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牆麵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枯葉覆蓋著,布滿許多奇怪的符號,如同一幅星象圖。

實際上,我不確定頭頂上方的這些圖案到底是不是形象圖。星象,又叫占星學,是最精深的天文學,起源於古代的兩河流域,據說中國的星象起源是河洛民族。後來洛華清醒的時候問我,看到那些符號之後,為什麽會想到是星象圖,而不是古文字記載,甚至是地圖或者是密語詛咒之類的東西。

他問起這個來的時候,我隻能說是直覺和猜測。當我仰起頭的一瞬間,雖然看不到天空和太陽,但我有了一種置身於宇宙浩渺之茫的感覺,那些符號和黑色斑塊組合起來就如同是夜空中的繁星,所以第一感覺:這有可能是一副古老的星象圖。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我仍然不敢盯著持續看。古人的東西太邪門,萬一我再稀裏糊塗的發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看過天龍八部的人都知道,無崖子擺的珍瓏棋局,一般人盯著看一會,就會神智錯亂。

這個地方和海頭古城一樣,存在上千年了,到處透著邪氣,萬一不是形象圖而是用來迷人心智的圖案,後果就可想而知。雖然心裏就無數種好奇,但我不能過度關注,因為這裏還存在著看不見摸著的鬼。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決定退回石柱子那邊,巨獸塊頭太大,石柱間隙相對較小,不用擔心它會闖過來。謝小港和鐵球架起仍然昏迷的洛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謹慎地走了許久,仍然不見來時的那四根柱子。

其實,我心裏已經打鼓了。從石柱子往裏並沒有走多遠,而現在走了許久還沒有到,隻能證明現在又特麽的出問題了!謝小港有意無意地和我對視,我用眼神製止他,為了穩定情緒,此事現在還不可說。

其實我是向來懼怕鬼神之說的,隻是

經曆了海頭古城的險境,才逐漸慢慢地習慣這些奇怪的見聞。鐵球自然不說,我隻是怕麻老六等人控製不住恐懼的情緒,而影響我的心境。所以,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走,同時留意腳下和周圍的變化。

“左槐兄弟,你是高人,能不能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金銀珠寶沒見著,連個瓶子瓦罐也沒有,大家豈不是白跑了一趟嗎?”麻老六邊走邊嘟囔,和手下的另一個小弟四處瞎踅摸。看來,他還沒注意到我們似乎已經又迷失在這個區域內了。

回想了一下來這裏的情景:飼養巨獸的前廳和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中間是隔了四根石柱子。當我和洛華最先到達柱子的時候,發現這裏的地形如同一個葫蘆,半掩的石門就像葫蘆口,石柱就是葫蘆腰,我們穿過柱子,空間越走越寬敞,應該是葫蘆的下半身。

而現在,我們在葫蘆肚子裏越走越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用不著告訴他們,他們馬上也會發現。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以前小時候聽老人們說過鬼打牆。鬼打牆,就是在夜晚或郊外,會在一個圈子裏走不出去。這種現象首先是真實存在的,有很多人經曆過。生物運動的本質是圓周運動。如果沒有目標,任何生物的本能運動都是圓周。你不信,可以自己試一下,把自己的眼睛蒙住,在學校的操場上,憑自己的感覺走直線,最後你發現你走的是一個大大的圓圈。

這是為什麽呢?因為人的兩條腿的長短和力量也有差別,這樣邁出的步的距離會有差別,比如左腿邁的步子距離長,右腿邁的距離短,積累走下來,肯定是一個大大的圓圈,其他生物也是這個道理。

但是為什麽生物能保持直線運動,比如人為什麽走出的是直線呢。因為我們用眼睛在不斷的修正方向,

也就是我們大腦在做定位和修正。不斷的修正我們的差距,所以就走成了直線。說到鬼打牆,這個時候肯定是你失去了方向感,也就是說,你迷路了。你的眼睛和大腦的修正功能失去作用,或者是給你的修正信號是假的是混亂的,你感覺你在按照直線走,其實是在按照本能走,走出來的必然是圓圈。

也有人在固定的地帶,比如墳場,會遇到鬼打牆,這好象更神秘,其實這是因為這些地方的標誌物,容易讓你混淆,因為人認清方向主要靠地麵的標誌物,當這些標誌物有時候會造成假象,也就是給你錯誤的信息,這樣,你覺的自己仍有方向感,其實也已經迷路了,當人迷路的時候,如果不停下來繼續走,那麽一定是本能運動,走出來是一個圓圈。

古代的風水術士,其實早就掌握了這個簡單的科學秘密,他們在建造帝王的陵墓的時候,會運用這個規律,人為的布置一些地麵標誌物,讓人很容易在此迷路,感覺遇到了鬼打牆。這裏的部族,用石像和高大的樹木,就能擺出一個迷陣,將我們困到此地,莫非這個葫蘆狀的大房子裏也是這樣的嗎?

其實我在範嘀咕,為了讓自己,也讓他們降低心中的恐懼,我內心極力把這些詭異事件往科學的方麵去聯想。但有些東西是解釋不通的,昨晚在林子裏遇見的那個鬼臉怪物,居然是海頭古城地下洞穴裏爬出來的東西,而洛華剛才又突然發瘋,要把我掐死。所以,這裏極有可能存在某種鬼怪幽魂之類的東西。

這段時間,我明白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未知的事物無法用科學理論依據去解釋。但我必須想辦法突破這種禁止,解除困境,在他們都發現我們所處的情況的時候,盡力把大家情緒給穩定下來。

正當我正在飛速旋轉的時候,大家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