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月上柳梢頭的山間。蘇櫻收拾好行裝,吹起哨聲的同時也啟動了所有的機關。此時在附近埋伏,聽見哨聲趕來的血影衛;看著朝自己飛來的毒針;暗器;毒蟲。
根本來不及阻擋之時,也全部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鮮紅色的血泊之中。此時躲在暗中的蘇櫻走出來,看著那點綴在暗夜下的紅色薔薇;倒在那上麵的冰冷屍體將他們全部搬去屋子之中後;也將點燃的火把扔進了屋中。
而她看著逐漸被燒毀的屋子,確認沒有遺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後;也動身離開了這裏。此時來到血影衛的幻兒,留在廚房做幫工之時;也開始暗中留意起了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可是不管怎樣始終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破綻,所以她決心冒一次險試一試用當初暗門中人通信的方法來找到他。幻兒想著回到自己的住處,將帶有密符的信件寫好寄出後;也在心中想著若是這一次能夠賭贏就好了。
此時在另一處的人看著帶有密符的信雖然覺得這封信可能是一個陷阱時,也決心先去查探一下究竟再做決定;畢竟現在知道這個密符的人已經很少了。此時先行來到約定地點的人,布置好機關後看著前來赴約的人時;也掀開了遮住自己容貌的兜帽。
“我果然沒有猜錯,真的是你;黑雲。”
“幻兒,沒想到你還真是不怕死;竟然敢單獨來見我。還有那個密符是聶雪舞交給你的嗎?還是說你早就察覺到了我的存在;所以才會故意試探我的。”
“不管我是怎麽知道這個密符的,都與你無關。畢竟這一次我前來見你,隻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你到底是不是在替她賣命,還有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還是說她當真還不死心,想要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被自己殺死;她才肯罷手嗎?”
“你若當真還想活下去,最好不要妄想從我這裏可以得到一句真話。還有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我不會對你動手;可是下一次再見我絕不會在手下留情了。”
黑雲話音落下的瞬間,準備轉身離開之時;幻兒也抬手打落了觸發機關的繩索。黑雲看著那用竹子製成的竹箭朝自己不斷飛來的同時,黑雲拂袖一掌將他們全部打落在地後;也氣憤的一掌朝幻兒打了過去。
幻兒看著朝自己衝過來的人,握緊手中的細線像是跳舞般圍著黑雲使出輕功時;黑雲看著快速移動根本抓不住的幻兒;靜下心來閉上眼睛傾聽風流動的聲音時;也將飛鏢朝著某處飛了過去。
幻兒見狀飛身躲開之時,黑雲看著終於停下來的人;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她用細線纏住四肢時。幻兒看著無法動彈的黑雲,擦幹嘴角的血漬;拿劍指向黑雲之時;嘴角也揚起了一抹笑容。
可是此時的黑雲看著幻兒得意的笑容,氣憤的用內力震斷所有的細線後;幻兒見狀也立刻後退了幾步。此時被激怒的黑雲,毫不留情的朝幻兒進攻之時;幻兒卻選擇了防守並未進攻一下。可是黑雲卻因為剛才消耗了過多的內力,所以慢慢的也減弱了自己的攻擊。
幻兒見此抓緊機會反擊之時,黑雲掏出衣袖中的鐵扇將它變作一片一片鋒利的刀刃後;幻兒看著從自己臉頰上不斷滲透出來的血跡也半跪在了地上。
黑雲看著倒下的幻兒準備就地解決她時,聽著往這邊走來的腳步聲也隻能放棄殺死她的念頭離開了這裏。此刻倒在地上的幻兒撿起遺落在此的刀刃,勉強支撐著快要倒下的身體朝前走去的同時;也因為毒氣攻心再度倒向了地麵。
此時走來的陌聲看著那個倒地昏迷的人,將火折子照亮看清她的樣貌後也立刻背起她去往了附近的茅草屋暫避。另一邊,回到大京的清官找到離岸後;也將此次回來的目的告訴了離岸。離岸聽後,也帶著清官去往了別苑的閣樓之中。
