯到底在做什麽,恐怕很多疑團都解不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