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的前腳還沒到家裏,陳宇寰後腳已經等在門口了。

沈黎看到他很驚訝,問他:“你這麽晚怎麽來了?”

陳宇寰淡淡地抬眸,眼神犀利地望著她。

“過來!”

沈黎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動。

走近了一些,直接被他大手一拉就扯到了懷裏。

“阿黎,為什麽需要幫忙卻不說?”

沈黎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事情。

推開他,抬起頭,說:“我沒有啊。”

陳宇寰忍著心裏的火,語氣還是溫和的:“阿黎,你母親的事情已經交給黃銳去調查了,為什麽你自己還要受沈雲庭擺布?”

沈黎這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情。

她知道這個事情,的確做得太衝動。

可是她著急想知道母親去世的真相。如果等黃銳去查,這麽長的時間,肯定很多證據都流失了。

“我,我隻是想先騙騙他們,等沈雲庭說出來,我想辦法取消婚約。”

陳宇寰歎了口氣。

“阿黎,這些人。都是看準了你的軟肋才下手的,怎麽可能讓你有反擊的機會。”

陳宇寰想過更嚴重的,但是他沒有和沈黎說,那種情況如果出現就太可怕了。

“宇寰,我現在知道了。我不會答應他們的。”

沈黎把自己重新埋進他的懷裏。

她今天看到王宇肆的樣子,已經受到驚嚇了,可現在更多的是憤怒。

她一直認為不管如何,沈雲庭對自己還有一絲親情。

這件事情讓她覺得,沈雲庭簡直是冷漠極致。

陳宇寰蹭著她的發絲,輕聲說:“阿黎,對外公布吧。這些人就不會再來煩你了。沈氏你想繼續做就做,不想繼續,就出來。就算沈氏被幹倒了,沈從回來我也能給他鋪一條路。”

沈黎搖搖頭。

“為什麽?你還是不相信我嗎?”

陳宇寰有些生氣。

沈黎:“宇寰。如果公開了我們的關係,有關我母親的線索可能全都會消失了。我總覺得背後有人在操縱這一切,他們的目的可能就是沈氏。一旦你出麵了,這些人肯定都會消失。但依然存在著,不知道哪天又會出現,又會出來興風作浪。”

“你是想斬草除根?”

沈黎點點頭。

“這背後的人,也許有一天也會對我,或者對沈從下手的。”

她伸手抱住陳宇寰勁瘦的腰身,說:“我答應你,以後不衝動了,什麽都和你商量。”

陳宇寰收緊抱著她的雙臂:“好。”

沈黎抬眸:“你怎麽知道這個事情的?”

陳宇寰輕輕把她推開,略帶嚴肅地看著她說:“你在那麽多人麵前,跟一個傻子相親。誰看不見啊?”

沈黎:……

“我,我也不知道王叔的兒子是那樣……”

陳宇寰皺眉:“難道他是個正常的,你就同意了?”

沈黎:……這吃的什麽飛醋。

“好了,我知道我衝動了。對不起。”

“那怎麽道歉?”

沈黎愣了一下,道歉還有方式的嗎?

陳宇寰直接俯下身,狠狠地在沈黎嘴上啄了一下。

沈黎吃痛,輕嚀了一聲:“嗯,陳宇寰!”

“下次再不經過我同意,亂做決定,我就直接對外宣布你是我陳宇寰的人。我不管那些牛鬼蛇神想做什麽,但是我不允許他們再傷害你!”

沈黎的唇瓣被咬出了一滴鮮血,血腥味在口腔裏回轉,但她卻能品出一絲甘苦。

陳宇寰的話讓她心裏安全感爆棚!從小到大,她都沒有感受過自己的背後有著如此堅實的支持。

“好了,我現在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快回去吧。”

“我不走!”

沈黎:……

“這麽晚了,我也沒吃飯,在這裏等了你半天。餓了,走不動。”

沈黎:……

“那我進去給你煮麵吃。”

沈黎開了門,突然想了想,回頭說。

“你把指紋也錄上吧。”

陳宇寰愣了一下,嘴角微翹著回答:“好的。”

沈黎進屋,就打開冰箱翻找食物。

她今晚也被這鬧心的王宇肆弄得沒吃東西,就下鍋煮了兩碗麵。

沈黎正在準備開水洗菜,想多炒兩個小菜,腰間突然環過來一雙手臂。

“謝謝阿黎。”

陳宇寰的氣息噴灑在沈黎的耳廓,引得她一陣戰栗。

陳宇寰看到了沈黎耳根都紅溫了,低聲笑了笑。

“阿黎為什麽這麽容易害羞。”

沈黎輕輕拍打掉他環抱過來的手臂,轉身用手指抵著他的胸膛,說:“好了,你不是餓了嗎,到外麵等著,很快就能吃了。”

低沉回轉的聲線纏繞在沈黎周圍。

“可是,我現在就想吃了。”

沈黎被抵在料理台邊,仰頭接受著陳宇寰如暴風雨襲來的吻。

似是強勢的懲罰,不留給她一點呼吸的空間。

從唇瓣,到鼻尖,再到泛紅的眼尾,紅透的耳垂,陳宇寰不放過任何一個讓沈黎渾身戰栗的敏感點。

他受不了,當他聽到那些話的時候,他都快瘋了!

就算他還能保持清醒的思考,沈黎這麽做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但是他仍然說服不了自己相信她竟然去見了別的男人。

沈黎一開始還用手抵著他的胸膛,在他如風如雨,又略帶暴戾的深吻中,渾身酥軟,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膀。

陳宇寰一路往下,到了那潔白光滑如天鵝頸般挺立的脖頸處。此時帶著溫熱的體溫,他的嘴唇都能感受到那薄皮之下,躍動的脈搏。

他突然瘋了起來,輕咬了一下,沈黎吃痛地嚶嚀了一聲。

這一聲又仿佛重錘敲下,擊碎了陳宇寰所有的自製力。

他瘋狂地想要。

他收緊了環著沈黎腰肢的臂膀,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頸,用雙唇繼續向下探索那帶著溫香的秘境。

沈黎已經徹底癱軟,腦中已經放空。

當感覺到胸前一陣溫熱時,沈黎突然理智回爐。

伸手掐了一把陳宇寰的腰部。

“不行!”

疼痛把陳宇寰喚醒,他立刻停住了往下探索的趨勢,把頭埋在沈黎的頸窩。

沈黎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聲從胸腔裏發出。

“阿黎,對不起。我想到你坐在那個男人對麵,我就忍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