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沒有失去記憶,為什麽還讓我活下來;不直接殺了我。”
“雖然我沒有失去那時的記憶,可是我想知道你是怎樣和娘親認識的;還有為什麽要追殺娘親。又讓我活下來,不直接殺了我。”
“當年,我和你娘親本是心懷天下的誌士。想著匡扶天下,救治黎民百姓。可是當我們來到吳國,認識了你的父親之後一切都改變了。那時的吳國表麵上雖然是一片國泰民安的跡象,可是實則早已民不聊生。
但是那時的百姓都被浮華的表象所蒙蔽,根本看不見已經在衰敗的國家。你的娘親認為吳國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治之後;本想著離開。可是因為吳國的皇後,乃是你的親姑母。你的娘親因為婉拒不了她,所以便答應了幫助那時的皇帝的改善吳國。
我知道你娘親的不忍,會給吳國的百姓帶來更大的災禍;所以我選擇了離開去蓬萊求學。之後,你娘親也會偶爾寫書信來告訴我她的近況。有一次,她來信告訴我;吳國的民怨以深;她已經無法在支撐下去之時;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你娘親的無助還有傷悲。
不過那時吳國的皇帝,本就隻愛美色;根本不理朝政。不過所幸皇帝有一個同胞兄弟,可以幫助他處理朝政;讓百姓不至於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的娘親也是在幫忙你父親的時候,兩個人互生愛慕;並且結為了夫妻。
可是這也因此讓皇上和你的父親之間有了隔閡,讓他們互相猜忌;成了對立的兩股勢力。但是你的父親還有娘親,因為顧慮那份親情;也隻能一再的隱忍退讓。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你的娘親明白在退讓也隻能換來更糟的結果之後;也開始矛盾了起來。
於是便寫了一封書信給我,讓我替她想一個對策。我告訴你娘親,亂世需要真正的王者;並非是一個殺伐天下的劊子手之後;也告訴你娘親當斷則斷。之後,你娘親便回信給我說她已經說服你的父親起義;推翻現在的暴政。
而後雖然吳國有了新的統治者,可是你的母親卻沒有被你父親立為皇後。因為你的母親雖然有經世之才,可是她卻是一個女子;並且是一個庶民。所以所有的百官,還有百姓根本不承受你的娘親。
那時你的父親雖然力排眾議,給了你母親國師的封號;想著冊封她為皇後。但是女子不得幹涉朝政,不得為官的反對聲也是接連四起。可是因為你的父親剛為新皇,所以你的母親為了斷了你父親的後顧之憂;便選擇離開了他。
你的父親得知你母親離開之後,雖然覺得感傷;可是想起昔年與她的約定也一直盡心盡力治理著吳國。一年後,你的母親來信告訴我;她生下了你。可是卻發現你生來便患有寒症,並且根本無藥可治;所以希望我可以能前來吳國見她一麵。
所以之後,我便離開師門來到吳國見到了你的娘親。那時我才知道,你的娘親為了更好幫助你的父親;所以創立了一個組織。專門替你的父親培養細作,還有殺手。
但是我卻告訴你的母親,即便這樣她也不可能阻止吳國滅亡的命運之時;你的娘親也隻是笑而不語仿佛已經看透了所有。之後,你的娘親告訴我你的寒症並非與生俱來後;也拜托了我另一件事情;她希望我可以幫它滅了吳國。
那一刻聽著這句話的我,也覺得是自己聽錯了。但是你娘親說,這是她最後的心願並且不後悔之後;我也問了她理由。但是你的娘親現在還不能告訴我所有的真相之後,我也沒有再問過她那個理由。
之後,我去到皇宮投靠你的父親之後;卻發現如今的吳國也是詬病無數;根本沒有得到實際的改善。於是我便向你的父親提議要想改變吳國的現狀,就要先從挑選好的官員開始做起。所以你的父皇也算是一位明君,聽從我的建議改變了官吏製度。
查抄了一批官員,並且重新重新開了科舉重新招募了一批官員。開了糧倉,募集了一些資金;捐出了國庫裏的錢替百姓重新修葺了房屋。將當年先帝關押在冷宮中的妃子全都放出了宮,並且消減了宮中的宮人人數;不再鋪張浪費。
百姓也難得過了幾年太平的日子,不用再受戰亂之苦。你的父親因為知曉我與你娘親交好,便央求我希望我能帶他去見你娘親一麵。可是之前,我答應過你娘親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讓他知曉她的所在。所以我也隻能騙你的父親,她早已不慎過世。
