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地挑了件蘇墨文喜歡的款式,信心滿滿地來到蘇氏集團。
蘇墨文看著環繞身上的玉臂,姣好的麵容,婀娜的身姿,可就是奇怪身體一點悸動都沒有,或許是早已看清了唐詩的本質,實際上她就是一條纏繞你身上的毒蛇,一不小心就會被反咬一口,想到這裏,蘇墨文不禁身體一顫,雙手把唐詩推開,冷笑一聲,
“唐小姐,早上你不是說不放過我嗎?怎麽現在你就是這樣不放過我嗎?”
說完之後他便起身,遠離唐詩,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在葉佳希身邊呆久了,唐詩的香水味讓周圍的環境都汙染了。
或許這就是如果你愛著會愛屋及烏,不愛了就會避而遠之,想到這裏,蘇墨文臉上不禁溫爾一笑。
唐詩眼中當然沒有放過蘇墨文這溫柔一笑,不過可悲的是她認為蘇墨文對她還是有感情的,之前的語氣不善大概隻是最近自己有點太傷他心而已。
這樣想完,唐詩眼中猶豫了一下,立馬又貼了上去,送上自己的紅唇,一直以來男人隻有心猿意馬的時候才是最放鬆的時刻,這招她以前可是百試百靈,現在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緊急時刻。
蘇墨文看著唐詩如此主動,心中不免冷笑,嗬,曾幾何時她唐詩會如此自降身份,哪次她不是高高在上,對自己呼來喝去。沒想到現在為了慕斐言竟然可以下作到此。
竟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那麽他焉有拒絕之理?想到這裏,他動作迅速的錯開唐詩的紅唇,一把把唐詩推向沙發背上,直奔主題。
一番**後,唐詩以為他們的關係會一如從前,所以就算被折騰的很慘,唐詩還是忍住身體的疼痛想要蘇墨文鬆口。不過她沒似乎忽略剛才蘇墨文可是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
蘇墨文看著身下狼狽的唐詩,眼中一閃犀利,不禁心中有絲快意。收拾好自己後,幹淨利落的走回沙發,翹起二郎腿,此時在他眼中看來,唐詩如此卑賤。
難以想像這幾年自己會如此迷戀這個女人,還犯下五年前的大錯,以致讓蘇佩文落得如此下場,想到這裏,蘇墨文就越發的恨唐詩,而且經過剛才這一戰,他成功的證實了自己對唐詩的種種迷戀隨著她自己的作踐消失殆盡。
唐詩完全沒有顧及到自己此時的狼狽,整件連衣裙由於剛才的激烈褶皺不堪,隻是一門心思地在想如何營救慕斐言,完全沒想到想到等下自己該如何走出這扇門,如果以現在的這副尊容出去,恐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們在辦公室裏幹了什麽好事。
“墨文”唐詩嬌羞地叫著,不過就算再狼狽,天生好底子的麵容卻越發顯得光亮。
“在慕斐言這件事情上我恐怕愛莫能助了。”性感的嘴唇殘忍的吐出這句話來,說完這話,蘇墨文覺著心中的怨氣消散了很多,多年積累的傷痛仿佛被撫平了不少,連帶著臉上也出現了譏諷的笑容。
唐詩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由紅潤變的慘白,再開始隱隱發綠,她再笨也意識到自己被蘇墨文給耍了。
“你什麽意思?”身體不由自主的起立,言語也開始變了尖銳,唐詩沒想到一直以為緊握在手的風箏不知何時早已斷了線。
“沒什麽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蘇墨文看著唐詩五顏六色的臉色,心裏莫帶著也開始興奮。
唐詩看著蘇墨文臉上詭異的笑容,腿腳一軟,砰的一聲坐回了沙發。原來失去了蘇墨文對自己的愛,她在他這裏便什麽籌碼都沒有了……
“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供出去嗎?”唐詩還想著最後一搏,肌肉抖動的說道。
“好啊,那你覺著‘領導的女兒為搶別人丈夫,害原配一家家破人亡’這個新聞頭條標題怎麽樣?恩。”蘇墨文一把抓住唐詩下巴惡狠狠的吐出一句。
唐詩看著變得陌生的蘇墨文,身體抖了抖,仿佛眼前的不是人,是死神撒旦。
看到唐詩眼中的恐懼,蘇墨文不禁莞爾一笑,轉身離去,在唐詩剛緩一口氣的時候又說了句:
“唐小姐,希望我出來之後你已經不在辦公室了。”丟下這麽句話後,蘇墨文迫不及待的去休息室想要洗個澡,原來唐詩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會是如此的不舒服。
唐詩看著遠去的蘇墨文,她知道自己最好的棋子已經錯失了。
唐領導一下班就看到唐詩在門口迎接自己,一張小臉滿是委屈,一雙雙眸充滿渴望,心中難免不忍,說到底是自己這麽多年沒有好好照顧她,現在她的幸福難道還要剝奪嗎,心裏不免歎了口氣。
隻是如果自己出麵的話,名聲怕是會有些受損吧!