此時在閣樓中的紅伊,看著深夜拜訪的二人;問他們來此所謂何事時;清官問紅伊孤狼是否是在為一個女子效命時;紅伊也隻是回了一句無可奉告。
可是清官看著紅伊閃爍其詞的樣子,也知道她在說謊。之後他問紅伊那個人是不是和暗門,還有聶雪舞有著深不可測的關係時;紅伊聽著此話也頓時變得啞口無言了起來。
“若是你真的不想說,我不會勉強你。可是幻兒讓我轉告你一句話,若是你還想讓孤狼可以平安無事的活著;那麽就最好趁早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的為好。不然不止是孤狼,還有你總有一天都會死的。因為那個人,根本不是一個會言而有信的人。”
“我隻能告訴你不管是血影衛,還是你們和我們都是一樣的存在;我們都是被她掌控在手中的一枚棋子。而我們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可以脫身,因為她手下的人全都是以前暗門中的人。還有其實她的事情,比起我你的心上人;還有蘭樂離比我更清楚。隻是她們為了保護另一個人,才會一直什麽都沒有說破。”
“那我問你她是不是也在找樂離,想要從孤狼那裏將她搶走;因為樂離的身上有一件她最想要的東西。”
“是的,不過隻要蘭樂離還在別苑一日;由孤狼手下的人看守著。那麽她就永遠都不可能靠近那裏一步,也根本無法得到那樣東西的。因為那裏的地陵上麵有一座閣樓,裏麵的機關根本不是常人所能破解的。不過要是她真的破解了裏麵的機關,得到了那樣東西。那麽蘭樂離的下場隻有兩個,一個是死;一個是淪為嗜血殺人的魔。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二位請回去吧。”
此時待在一旁,什麽話都未言語的離岸;察覺到什麽後。讓清官先行離開時,也反鎖住了閣樓的房門。而此刻的紅伊看著那扇突然被關住的房門,步步緊逼的人感到後怕的同時;也不知為何覺得自己的心跳頻率加快了許多。
此時離岸看著已經退無可退的紅伊,在她耳畔言語著什麽時;紅伊一臉錯愕的望向離岸問他究竟是如何知曉此事的同時;離岸卻什麽都沒說直接開門離開了閣樓。
此刻跑過去關上門的紅伊,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之時;看著每一次愁眉不展離開此地的離岸;也總覺得自己的心也在不知不覺中更痛了一分。
而那一分的哀歎裏麵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該歎自己如此在意那個人,還是該慶幸老天能夠讓自己遇見那個令自己想要活下去的人。
紅伊想著落下眼淚蹲坐在牆角哭起來時,走回房中的離岸看著被擺放在盒中封存已久的劍;也似乎懂得了那時樂離對他說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可是他也明白若所有的事情當真如他所想的那樣,那麽當塵埃落定的那天;所有的一切也都會重新回到最開始的時候了。但是或許自己根本無法做到答應她的事情,因為那與親手殺死她沒有任何分別。
離岸想著拿起劍走去窗邊時,將劍刃一點一點從劍鞘裏麵抽出來的瞬間;看著那柄散發出幽藍色劍光的刀刃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也變得越發強烈了起來。
此時因為好奇偷偷來到地陵的梵音,看著從逐漸消散的寒冰中;顯現出來的冰棺走過將它推開的那一刻;也看見了安睡在裏麵的樂離。
北國公主,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是一位粉黛峨眉;傾城傾國的絕世美女。不過可惜紅顏薄命,這麽年紀輕輕便沒了。
但是我也很羨慕你,能夠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因為若他心中要是無你,恐怕早就殺了你;不會將你這樣好生保護著了。
梵音想著落下眼淚之時,沉睡中的人聽著傳入耳中的哭聲;從夢中醒來起來的瞬間也摸上了梵音的頭。梵音感覺有什麽東西觸碰著自己的頭時,轉身的瞬間看著醒來的人也後怕的滾落到了台階底下。
