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聽著顏畫的話,覺得整個人要被撕裂成碎片之時;也握緊手中的劍朝著顏畫衝了過去。顏畫看著朝自己揮劍而來的如雪,也毫不留手的與她廝殺了起來。

看著的顏烈讓所有的百姓先行撤退之際,站在城樓上的二人看著那兩個由相愛到相殺的人;也覺得命運真是弄人。

傾城望向北雲捷,問他有一天他們也會成為這樣之時;北雲捷也問了傾城一句她心中到底是什麽?傾城告訴北雲捷她希望天下的百姓都能夠有太平安樂的生活,不用活在戰亂下後;也明白了北雲捷的意思。

她不是當年為愛飽受折磨的青瑤,也不會被兩世詛咒也困的如雪。她便是她,隻是北國的公主;隻是現在的鳳傾城。

北雲捷知曉傾城明白他的意思後,看著那兩個已經打得差不多的人;讓傾城可以出手時;傾城摘下北雲捷的麵具戴上後也提著雲光雙劍出現在顏畫的眼前一劍貫穿了如雪的身體。

如雪一掌將顏畫打傷後,轉身揮劍打落如雪的麵具時;如雪和顏畫看著那張臉;還有和如雪一樣的銀雪長發也覺得彷如是在做夢。

傾城動用自己體內的淨化之力,還有重生之力助如雪將體內的妖靈打散後;看著昏迷的如雪也接住了她。之後,她告訴顏畫自己將如雪還給他之時;顏畫也謝過傾城抱著如雪離開了聖都。隨後,北雲捷收回所有的幻術後;也和傾城兵分兩路去完成了接下來的事情。

傾城來到竹屋看著在屋外的煎藥的顏畫,走進屋中後也關上了房門。顏畫感覺不對勁,想要推門進去之時;也發現門上被下了封印。

昏睡中的如雪醒來看著出現在此的傾城,覺得自己在做夢之時;傾城告訴如雪自己知道她是誰;也知道她其實明白自己是誰後;如雪也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他真的會冒險重啟時間輪,來到這裏。我也沒想過,三世之後;還能見到後世的自己。所以呢,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找尋你要的答案,還是你從未明白你存在的意義。”

“以前,我總以為自己可以守護我想守護的人;可以不用經曆那麽多生離死別。但是當經曆那些以後,我便不停的再問老天;問自己。為什麽自己會經曆那些,為什麽自己隻是想和所愛可以一生一世;可以隻做當年北國流光城的公主白瑤。

但是為什麽連這些願望都不能實現,可是後來當我明白其實並不是我守護著我想守護著的那些人;而是他們守護著我。因為我在經曆和我同樣的傷痛時,我便明白了我可以為自己而存在;也可以成為他們的信仰。

守護他們,也為他們成為最好的自己。青瑤你不也是嗎?雖然你怨諸神將你一件安定天下的武器;拆散你和傾寒。但是你不也很幸福嗎?至少三界之內;有一個人為了你可以與天下為敵;不懼成為魔。

你又有何不甘心的呢,所以哪怕不是為了守護天下;還有萬民重新成為上古之神。那麽如果是為了所愛,為了能夠破除詛咒;你也不願意放下所有的成見嗎?”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時,我也想告訴你一些真相。其實當年聖都一戰,顏畫殺了我。我的神格碎片全部被毀,幾乎已經灰飛煙滅了。但是你知道為何你還可以存活下來,可以擁有現在的力量嗎?是因為帶你來的那個人,他啟動時間輪改變了所有的結局。

可是這對他自身也會造成危害,就像顏畫即便他成為了魔。可以不用在像神一樣,沒有了信奉的人也還可以活著。但是,他每一世都用自己的靈力維持我的魂靈不散;對於他自身也會造成傷害。

所以傾城北雲捷已經沒有時間了,他根本不可能在啟動時間輪了。不過後世的人生是屬於你的,並不是屬於我。我尊重你的決定,將神格碎片還給你。可願你不後悔自己的抉擇,能得天下;也能贏過老天。”

