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那時那日,並沒有過多的注意生意上的事。

不過,也確實對葉家並不是那麽友善。跟葉佳希分析的確實絲毫不差,他確實想要排擠葉家在容市的商業地位,隻是後來因為家人的反對,他也不好過於過分。

葉家的股份,葉總是有意的讓自己接手,不過那個時候,VC集團在容市風生水起,倒是不需要葉家的幫襯,他也就沒有理會葉父的討好。

至於葉家破產的事,他是更不知道了。

隻是在那一天,他心情煩悶,找尋了很久,依舊沒有唐詩的消息,她宛若人間蒸發了一般。

而葉佳希這個女人,又過來騷擾自己,更是讓慕斐言覺得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葉佳希搞鬼,不然唐詩也不可能不願意見自己。

隻是現在他不能說,對於唐詩他是不甘心,還有彼此感情的依戀。

但是,現在經曆了五年的積澱,他驀然明白,對於唐詩,他多的隻是遺憾,並不再有感情基礎,也沒有必要再將她卷入這場爭論中。

說起來,也是笑話。

慕斐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對於唐詩,他是離開了,才知道她得珍貴,才想著怎麽樣去珍惜她。

而,對於葉佳希,這場聯姻的婚姻,讓慕斐言很是討厭,所以處心積慮的折磨葉佳希,想讓她知難而退。

可是,直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萬般的愧疚葉佳希這個女人。

本想著五年之後的重逢,葉佳希會釋懷了過往,自己努力一定會重獲佳人。

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有些人,有些事,不會一塵不變。

尤其是愛情,葉佳希就算癡愛了自己二十多年,但是心裏的積怨,還有她找尋的證據,讓她越來越遠。

慕斐言歎息著,“難道知錯能改,沒有絲毫的作用嗎。”

慕斐言頹廢的坐在沙發上,自責著,痛苦的自我折磨著。

“我該怎麽辦。”慕斐言拍了拍椅子。

他慕斐言在容市是一個數一數二的人物,從來不會因為什麽事,而讓自己為難。

但是,葉佳希的事,是唯一一個。

也許人世間的情愛就是如此吧,隻有折磨了,才知道對方在自己的心裏,是有多麽的重要。

“你說的愛,我不能明白,卻將那痛苦掩埋……用我一生的愛,換你一生的等待。”

悠遠的盡頭,偶有斷斷續續的音樂傳來,這確實慕斐言的心聲。

任憑自己怎麽解釋,葉佳希依舊離開了,那一刹那,他的心整個被掏空了一般。

“啊。”慕斐言起身,一拳打在桌子上,這是他對上天的控訴。

這折磨人的愛情,對於誰,都是不可能逃脫的。

“看什麽看。”慕斐言怒目而視,望著門外的侍應,咆哮著。

他慕斐言怎麽可能會讓人看了笑話去。

侍應點頭哈腰,離開了,帶著詫異離開了。

“你是我的天使。”

熟悉歡快的旋律,在舞池的中央響起,舞台的中央,紅男綠女依舊在歡快的跳著,一切宛若沒有發生一樣。

慕斐言穿梭在著舞池裏,尋找著葉佳希的身影。

卻在茫茫人海中,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

宛若五年前一樣,葉佳希消失了,沒有了絲毫的影子。

慕斐言徹底的頹廢了,葉佳希離開了,就算她不離開容市,怕他們也難以重回到之前的時光了。

這銘心徹骨的誤會,讓葉佳希不會再跟自己有交集。

慕斐言黯然的望著喧囂的舞池,氤氳的燈光,讓慕斐言著實的不適應。

茫然若失的朝著門外走去,連有人跟自己打招呼,都讓慕斐言沒有覺察,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清晰的空氣,不似舞池裏的沉悶,沒有了酒色財氣,倒是讓人格外的安靜。偶爾拂麵的晚風,吹打著慕斐言的麵龐,讓人格外的清醒。

慕斐言將西裝放在蘭博基尼的車頭上,吮著晚風,遠處幽暗的燈光,是這容市的繁華。

隻不過,此時的迷離美幻,讓慕斐言無暇顧及。

沉默了一會,慕斐言將手裏的紮啤扔到遠方。而後,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蘇佩文的電話。

誠然,蘇佩文是VC集團的副總裁,私下裏他們卻是無話不談呢知心好友。

“嗯,好,我在外灘等你,不見不散。”

慕斐言衝著電話那頭,說完,便坐在車上,朝著外灘的方向走去。

。容市的外灘

蘇佩文一早就在那裏,欣賞著這裏的夜景。

一早的,林曼看到慍怒的葉佳希從休息室裏出來,林曼擔心,便讓著蘇佩文送自己回去。

有太多的瑣碎,讓蘇佩文難以理解。

葉佳希的慍怒,讓他不明所以,一路上的沉悶,讓他擔憂不已。

對葉佳希,他一早的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這兄妹的情感,讓蘇佩文擔心。本想追問,但葉佳希似乎刻意的閃躲。