樂離見狀從棺槨裏走出來,起身扶起梵音時;梵音看著此刻活生生站在自己麵前的人也似乎沒有像剛才那樣害怕和恐懼了。之後,樂離問梵音是否在煩憂什麽事情之時;梵音也將自己與孤狼的往昔告知給了樂離。
“梵音如果你還沒有辦法確定自己的心意,沒有信心去愛孤狼。那麽就先學著愛你自己就好,畢竟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
“愛我自己嗎?可是我連自己想要什麽;想過怎樣的人生都不明白。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孤狼在安排我的人生,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問過自己喜歡什麽;或者想要什麽。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沒有孤狼,自己還會不會成為現在的梵音;又是否仍就隻是一具屍體罷了。”
“那若是回到你自尋短見的那天,出現阻止你的人;給了你重生的人並非是孤狼。而是另一個人,你有想過自己的人生還會是像現在這樣的嗎?所以一念之間,世間可以瞬息萬變;也可以因我們自己創造出無限的可能。隻是如今於你自己,你又究竟是怎樣想的呢。”
“我好像明白樂離的意思了,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事情。”
“梵音,孤狼與你一樣。都是從死亡中重新活過來的人。所以即便全天下的人都不理解他,誤會他。我也希望你可以不悔如初,一直抓著她的手;不要放開他;可以陪在他身邊。”
樂離說完消失在梵音眼前的瞬間,梵音看著變作靈蝶與自己道別的人;睜眼醒來的那一刻也才驚覺自己方才隻不過是做了一個夢罷了。可是她想著夢中樂離所說的話,望著那個如今依舊安睡在棺槨裏未醒的人;答應她永遠都不會放開孤狼後也轉身離開了地陵。
此時安放著樂離的棺槨,也在梵音離開之際重新消失在了升起迷霧的地陵之中。此時醒來的幻兒,看著天光漸亮的屋子推開門走出去時;也看見了守在屋外的陌聲。
此時陌聲看著已經完全恢複過來的幻兒,問她昨日究竟發生了何事;她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之時;幻兒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了陌聲。
陌聲聽後覺得必須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解決黑雲時,幻兒告訴陌聲黑雲持有一把特製的鐵扇;而它們是由無數的玄鐵刀片組合在一起並且上麵都被塗上了一層劇毒時;也將自己偷偷藏起來的刀片交給了他。
陌聲收好刀片,告訴自己會盡快找出解決方法後;也先行向幻兒辭行趕回了血影衛。而幻兒看著越走越遠的人,覺得沒有必要再留在此地後;也留下一封書信離開了這裏。
另一邊,回到昔年故居的蘇櫻。看著那破敗不堪的房屋,還殘留在此的劍痕與已經生鏽再也用不了的弩箭;也總覺得許多年前在這裏所發生的事情早已成為了一場一瞬即逝的夢。
隻是不知在那夢中,是莊周迷了蝴蝶;還是蝴蝶迷了莊周。才會讓自己留戀那份夢境裏的美好,不願接受自己不願接受的真相。蘇櫻想著來到後山的密洞入口,點上火把走到洞中時;也看見了藏在洞窟之內的竹簡還有遺書。
之後她將它們全部取出,點亮四周的燭台後;也熄滅掉火把清理幹淨桌麵;坐到桌案後麵的蒲團上看起了竹簡和那封遺書。
“子櫻,當你看見這封信時;或許為娘已經不再這個世上了吧。可是有一事娘親必須告訴你,昔年我的師門本與江湖上靠做殺人買賣過活的暗門同出一脈。
但是太師父和太師叔,一個選擇了修行正道;匡扶天下正義。一個卻選擇了逆天而行,修習魔道;並且最終淬煉出了魔種;能將人體內的潛力發揮到極致。可是這樣一來,也會讓人不斷喪失自己的心智和意識。
變成一把隻知道殺人,嗜血的刀。所以自太師父以來,便一直在尋找消滅魔種;讓誤入歧途的門中弟子能夠早日重返正道的方法。可是到頭來始終無果,直到許多年前;生下你不久後我探查到某處的深山裏有一卷從上古遺留下來的殘卷。