你父親信以為真,自此也是一病不起。朝政也幾乎全靠我在打理,但是既然我答應過你娘親;完成她的心願自然便會做到。所以當我知曉素素投靠了聖都,並且聖都的皇帝有意攻打吳國之後;也以第三人的身份將吳國的所有情況告訴了素素。
可是當我接到素素的回信,知曉她同意與我裏應外合滅到吳國之時;她也向我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她要那個有鳳凰命格的孩子,因為那個孩子根本不是吳國之人。當我知曉你並非吳國之人之後;我便立刻去找了你娘親求證此事。
可是沒想到我讓我看見你的娘親,在將自己的內力全部傳給你。但是那時你還年幼,那股力量也並非你所能承受。自此我也明白了你寒症的由來,還有你的娘親不願讓你父親見你的理由。因為你根本不是吳國人,而是聖都之人。
而你的娘親因為害怕你的父親因為知曉此事會對你起殺心,所以這麽多年才會沒有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其實當年你的娘親知曉聖都欲意攻打吳國之後,曾經去聖都打探過消息。可是卻因為中聖都皇帝的圈套,令她腹中的孩子未降世便胎死腹中。
之後你娘親因為懷恨在心;又知曉那時皇後和另一位女子都同時懷了龍種。所以她便想著殺死其中的一個孩子,讓那個皇帝也嚐嚐失去親生骨肉的痛苦。可是後來你的娘親,知曉你和顏烈乃是一母同胞所出的雙生子。
但卻又是兩朵注定一生一死的並蒂之花,難以共生於世之後;你的娘親因為對你心生不忍所以便將你抱出了皇宮;撫養了你十年之久。那十年裏,你娘親也曾想過告訴你;治好你的病。
可是她想了很多辦法但都不管用,所以她便想著或者用自己的內力能夠治好的寒症;可是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雖然功力大增;可是你的寒症也在日益侵蝕她的五髒六腑。
之後,吳國國破城亡的那天;就是你娘親帶你去見你父親最後一麵之時;素素因為知曉你是鳳凰命格便想著派人追殺於你。所以我隻能先行下手殺了你的娘親,幫她解除了痛苦;帶著你在漁村隱居了這麽多年。
可是我沒有想過當年發生的事情,你居然全部記得;甚至會讓你因此如此記恨於我。也罷,反正現在將所有的真相告訴於你了,也算是了了你九泉之下娘親的遺願了。
因為這麽多年了,其實她一直都想讓你認祖歸宗。可是又怕你記恨她,所以才會到死也沒敢告訴你真相。”
“其實當年救下顏烈的時候,我看見了他身上那個和我同樣的蓮花印記。也從那時起,我便知曉了我自己的身世。隻是我一直自欺欺人,不敢承認罷了。不過此次我留你一命是還有另一事問你,顏畫和洛翼哥哥;他們究竟誰才是聖都真正的天子;當年你和顏畫的生母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也罷反正都告訴了你這麽多事情也不差這一件了。其實當年我和娘親;還有另一個名喚夜姬的女子都是被人專門培養出來作為殺人的武器;或者別人手中的一件玩物。可是你的娘親和你的性子很像不服輸,不認命。
所以她告訴大家,如果不想再任人魚肉;過著這種暗無天日的就必須起來反抗之後;大家起初雖然都因為害怕根本不敢聽從你娘親的意見。
可是後來,當那些人將自己夥伴的屍體一具一具的抬出去扔掉喂野獸;或者當他們當做奴隸賣給他人供他們玩樂;又或是命令他們去殺那些無辜之人之時;他們因為受不了這些折磨和痛苦,所以便同意了你娘親的提議;聯手反抗了那些將他們培養成殺手的人。
那是我這一生之中都忘不了的一天,因為那天那些將我們變成這樣的人被我們賣的賣;殺的殺;做成人彘的做成人彘。我們望著他們悲哀的懇求聲,那臨死前的求救;卻覺得興奮無比。
還記得那天印象中的鮮血,也像這太陽一般紅的像是能夠炙烤大地嚴寒的烈焰一般。可是他們卻又是那樣的不同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因為他們是腐臭的;肮髒的。就像他們的心靈一般,扭曲;病態;醜陋。
卻又戴著偽善的麵具,欺騙著世人;還裝作一副仁善;無害的樣子。所以那時我們也告訴自己,我們對他們所做的並沒有錯;因為我們隻是將他們教會我們的重新回報給他們而已。
他們應該也欣慰,他們所教會我們的最終也會報應在他們的;由他們親手創造出來的傀儡來殺死他們自己。之後,我們將那場在戰役中死去的夥伴埋葬後;也為了忘記那段痛苦的記憶便分道揚鑣;再也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