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神傷的毓秀來到宮中和洛則重新商議和平條約的內容時,問洛則是否願意用一個楚景風來換他南國天下一世太平後;洛則卻直接拒絕了她的提議。

並且告訴毓秀自己願意用整個南國天下來換一個楚景風時,告訴毓秀有些緣分不能強求之後;毓秀也問了洛則一句楚景風是否當真對那個名叫白墨心的女子情根深種到已然到了相思入骨的境地。

洛則告訴毓秀於楚景風而言白墨心是他的命,是他命裏不可或缺的人之時;也和毓秀講述起了關於楚景風和白墨心的故事。

此時站在望月湖上的景風和清醒過來的墨心望著從湖中倒映出來的彼此,也回到了當年初遇與他初見的時候。

此時急匆匆趕往後院的婢女看著在院中戲水的司徒晴對著她言語了幾句之後,司徒晴也立刻穿好鞋子跑去了前廳。

在前廳中的司徒越看著沒有規矩的司徒晴,告訴她自己已經將她的畫像呈上去交給內務府時;司徒晴質問司徒越是否官位比自己的幸福還要來得重要後也怒氣衝衝的跑走了。

來到大街上的墨心,感覺頭重腳輕之時;看著晃眼的亮光還有模糊的人影也倒在了一家藥鋪門口。

在鋪子中的掌櫃看著暈倒在門口的墨心,喚來自己的夫人將她一起扶回裏屋後;二人也分頭忙活了起來。此時來到楚家的的月蘭,看著空無一人的府邸;也去往了後山的小屋。

在小屋內的景風看著推門進來的人,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告訴月蘭自己沒空去見洛則後;月蘭聽著楚景風的話罵他簡直是目中無人之時也不小心一掌拍壞了木門。

“這門可是用上等的紫檀木製成的,記得明日之前賠給我。要是你不賠的話,休想讓我進宮見洛則。”

“你,算你狠;我現在就去找木匠幫你重新把門安上。可是皇上真的是有急事找你商量,才讓我來此的。所以你能否網開一麵,答應我明日先進宮去見洛則呢。”

“念在昔年你幫了我那麽多忙的份上,這一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明日一早我就會進宮去見洛則的,但是記住別忘了我的門。”

月蘭向楚景風保證明日之前定會將門重新安好後,也先行離開了小屋。景風看著離開的人,也管自己研製起了新的機關。

另一邊,拿著披風來到城外的建宇。看著獨自坐在河岸邊偷偷以淚洗麵的司徒晴,也將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

司徒晴看著出現在此的建宇,擦幹眼角的淚滴不想讓他擔心之時;建宇也問司徒晴是否還在煩憂今日司徒越與她提及之事。司徒晴點頭默認之時,也告訴建宇自己根本不想進宮。

建宇看著愁眉不展的司徒晴,答應司徒晴自己會替她去和司徒越談談之後;司徒晴才稍微舒展了一些眉頭。

建宇看著恢複一些的司徒晴,告訴她既然不難過了便隨他一同回去之後;二人也提燈一同回了家。

回到宮中的月蘭來到大殿之外聽著殿內之人的談話之時,也縮回了那隻伸出去的腳。此時在殿中的洛則,看著殿外那抹一閃而過的身影示意侍衛去殿外查看一下之時;侍衛推開門的瞬間洛則看著站在殿外的月蘭也讓百官和侍衛先行退下了。

月蘭看著離開的眾人,踏進大殿告訴洛則景風明日便會進宮後;本想著就此離開之際;也被洛則伸手抓過了她的手腕。月蘭讓洛則放手之後,洛則也鬆開手擋住了月蘭的去路。

“皇上還有何事嗎?若是無事就讓我走吧。”

“蘭兒,你可願意做我的皇後;母儀天下。若是你應承我,朕便以天子的身份向你立誓;此生隻娶你一人。”

“你說的話,我都相信。但是身為殺手,根本沒有權利活在陽光之下。並且我半生為囚,根本沒有所謂的自由。留在這裏,也是因為你。但是若我的餘生都隻能活在這座金絲籠中,當個無血無肉的活死人。我到寧可就此離宮,斷了你的這個念頭。自此你守你的江山,我有我的天高海闊。”

月蘭說完直接轉身離去後,洛則望著這座金碧輝煌;人人向往的宮殿。卻覺得它就像困住了自己餘生的一座孤城,讓自己成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不止奪走了他身為普通人追求幸福的權利,現在就連他生命裏唯一的光都無法再擁有了。洛則想著回憶起十六那年初遇月蘭的事情時,對上她那雙孤獨;空洞無助的眼神時;也仿佛看見了那時陷入泥沼生不如死的自己。

所以後來我用所有的積蓄買下了月蘭,教她讀書識字;傳授她武功。十七歲那年,母妃離世之後;父皇也不知為何突然性情大變將我送往了漠北。而那時備受打擊,被所有人遺棄的我。