上麵記載著可以徹底消滅魔種的法子,所以我便帶著那時還在繈褓裏的你去往了那裏。可是誰知去到那裏後,我才知曉那裏是一個從很久以前就被遺留下來的朝代。裏麵都是機關,與猛獸。雖然我拚死保護你,來到了放置殘卷的地方。
可是因為那時我主顧著奪取殘卷,未曾發現你被毒蛇給咬傷了。所以當我發現之時,你也已經危在旦夕。那時我急得根本不知所措時,也隻能讓你服下放置在那裏的丹藥;以求可以讓你活命。
可是未曾想到那丹藥不止有救命的功效,還可以通靈竅;讓你自行擁有了無窮的內力。於是我在想如果我將殘卷上的功法讀給你聽你是否會吸收時,沒想到你真的自行吸收了上麵的心法和武功。所以從那時起,我也知曉能夠消滅魔種的人便隻剩你了。
可是因為那時你仍隻有兩三個月,一時無法吸收那麽多的心法;所以我便將所有的內力封存在了你的體內。希望等到有一日,你可以將所有的內力相融用它來解決我未曾解決的事情。
但你定當謹記若是你體內的力量失控也會對你自身造成傷害,所以這卷竹簡上麵的內容也可以用來幫你融合你體內的力量讓它為你所用。還有關於你的身世,當年暗門的掌門聶冰搶奪自己的師妹為妻後,她為了保全自己與所愛的孩子所以用盡了各種方法來救她。
之後再生下她後;為了讓她可以遠離暗門。不讓她步了自己的後塵,所以便將你托付給了我。雖然我知道如今以這樣的方式告訴你,可能會讓你難以接受。可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克服的,還有來年你娘親也誕下了另一個孩子;她名喚聶雪舞。
是你同母異父的妹妹,但是雪舞與你不同自小便沒有體味過親情;被你的親娘所欺騙成為了她用來報複雪舞親爹的一枚棋子;並且還被植入了魔種。
所以為娘希望來日你再與她相見之時,不要再將上一輩子的恩怨延續到你們這一代身上了。因為你的妹妹,她已經因為她的爹娘承受了比你更多的不幸與痛楚了。”
“娘親,其實那個人在你走後的第十年。就已經找到我,並將我的身世和所有的事情告訴了我。可我一直記得你說過的話,做人必須心懷正義。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聽她的話,去為了一份仇恨而活著。可是如今,她已經喪心病狂到開始對付雪舞還有另一個擁有魔種的人了。所以我決心回到她的身邊,找到雪舞;保護她;將所有的真相都告訴她。隻是希望到那時雪舞她能夠接受承受這個打擊,接受這個事實。”
蘇櫻想著記下竹簡上的內容後也將竹簡和遺書一同燒毀,離開了後山的密洞之中。之後,她來到自己娘親的墓碑前;上香祭拜她時也想起了十六歲生辰那天自己尋著記憶來到這裏時見到她的事情。
那天之前,自己的腦海裏一直回**著一個細小的聲音;它不斷的對自己說著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所以我便憑著夢中的記憶,將它繪製於紙上;四處打聽後也終於重新回到了昔年曾經夢開始的地方。
而就在那天,我也在娘親的墳前見到了她。可那時她望著我的臉的瞬間,嘴角揚起的那抹笑意也讓我明白;她的眼神是在看一個獵物的眼神而非是看人的神情。
之後她和我言讓我好好的珍惜我這張臉和這副容貌後,那時的我根本就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可是當我在血影衛聽見陌聲他們的對話時,我才明白原來她真的隻是將我當成了一個獵物。甚至也根本沒有在乎過我的生死時,也就是在同一天l他將我的身世還有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了我。
“你究竟是什麽人,你怎麽會知道這個地方的。”
“我是你的娘親,這裏是你生活了六年的家;而現在躺在墳墓裏的人也是你的娘親。是我把你托付給了她,讓她替我照料你;隻是我沒想到會因此害了她。”
“我根本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所以我豈會知道你說的就不是再騙我呢。還有娘親他們說我是名副其實的蘇家小姐,隻是因為受了傷才會忘了小時候的事情。