“我會的,但我還有一事想問你;是關於霜雪和洛念的。為什麽霜雪和洛念的魂靈可以相融,另外還有北雲漠為什麽他會是洛念的後人。”

“霜雪和洛念同時我的神格,也是我的魂靈。她們彼此相生相克,纏繞而生;自然可以互相融合。不過如果少了魂靈,或者神格;他們就隻能成為遊魂。若然想不死,不滅。隻能找到陰曆,陰月;陰日的人借他之身還魂,才能保魂靈不散。不過如果你想救北雲漠,可以去邊境找北雲洋。他可以助你,隻是能否說服他就隻能看你的了。隻是你當真想好了,成為亂世的王者。無懼失去所愛,在戰場上過著沒有明日的生活嗎?”

“嗯,我想讓你;讓霜雪她們都可以解脫。讓所有人都可以擺脫這場宿命,重新擁有自己想要的幸福。還有這個同心玉佩,留給你了。希望來生,我可以成為讓你不失望的自己。”

如雪對傾城言,她相信自己不會讓自己失望後;傾城推開門看著守在門外的人也關上了門。顏畫對傾城言自己想與她談談時,傾城也和顏畫坐到亭中烹煮起了茶水。傾城看著顏畫的眉眼,對他言說他與自己所愛的人一樣時,顏畫也將煮好的茶水遞給了她。

“姑娘這話是什麽意思?”

“因為你們總是皺著眉頭,心事重重的;什麽都不願意說。但是其實若兩個相愛,不用說便也能懂。如雪想要你活,你想讓她活。可是到頭來,該走的人仍要走;該留的人也要留下。顏畫為何不能尊重如雪的選擇,讓她自己走剩下的路呢。”

“那你呢,可以接受宿命;讓北雲捷像楚景風一樣因你而死嗎?你又可以讓他獨留世間,等上無數個百年;就隻為求那永遠都無法兌現的一生一世嗎?傾城,你不也是因為知道北雲捷的心思;才什麽都沒有說。想要問我如何救他嗎?可你可知救他一命;就等同於讓你也變成今日的如雪。你當真無悔,無怨嗎?”

“因無悔才會愛了五世不悔不是嗎?因為相知;相許所以你才會懂我所求;我也才會知你不是嗎?但是我答應你,有一天我會圓了你們的願;讓你們可以相守一生的。畢竟如若連一生一世都不能求得一世夫妻,又哪來的生生世世共結連理呢。所以告訴我吧,可以讓他活下來的方法。”

“一切的起始是你,所以解開所有的謎底也是你。我想你這麽聰明,定會明白的。還有我相信,他們不會讓你成為第二個如雪的;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化解所有的恩怨的。但是也請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讓自己在傷痕累累了。”

“我會的,不過顏畫也要應承我一件事。放如雪離開,留在聖都;好好的守衛它。這樣來生再見,我想我也會很開心能夠重生在這世間的景風的。因為有那麽一次,至少他不再因為我而犧牲自己了。”

顏畫和傾城約定會照她所願的去做時,傾城將另一塊同心玉留下後也離開了竹屋。此時來到城外的北雲捷,從顏烈手中接過冷鑰留下的神杖;用自己的靈力封起整座聖都之後;聖都也消失在了顏烈他們眼前。

北雲捷告訴他們,自此聖都不會再受外來的清擾後;也讓顏烈許下了一個承諾。若日後有人可以解開聖都的封印,聖都皇室的後裔就必須聽她號令後;顏烈告訴北雲捷定當不悔此約與他們一同回程之時;北雲捷感覺整個時間裂縫在崩塌後也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趕來的傾城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北雲捷走過去扶起他後,北雲捷告訴傾城時間輪就快要崩塌時;二人看著不斷朝他們襲來吞沒一切的黑暗;還有那股不知從何處由來的力量時也被它拉出了時間輪。

“北雲捷,你怎麽樣了;你醒醒啊。”

“你們兩個還真是夠狼狽的,不過沒想到他還真的做到了。用最後的靈力,幫你找回了一半的神格。”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這是你們商量好的嗎?你們到底還有所少事瞞著我,還有顏畫告訴過我;我的力量可以救北雲捷。所以我一定會救活他的,這時間輪你也最好不要讓它出現在這裏了。”