“嗬嗬,詩詩來了。”唐領導麵部肌肉隨著笑聲微微的抖動了下,輕輕地攬住唐詩的肩膀帶著往客廳走去。
“爸爸”唐詩撒嬌的叫了下,裏麵的乞求讓唐領導想忽略都困難。
“好,丫頭,有什麽事情我們先吃飯,等下吃完飯我們好好去書房說去,恩。”
唐詩聽到這句話,忐忑的心終於安定下來,她知道慕斐言的事情有眉目了。
自從上次蘇墨文那裏被拒之後,這幾天著實著急了一把,想來想去還是來求自己的父親,盡管回這個家讓她跟吃蒼蠅一樣惡心,可是為討父親歡心不得不來一趟。
“慕斐言,有人見你。”獄警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傳來。
慕斐言轉身一看,逆著光半天才看清楚竟然是容市的領導,唐詩的父親。
他該想到唐詩這麽愛自己,不會讓自己呆在這裏太久,這麽想,嘴角不禁扯出一絲譏諷的笑。
“唐領導,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慕斐言挑了挑眉,也算是他進來這麽久說的第一句話。
“嗬嗬,沒想到慕總就是慕總,這麽危及的時刻,也是臨危不亂。”唐領導原本以為看到的會是不修邊幅的慕斐言,沒想到除了有些胡渣,整個人看上去還是如此的精神。
“過獎,過獎,有時候命中有時終需有,命中無時莫強求。”也許在慕斐言看來,唐領導這趟監獄之行是必行,隻是時間問題。
“好,我家詩詩的眼光果然不錯,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那麽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希望你能跟詩詩完婚。”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方便,說話不需要太隱晦。
即便是計劃中的一部分,慕斐言聽到後心中還是有些不爽,當知道唐詩的真麵目後,他是一絲都不想跟她扯上關係的,但是有時候做人就是那麽辛苦,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你確定要堂堂領導女兒跟一個殺人犯結婚,恩?”慕斐言順了順還是筆直的西裝,即便現在身在囹圄,他也不想讓對方如此輕賤。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唐領導說完這句話大步的向門外走去,這個年輕人的膽識是極好的,就不知自己的女兒能不能駕馭的住。
慕斐言看著遠去的唐領導,順手撫了撫自己的衣領,他知道離他出去不遠了,有些計劃也可以提上行程。
果真,有了唐領導的保釋,慕斐言很快的走出了拘留所,來迎接他的正是唐詩。
唐詩還是那身最新款香奈兒的連衣裙跟包包,十二寸的登天高,看到慕斐言後猶如一隻小鳥一樣的從遠處奔來。
慕斐言看著外麵刺眼的陽光,有一絲的不適應,不由的用手遮了遮陽光。
一手接住飛奔而來的唐詩,還是有些刺鼻的香水味,他還是無比懷念葉佳希身上淡淡的體香味。
“斐言,你擔心死我了,你知道嗎?”唐詩緊緊的抱住慕斐言,就像是失而複得的寶貝一樣。
慕斐言聽著矯揉造作的聲音,臉上有一絲的嫌棄,不過他遮掩的很好,轉瞬即逝。
“是嗎?我現在不是沒事嗎?”慕斐言硬是擠出一絲笑容,
“再說我現在能出來還多虧了你的幫忙,看來我要好好謝謝你才對。”慕斐言迫不及待的把唐詩往前麵挪了挪,好讓自己與她能夠保持一些距離。
“我沒幫什麽忙,都是我父親的功勞。”唐詩或許是訝於慕斐言熱情的態度,竟然沒有聽出裏麵的揶揄,說完還嬌羞的紅了紅臉。
嗬,慕斐言心裏冷笑了聲,我看你能傲到幾時。
“我知道如果沒有你出麵,唐領導不會保釋我的,唐詩,謝謝你。”慕斐言一臉情深意切的看著唐詩,連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是真的愛她的。
唐詩看著眼前的慕斐言,整個人不禁流露幸福的微笑。
終究斐言會覺著自己才是能夠幫助他的人,而葉佳希經過這件事情以後,他們兩個肯定會越走越遠。現在看來,這件事情也沒有想像中的不好。想到這裏,唐詩整個人越發的光彩亮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