所以我為什麽不相信愛我的爹娘,反而要相信你這個來曆不明之人所說的話呢。再說要是你真的是我的娘親的話,為什麽要將我托付給別人撫養;甚至於過了十六年才來找我呢。”
“很多年前,我有一個深愛自己的丈夫;還有一個即將來到這個世間的孩子。我們生活得很美滿,很幸福。可是有一天,那種幸福突然消失不見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死,我必須要將我的孩子生下來才行。
所以之後,無論多難我都沒有放棄過要把她生下來的念頭;幸好她也沒有放棄我。來到了這個世間,成為了我的孩子。可是我明白,若我將她留在那個人間煉獄裏;那麽她的下場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所以我便將她交給了我的故友,望著她能夠無憂無慮的長大便好。之後,重新回到暗門時;我本想著與他同歸於盡。可是後來我放棄了那個念頭,為他生下了另一個女兒。因為當初她殺了我最愛的人,所以我也要讓他死在他最愛的人手中才行。
於是我自小便讓那個女兒,一直活在仇恨裏;讓她以為她的父親要殺了我。但是這樣還不夠,我要你替我親手解決那個本不該存在的噩夢;因為如果不是他們的話;你的爹爹也不會死。怎麽樣櫻兒,你要不要回來幫我複仇;殺了他們兩個人。”
“即便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會幫你的。因為即便你再恨一個人,你的女兒好歹是你的親生骨肉至親;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不是嗎?你怎麽可以讓她生來便成為你用作複仇的一件犧牲品。
現在還說什麽無法接受她的存在,要讓我這個親姐姐去結果她的性命。你怎麽能夠說出如此殘忍,冷血;自私的話。而且若這一切都是真的話,你當初為何不直接和那個人同歸於盡算了呢。
不過聽完你所說的故事之後,我到是還挺感激你的。被你送走由娘親撫養長大,而不是被你這個魔鬼養大。不然我想可能我也會活得生不如死,備受煎熬的;就像現在的聶雪舞一樣吧。隻能變成你的犧牲品,一件複仇的工具。”
“你說的沒錯,我自私;殘忍;冷血。可是總有一天,你會站在我的身邊回來幫我的;因為這便是你的宿命。而且,若是你換作當年的我;你也會變成如今的我的。”
“就算我會成為你,但是我也不會喪失人倫天性;把自己的女兒當成是一件工具;而不是一個人看待。我會把我最好的愛全部給她,不會讓她生來就變成另一個自己;在承受自己當年所承受過的所有痛苦和折磨。”
“看來師妹她真的把你教導的很好,蘇家的那兩個人也是。可是我不是一個好母親,也不想成為你心目中的好母親。而你若是有一日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那麽便來藍月國找我吧。不過櫻兒你逃不掉的,因為你的娘親已經給了你;本不該屬於你的使命。而我也會等你回來找我,親口叫我一聲娘親的。”
那天她冷冰冰的留下這句話離開後,我望著眼前落下葉子的菩提樹。覺得神似乎給了這個世間太多的光亮,卻也給了它太多醜陋的內在與外在的黑暗;讓人在這其中喪失了自己的良知;賤賣自己的尊嚴與所有東西的同時。
又在想著再麵對漫天諸佛時,要是自己可以一念成佛;得道升天。不必一念成魔,永墜阿鼻地獄該有多好。但是其實想來若非我們央求太多,渴望得到的太多;又豈會丟失了真實的自己;然後再也看不清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成為的;又在所求的究竟是什麽呢?
而如今的我,望著手中的菩提子;還有那已經凋落的花。知道不管世事與人心如何改變,他的心意也從未變過時;也明白自己不能再自私的隻為自己的幸福而活了。
她想要為那個人去贖清當年欠雪舞的所有,替她償還當年所犯下的過錯。隻是恐怕如今我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可是於我也已經無悔了,而陌聲如果你當真愛我;也希望你能夠懂我的心思。蘇櫻想著將菩提子放在樹下後,也踏上了去往藍月國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