“傾城你聽我說,北雲漠已經蘇醒了。楚歌的身體,已經被他焚毀了。所以現在你隻能找回北雲漠體內的楚歌魂靈,不然就算你救活了北雲捷;以他現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活下來的。還有冷鑰現在幾乎已經沒有多少神力,將雪山封印了起來。”

“替我照顧好北雲捷,若是他也像楚歌一樣死了;傷了。我就將你的頭割了,再將你的屍體五馬分屍;拿去喂野獸。還有告訴我怎麽解除雪山的封印,我要去見冷鑰的一麵;另外楚默和無憂他們怎麽樣了。”

“楚默和無憂一早便被接走了,所以他們二人很安全;你可以放心。另外你手中的雲光雙劍,乃是上古便流傳下來的神兵利器。可以斬盡世間所有的人神魔怪,包括冷鑰的封印。還有魂靈和神格都有一種特別的感應,你想找回它們;同樣的它們也想回到你的體內。你最好小心點,別讓北雲漠找到你的氣息。再來,你也該找回他們了。畢竟現在能夠守護你的,也隻剩下他們了。”

傾城望向北雲捷,讓他定要等自己回來後;也離開了這裏。展楓扶起北雲捷,也暫時將他封印在了時間之輪裏。另一邊聖都之內的如雪和顏畫看著落下的雨,也坐到了亭中避雨。

“你說他們可以贏過命運,不再似你我這般;嚐盡生離死別之苦。能盼得一世相守,一生不離嗎?”

“我相信她可以做到,可以成為真正的天下之主;也可以和自己所愛白首到老的。而這個紅線我們係了三生,也該在來生有一世的相守了。隻是你真的決定要走了嗎?其實你可以留在聖都;不一定非要走的。”

“既然約定了放手不再執念,那麽就瀟灑一點不是很好嗎?答應莫忘了你應許我的,我也會好生照顧自己的。不過最後可不可以抱我一下,就當是最後一次。”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如果每一天都可以說給你聽;每天都可以像這樣抱著你該有多好。答應我,不要讓我擔心;每天都要書信給我。我也會每天寫信給你,讓你知道我很好的。”

“顏畫,你知道嗎?世間最好的愛,有時不需要甜言蜜語的;也不需要海誓山盟的誓言。隻要你真的愛我,我真的知你;可一生白首不分離但以是幸福。不過現在的分離,和相忘於江湖也是我們的一種幸福不是嗎?因為關山阻隔,天涯海角。我們還有紅線係著啊。”

如雪和顏畫依依不舍的道別後,如雪策馬離開了聖都。顏畫看著離開的人,代替顏烈成為聖都的國君後;也將聖都治理成了自己所想擁有的太平天下。

而如雪走遍大江南北尋找自己的繼承人時,二人看著寄給彼此的書信知曉對方很好時;看著那滲入生命深處的相思既盼著在相見卻也知道那相見已經遙遙無期。

之後,如雪找到能夠融合她力量的人;將自己魂靈與她相融後;看著逐漸消失的身體想著能夠再一次見到顏畫後;也似乎好像看見了站在桃花樹下一身白衣在對她伸出手微笑著的顏畫。

如雪不敢置信的朝顏畫走過去,摸著那張臉頰時也抱住他落下了眼淚。顏畫聽著那哭泣聲,擦幹她眼角的淚滴;告訴她自己在這裏等了她很久之時;也告訴她這一生黃泉他會陪她一同走。

如雪聽著顏畫的話知曉他的意思後,兩人相視而笑也牽著手一同走向了那條盛開著彼岸花的來時路。

此刻,傾城覺得整個心都會一柄利劍刺穿倒向地麵時;看著那些出麵在自己的殺手也抓起手中的雲光雙劍站起身和他們廝殺了起來。

趕來的北雲漠,看著那個在殺手之間執劍廝殺的人;還有那些滴落在地麵的鮮血讓那些殺手暫時停手後也朝著傾城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