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文,你看,我們是不是將來有一天,也會像他們一樣幸福。”
曾經的期盼,在這一朝成就了圓滿。
當彼此老了,躺在藤椅上,透過枝椏,望著天空的陽光,依舊手拉著手,彼此的依附著,那便是最長情的告白。
“會的,林曼,相信我,我一定會永遠陪伴著你。”
甜蜜的情話,總是不失時機的發揮著它的作用,那久違的溫存,便是對彼此感情最好的見證。
容市裏,那莊園裏,光景窗外,肆意的巨浪,席卷著淺灘,沒有絲毫的憐憫,卻難以觸碰那房裏的溫存,隻好敗興而歸,重回到那浩瀚的大海裏。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再跟他們有關,至少是在此時此刻。
一吻過後,林曼呼吸稍顯急促,精致小臉染上少許粉紅,像是粉嫩小蘋果一般,叫人恨不得上前啃咬一口。
蘇佩文瞧著林曼這般嬌俏動人的模樣,越發覺著情動,他咽了咽口水,眸光透著哀求,“林曼,我們。”
話雖還未說完,可相信已是成年人的林曼自是能夠聽出其中深意。
果不其然,林曼小臉一紅,登時垂下頭,絞著纖纖玉指,似是不知該以何為借口反駁,竟是直接跑路,跑向廚房打算收拾碗筷。
蘇佩文見她那番嬌俏不已的模樣,更是覺著好笑,瞧著她走向廚房,似是打算用那隻受傷的手指沾水,心下登時一急,忙跑到她的身側,趕緊將她拉到客廳沙發坐下,言辭誠懇道:“你就好好給我在這裏休息著,剩下的事情我來就好。”
此言一出,林曼何止是驚訝如此簡單,他不由捂著唇,一雙圓眸圓睜,更顯得靈動似精靈般,眸帶戲謔,看著滿桌的碗筷,頓時點頭如搗蒜一般,“好啊好啊,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有沒有做家庭主夫的潛質。”
蘇佩文一副自豪且得意的模樣,微仰著頭道:“可別小看了為夫才是。”隨後,他便快步走至廚房,擼起袖管,係上圍裙,穿著家居鞋的他,的登時如家庭主婦般,小心翼翼收拾著飯桌上的碗筷。
也不知是蘇佩文天分真的極好,還是先前便做過不少家務,相對於林曼的粗糙,他反倒是做得更為精細。
不過半個小時時間,蘇佩文便將碗筷洗好擺好。
順便把書房裏也收拾的一塵不染。
林曼低頭微微笑著,看著蘇佩文為她忙前忙後,從心底裏湧起來無數甜蜜,讓林曼臉上的笑意一直沒停過。
等林曼睡著了,蘇佩文還沒睡下,他在客廳裏坐著,沒有燈光,隻有他自己。蘇佩文很矛盾,一邊他很疼惜憐惜林曼,一方麵又不知道自己還能坦然麵對到幾時。這種心底的煎熬讓蘇佩文很煩躁,旁邊的玻璃茶幾上,放著一隻酒杯,裏麵是高濃度的酒,還有幾塊冰塊,蘇佩文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燃燒的感覺滑過喉嚨口,讓蘇佩文有些痛快,似乎這樣就能減少一些煎熬。
第二日醒來,房子裏又不見了蘇佩文,林曼想起昨日的事情來,想著可能蘇佩文是真的很忙,那麽大一間公司,多少事情等著他處理呢,自己怎麽能這麽自私,不懂得體諒。
林曼自己去洗手間洗漱,換了衣服,如常的去上班。心情平靜,也和往常一樣。
葉佳希早早起來給真真做好早餐,然後才去房間裏叫了真真起床,還在睡夢中的真真很可愛很美麗,像天使一樣,葉佳希柔柔的叫他起床。
真真被吵醒了也不鬧,隻是伸著手葉佳希抱,嘴裏嘟噥道,“媽咪,早上好。”
葉佳希柔柔一笑,心情很美好的道,“真真,早上好,快起來吧,吃完早餐去學校了。媽咪也要去上班了。”
真真乖巧的揉了揉眼睛,道,“嗯,我現在去洗臉刷牙,媽咪出去忙吧,我很快就好的。”
葉佳希等真真出來後,就找好了衣服給他換上,兩人吃了早餐,葉佳希就開車送真真去學校,然後車子一轉,徑直開車去了工作室。
葉佳希昨日的設計稿已經完成了,今天去工作室就可以交稿,然後就可以交給下麵的人打樣,新款的服裝設計是早春風,帶著濃濃的青春活力感。
到了公司不久,外麵就有人說有人找,葉佳希放下手中工作,出去一看,竟是唐詩。
葉佳希眉頭微微一皺,帶著些許攻擊性的道,“請問唐小姐來這裏有何貴幹。”