因為她的陪伴,也重新看見了希望;有了活下去的動力。可是後來為了王權和皇位我親手斬斷了這份情緣,也放開了她。

但如果光陰可以倒轉,我隻願能與她長相廝守。可如今我也明白,現在的我已經要不起這份親手被我所扼殺掉的感情了。

洛則抱緊自己的那一刻,覺得自己的心比自己的身體冷上百倍不止時;也起身離開大殿關上了那扇於自己而言猶如千斤之重的殿門。

此時醒來的墨心,向藥鋪的夫婦道謝後也離開了藥鋪。可是離開藥鋪的墨心看著街上熱鬧非凡的景象,還有來來往往的人群;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又該去向何方。

墨心想著漫無目的朝城門口走去之時,竟也不知不覺走到了望月湖邊。此時來到望月湖的景風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走過去伸手拍著她的肩膀之時;墨心被嚇得轉身推倒景風後也直接逃走了。

而景風看著逃走的人影,吃痛的起身撿起墨心遺落的同心玉佩後也拾起墨心遺落的燈籠回了山中。此時逃走的墨心看著不遠處的破廟,走進去確定裏麵無人後;也將就著在破廟過了一晚。

一早醒來的景風推開書房的門看著還在昏睡的小九,用銀針刺激他的穴道讓他從昏睡中醒來後;醒來的小九告訴景風以後自己再也不會幫他試藥後也立馬逃走了。

景風看著逃走的小九,打算追上去和他商量一下時;看著牆上的畫像也愣住了。此時來到楚家門外的月蘭和來此求救的司徒晴看著對方互不相讓的推門而入後,看著從書房中走出來的景風爭來搶去的和他說著自己的事情時;景風聽著那些嘈雜的聲音也被徹底惹怒了。

“你們兩個要是再吵,就休想再想踏入我這竹苑半步。”

“你不是說好今早會進宮麵聖的嘛,為什麽到現在還沒去。你知不知道,洛則都等的不耐煩了。”

“景風哥哥,爹爹讓我進宮;可是我不想進宮。你說我應該怎麽辦,你替我想想辦法吧。”

“你去告訴洛則明日我會親自去尋他的,至於晴兒你;若是你當真不想進宮就讓建宇替你去求求皇上吧。

畢竟邊關那邊,洛則還要靠他去鎮守;所以我想若是他出麵的話定然有回旋的餘地的。還有這幾日,我自己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辦。所以你們若是敢再來煩我,小九你就替我將她們全部攆出去。”

景風說完拿上畫像先行離開時,月蘭和司徒晴互相責怪對方惹怒了景風後;也各自離開了楚家。小九看著來去匆匆的三個人,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之時;也管自己去廚房煮起了早飯。

此時來到集市尋人的景風和墨心擦身而過之時,墨心看著貼在江府門外的告示也立即上前去問了他們一聲;是否還在招人。

管家告知墨心雖然還招丫鬟,但是看她的樣子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之時;墨心告訴管家自己已經無家可歸。

希望能夠留在這裏打工後,管家看著墨心一副狼狽的樣子;也答應了讓她留在這裏做工。墨心聽著這話謝過管家後,也簽下了賣身契。

之後,管家將墨心帶入府中問江老夫人對墨心是否滿意之時;江老夫人告訴管家若是後院的人讓她留下;自己也沒有意見後;管家也帶著墨心去往了後院。

此刻在後院撫琴的雲澄看著跟在管家身後的墨心,覺得她的眉眼像極了自己朝思暮念的人之時;也停下了曲子。

管家告訴雲澄墨心是新入府的丫鬟之時,雲澄起身告訴墨心要想留在自己身邊做事;就必須懂音律後;也問了墨心一句是否懂音律。

墨心聽著雲澄的話,二話沒說直接坐下借雲澄的琴將他剛才的曲子全部彈了出來不說;也補齊了雲澄未完成的部分。

而後墨心言語了寄君一曲;不問曲終人散之時。也問了雲澄一句,這首曲子是否是一位女子所做送於自己所愛之人的。

可是雲澄並未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告訴墨心她可以留在這裏時;也問了她一句是否會做桂花糕。墨心應了一句會後,雲澄也讓管家帶著墨心去往了廚房。

而獨自留在庭院中的雲澄望著墨心離開的身影,想著是不是她借墨心的口想告訴自己她已經不再怨恨自己之時;也收好琴回了房間。

管家交代墨心以後不許過問雲澄以前的事情之後,墨心言語著定當謹記時;管家也先行離開了廚房。

墨心看著離開的管家,覺得江家的人都各懷心事之時;也明白若是日後自己還想留在這裏做事;那麽就必須謹言慎行才行。

在楚家等候景風回來的小九,看著已經遮蓋下來的夜幕點上門前的燈籠之時;景風也像是丟了魂一般管自己回到房中關上房門靠坐了門邊。在門外的小九看著和往常不同的景風,知曉現在問他什麽都無用後;也就沒有打擾他直接下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