要不是林曼說有她陪著,蘇佩文也有些擔心,這個麵色凝重的葉佳希,會有個什麽閃失。

蘇佩文送她們回家之後,本是想著跟葉佳希好好聊聊,卻接到了慕斐言的電話。

從葉佳希的眼裏,看得出她對慕斐言的不滿。蘇佩文找了個借口,便到了外灘。

五年之前,蘇佩文跟著葉佳希也算是青梅竹馬,他一度對葉佳希覺得是男女之間最深的情愛,他一見到葉佳希,身體裏的本能,讓他想要照顧這個女人。

尤其是,她的那個婚姻。

也許一廂情願的愛戀,本就讓人痛苦折磨,他忽然懂得了林曼的心疼。

蘇佩文搬了一紮啤酒,坐在海邊,吹著海風,這裏有他太多的依戀,幸福的、快樂的,還有其他別的。

“佩文。”從蘭博基尼上下來的男人,手裏拿著那份證據。

蘇佩文給慕斐言讓了個位置坐下,並遞給了他一聽紮啤。

這就是男人,沒有由來的默契。

波濤洶湧的海浪,席卷著海裏的浮遊,衝擊到了岸邊。

這是容市有名的外灘,對麵清晰可以看到林立的高樓大廈,那是容市最為繁華的地方。

燈光璀璨的大廈,襯托的容市格外的美麗。

這外灘,到了夜晚也是格外的繁華,偶有對對的情侶赤腳邁步在海灘上,耳鬢廝磨。

相比之下,他們兩個,算是外灘上的另類。

不過,好在,入夜過後的外灘,人煙稀少。

“說罷,找我什麽事。”蘇佩文打破了兩人的寧靜。

蘇佩文放下手裏的罐啤,二人已經無聲了良久。零星散落的罐子在毯子上橫七豎八的放著。

蘇佩文看得出,慕斐言是遇到了什麽事,不然不會是現在這個模樣。

慕斐言沒有說話,隻是從身體的一旁,拿出了葉佳希給他的證據,遞給了蘇佩文。

蘇佩文納罕的望著慕斐言。

從一開始見到慕斐言那一刻,他就覺得奇怪。

“看下吧。”慕斐言將那證據交給了蘇佩文。

蘇佩文接過證據,掃視了一下之後。

“是因為這個,佳希才。”蘇佩文從慕斐言的言辭裏得到了肯定。

這會他明白了,葉佳希為什麽這麽頹廢,這麽氣急敗壞的從休息室裏出來。

“可是這些跟你並沒有什麽關係。”蘇佩文作為與慕斐言有過私交的人,十分了解他的個性,他很清楚,慕斐言絕不會對葉氏夫婦起殺心。

再者,倒不說五年前的事,他知道那段時間慕斐言的狀況。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格外的心疼那個愛著慕斐言的葉佳希,於是格外的寵溺她,想要填補她感情的創傷。

就算是沒有葉佳希的存在,或者說他對葉佳希沒有那些個情愫,他對慕斐言也絕對的相信。

就算是VC集團和葉氏集團存在競爭關係,他也絕對不會趕盡殺絕,做出令人發指的行為。

隻是,這些個證據,明明確確的證明了,這一切都是慕斐言造成的。

“不如我去跟佳希解釋。”蘇佩文出主意說道。

他相信葉佳希應該會相信他,畢竟慕斐言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

“沒用的,“慕斐言頹廢的望著蘇佩文,完全沒有一個果斷男人的模樣,“我都說了,沒用的,佳希她不願意相信我。她恨死我了。”

慕斐言大口的喝了手裏的啤酒,卯足了全身的力氣,將這罐子扔向大海。

“恨?不。”蘇佩文一把奪下慕斐言手裏的啤酒。

雖說啤酒並不會讓人沉醉,但也讓人身體不舒服。

“你少喝點,說吧,你叫我來,不會是想讓我看你喝酒吧。”蘇佩文直接問道。

他知道此刻跟一個意識模糊的人爭論,典型的是對牛彈琴。

“我不知道,我真的覺得好亂,佩文,我這會才體會到你的感受。”慕斐言拍了拍蘇佩文的肩膀。

林曼雖然答應回到了vc集團,但對於蘇佩文也是愛答不理的,慕斐言知道蘇佩文此刻也受著煎熬。

“好了,我們兩個也算是同病相憐。”蘇佩文苦笑著。

其實,這也算是對他的懲罰。

他,容市的一個花花公子,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讓自己沉迷,林曼是第一個。

也就是這樣的折磨,讓蘇佩文願意為林曼做了任何的事,

“不過,你比我好點,比我好點。”慕斐言趁著蘇佩文不注意,抓起了啤酒,一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