唐詩一襲緊身長裙,襯得她身姿婀娜,美麗不可方物,微微一笑道,“沒什麽,不過是來看看而已,看看你葉佳希過的怎麽樣。”
葉佳希心中很不高興,麵上卻還是從容不迫,對於唐詩這樣的女人,越是從容越是讓她跳腳。葉佳希淡淡然一笑,“唐小姐時間真的是很多,居然還有閑心管別人的生活,要是我的話,就沒有這份閑心了。唐小姐沒有必要如此展示自己的優越感,我和唐小姐之間也沒有什麽話可以說,還請回吧。”
唐詩微微揚起下巴,輕蔑的看了葉佳希一眼,點頭道,“我的優越感從來不需要展示不是嗎,我們兩個之間,從來都是我還沒出手你就已經輸了不是嗎。慕裴言怎麽對你的你還不清楚嗎。”
葉佳希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想和唐詩說閑話,眼睛輕輕掃過唐詩的臉,依舊淡淡然的保持微笑,“嗯,事實如何,唐小姐再清楚不過,我現在很忙,不陪唐小姐了,唐小姐請回吧,再見。”
說完葉佳希看也沒看唐詩一眼轉身就走,唐詩輕蔑一笑,也是轉身就走。
唐詩回去慕裴言身邊的時候,慕裴言正在會議室開會,秘書就把唐詩引到慕裴言的辦公室去了,讓她在裏麵等一會兒,慕總裁回憶就會結束。
慕裴言回憶結束準備回辦公室的時候,秘書上前說了唐小姐在辦公室等了有一會兒了,慕裴言眉頭輕輕一皺,有些不耐煩。
回去辦公室的時候,唐詩正在幫他整理辦公桌,見慕裴言回來,唐詩上前嬌媚一笑,手臂自然的挽了上去,“我等你可是有一會兒了,今天忙嗎,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笑容甜美的仿佛一瞬間忘記了先前與慕斐言所發生一切不快。
慕裴言不動聲色將唐詩的手臂給拉開,將唐詩牽引到旁邊的沙發坐下,說道,“今後唐小姐如果無事就請別隨意來VC集團,免得叫人瞧見了引起誤會。”
頓時,那笑意明媚的下臉瞬間沉下,勾勒著緋紅眼影的鳳眸迸射出一道冷光,紅唇輕揚,嘲諷道:“究竟是害怕別人誤會,還是怕傳入了葉佳希耳朵裏讓她誤會。”
慕斐言心下頓時一沉,一想起葉佳希心下便滿是抑鬱,頓時對唐詩耐心全無,他沉聲道:“唐詩,看在你與我相識一場的情分上,我不希望讓保安親自將你帶出去。”
唐詩心下一顫,瀲灩鳳眸蒙上一層氤氳霧氣,隨後,似是不甘,可又是無可奈何一般,提著斜挎包衝出辦公室。
而慕斐言,則是默不吭聲來至門口,凝著唐詩奔走的孤單身影,心下掠過一抹惋惜。
曾幾何時,他記憶中的女孩如此純淨善良,像是幹淨剔透的精靈一般,他從未想過這個女孩有一日會變成如今這番模樣,這事慕斐言萬萬不曾想的。
可如今事實便是如此。
那奔走的女孩已是漸漸陌生,曾經的善良與單純也不複存在。
——
蘇佩文依舊緊鎖著眉頭,開著勞斯萊斯,前去與偵探社的孫鏗會麵。
剛一醒來不久,他便收到了孫鏗的來電,邀請他前去偵探社會上一會。
蘇佩文一想起此事關乎自家大哥的安全與名譽,登時也是來不及與自己最愛的女人告別,登時便開著勞斯萊斯前往偵探社,隻希望孫鏗帶給自己的答案,會是自己所想要的,他實在是難以想象如果真凶真的是蘇墨文,那麽自己該如何是好。
此疑問一直徘徊於蘇佩文腦海中久久不散,他揉著酸痛的眉心,鷹眸則是緊凝著車前玻璃窗,似是透過那厚厚的玻璃窗看向窗外。
如若真心真的是蘇墨文,那麽自己該如何麵對自己的大哥,該如何麵對葉佳希等朋友。
蘇墨文是與他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盡管同父異母,可小時候也是不少照顧自己,對於蘇墨文,蘇佩文一直存著一分感恩。
可林曼,葉佳希,慕斐言,是自己最愛的人,最親近的人以及最好的兄弟,他亦是不能夠背叛。
幾乎是選不出答案的題目,或許是無法忍心做出選擇,蘇佩文至始至終都逃避著此事。可是如今,他卻發現,此事再也不是逃避便能夠躲得了的。
一路開往孫鏗的偵探社,前來迎接的便是孫鏗的助理,男助理將蘇佩文領著孫鏗辦公室。
孫鏗一見是蘇佩文趕緊上前賠笑道:“蘇二少啊蘇二少,別來無恙啊。”
蘇佩文亦是得體一笑,“孫先生幾日不見,更顯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