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剛觸及那兩片薄唇,突然被陳宇寰含到嘴裏。

沈黎嚇一跳想收回手指,卻已經慢了。

陳宇寰睜開一雙眼睛,沒有一絲睡意,嘴角勾起,伸出手把嘴裏的指頭攥了出來。

“你裝睡!”沈黎把臉轉開,受不了被他這樣含情脈脈又魅惑無比地盯著看。

陳宇寰把她拉到貼近著自己的胸前,低沉和緩的聲音傳過來。

“阿黎是不是睡不著?”

沈黎把頭轉過來。

“我在想事情,所以突然清醒了。”

陳宇寰:“哦?很難辦的事情嗎?”

沈黎咬了咬嘴唇:“睡覺前,茵茵跟我說,以前你在國外時,經常給我帶禮物?”

陳宇寰沒想到自家妹妹這麽快就把自己賣了!

“嗯,也不是可以給你帶的,就是,反正要給茵茵買,你和她又是好朋友,我就順便一問。”

沈黎點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那茵茵的其他朋友,應該你也一起帶了吧。”

陳宇寰剛想同意,突然覺得這話裏有陷阱。

正當他覺得不知道怎麽回答時,轉頭就看到沈黎那雙像小鹿似的眸子,亮晶晶的,帶著狡黠的氣味。

“阿黎,你想聽實話?”

沈黎點頭。

“實話太真實,我怕你受不住。”

沈黎沒多想,就是想讓他說。

陳宇寰歎了口氣:“好的,你靠近一點,我說給你聽。”

沈黎乖乖地往前騰挪了一些地方,完全沒注意自己已經完全陷入他的攻擊範圍之內。

沈黎把小臉湊過去,沒聽到想象中的答案,唇瓣卻被狠狠地含住。

她才知道自己走進了大灰狼的圈套裏。

沈黎掙紮了一下,卻被陳宇寰大手攬著腰肢,死死地貼近著自己火熱的胸膛。

他的吻充滿著霸道和占有,不給沈黎一絲一毫退離的機會。

口腔裏的木香味越來越濃烈,把沈黎的五感完全淹沒,隻有身體本能地迎合反應。

……

窗外的月亮從樹冠,往下掛到了樹枝的末梢,陳宇寰才終於在沈黎的求饒中停止了下來。

他輕緩地擦幹沈黎眼角溢出的淚滴,還是不舍地放下她。溫溫柔柔的吻,依然如雨點般密密落下,但沈黎已經完全軟在他身下。

沈黎知道了,這男人不能挑逗;不管是語言上,還是動作上。

陳宇寰大手輕輕揉著她的腰肢,輕柔地吻落在她如滑膩的肌膚上。

“阿黎,除了茵茵,我隻給你買過禮物。是的,我想你想了很久。可是那個時候你有男朋友,我也不在港城,我不能奪人所愛。我想,如果你幸福,我就一輩子不說出來。”

沈黎雖然迷迷糊糊,但是這句話很清晰,字字如珠玉落盤的聲響一樣,清脆地傳入她的耳朵裏。

這句話,每一個字似乎就是一記重錘,把她的心房敲得顫顫巍巍,思緒翻飛。

車禍,送禮,時間一次比一次早,陳宇寰到底是什麽時候動的心?

其實,沈黎也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動的心。但是,她很明確地知道,現在她的心對他沒有半點猶豫了。

沈黎主動送上自己的唇瓣,重重地吻上他的臉頰。

“陳宇寰,我愛你,好愛你,最愛你!”

乖乖阿黎又忘了這個男人經不起任何語言挑撥,等沈黎再次被折騰完,昏睡過去時,日出已經開始了。

沈黎睜眼時,意外地發現自己又躺回了陳茵茵身邊。

兩人洗漱好,一起走出房門,正好碰到陳宇寰也出來了。

沈黎撞上他挑起眉頭的雙眸,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

今天,沈黎約了沈從。

太複雜的事情沈黎沒和陳茵茵說,怕她聽了情緒容易激動,她隻說沈氏的事情需要和沈從商量。

和沈從約好的時間快到了,沈黎和陳宇寰也到了。

“姐!”

兩人近一年沒見了,沈從見到沈黎格外激動。

姐弟倆擁抱了一會,沈從才看到旁邊的陳宇寰。

“姐,他是?”沈從歪著腦袋打量著陳宇寰,問著沈黎。

沈黎剛想開口介紹,突然沈從大叫了一聲:“姐夫!是姐夫對不對,啊,姐夫好帥!”

這一聲“姐夫”叫得陳宇寰心裏特別舒坦,沈黎也是無奈地看著這個跳脫的弟弟。

“嗯,你好!我是震宇集團,陳宇寰。”

沈從剛把手伸出去,要和姐夫握手,聽到這個抬頭,手一下僵住了。

轉頭又問沈黎:“姐,你不會是為了要震宇幫你保住沈氏,把自己賣出去了吧。”

沈黎扶額,搖搖頭。陳宇寰站在一旁,被沈從的話也逗得笑了笑。

“是我先追你姐的,我還想拿震宇的項目**她。結果她思想非常正直,反手就扔了我的方案走了。”

沈從睜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看著他眼前這個沉靜的姐姐。

“姐,你可太棒了!我已經沒法用語言來形容你的厲害了!”

沈從一邊說,還一邊豎起了大拇指。

“好了,別貧嘴了,坐下說。”

三人落座,沈從看著沈黎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姐,你之前電話裏說的可都是真的?”

沈黎點頭。

“我和宇寰還在找真實的證據,但是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應證了我們的一些猜測。”

沈黎看到弟弟的神情,她能明白他內心的糾結,畢竟沈家對他還算是不錯的。

“那爺爺有關係嗎?”

沈黎:“這我沒有辦法保證。沈從,我知道你對沈家和我對沈家的感情不一樣。所以,我一定要當麵來跟你說我自己的想法,以免你覺得我是斷章取義。”

沈黎把母親的遺物,還有慕容玲瓏和慕容俏母女,以及她被綁架,包括之前在F國凡晟那裏遇到另一件衣服的事情都和他一五一十地說了。

沈從聽得很認真,越聽臉色越黑沉。

“爸和爺爺都堅持母親是生我難產死的?”

沈黎點頭:“他們雖然這麽說,但他們似乎都在逃避著什麽。”

“現在唯一有的線索就是我手上的,和凡叔手上的這兩件衣服。母親費盡心思,讓我和凡叔拿著衣服相遇,但又不明確說這是為什麽,讓我覺得母親手裏應該掌握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個足以讓沈家覆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