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文已經記不清是多久前認識唐詩,也就是當時孟思,隻記得那時候的孟思,還是善良可愛。
孟思從小就跟養母過的十分辛苦,所以她也一直勤工儉學來維持生計,大學期間,她一直在一家花店做兼職,當時蘇墨文就是在花店對她一見鍾情。
最讓蘇墨文後悔的是當時並沒有對孟思展開猛烈的追求,以致於被慕斐言捷足先登,再後來她再也沒有出現在花店過。
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原來孟思跟慕斐言在交往,可是他不甘心,為了跟孟思交朋友,他故意接近孟思,特別每次孟思跟慕斐言有爭執時他都第一時間出現,終於在一次酒後亂性,蘇墨文成功的得到了孟思的身體。
當時孟思涉世不深,在事發後很慌張,她知道自己愛的是慕斐言,卻在肉體上背叛了慕斐言,她不是個好女人。
蘇墨文卻甘願當她的地下情 夫,在其苦苦哀求下,孟思後來也不知出於何種原因默認了,也許孟思也是樂意看到兩位人中龍鳳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吧。
那段時間蘇墨文真的過的很開心,完全被孟思迷的喪失了自己的本性,哪怕孟思叫他去死,他眼睛都眨也不眨一下,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 流。
不過人心就是這樣,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得到,孟思的心一直不在蘇墨文身上,即便他得到了孟思的身體,也得不到她的心。
本來蘇墨文就腹黑的人,他怎麽肯乖乖地滿足地下情 夫,長年見不得光。終於經過多方打聽,知道慕斐言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葉佳希,兩家門當互對,據說慕夫人非常喜歡葉佳希,他便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一旦成功,那麽他便可以轉正。
所以他就故意透露給慕夫人,讓她知道慕斐言在外麵有個女朋友,果真慕夫人也不負蘇墨文的眾望,死活要拆散兒子跟孟思,在那段時間,孟思非常煩燥,經常跟慕斐言吵架,而蘇墨文每次總是恰逢時機的出現,其實那段時間他們的感情升溫很快,蘇墨文甚至感覺勝利就在前方。
後來也確實傳來了慕斐言跟葉佳希完婚的這個消息,蘇墨文覺著自己已經勝利了,他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孟思,心想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站在眾人麵前。
沒想到慕斐言結婚的那天,孟思確實很傷心,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喝了爛醉,那於晚上他們也度過了難忘地春宵一夜,但是孟思的睡夢中卻一直喊叫著慕斐言的名字,這一刻他知道不管自己怎麽努力都取代不了慕斐言在孟思心中的位置。
之後的日子裏,蘇墨文也明顯感覺到孟思的變化,她變的陰晴不定,心情好的時候對你百依百順,心情不好的時候對你揮來喝去。
而孟思的心情好壞決定因素完全是慕斐言,慕斐言跟她聯係時她就像喝到蜜罐的小孩子,跟慕斐言幾天不聯係則會發瘋的大喊大叫。
他知道孟思心裏的恨,許是心中的個麽執念,許是他對她的縱容,讓她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
慕夫人知道自家兒子在婚後兩人還藕斷絲連,就打算把孟思送到國外去,孟思也是受了慕夫人的刺激,決定對葉佳希展開報複。
於是她對蘇墨文使用美人計讓蘇墨文幫助自己,幻想等到葉佳希家破人亡時她就可以當上慕太太。
造化弄人,當慕斐言決定跟葉佳希離婚準備迎娶孟思時,孟思被慕夫人秘密安排送出國,而慕斐言跟葉佳希離婚的當天,蘇墨文也製造了車禍,成功讓葉佳希家破人亡。
但是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如果讓你重新選擇,你會愛上唐詩嗎?”葉佳希此時心裏有一絲同情蘇墨文,說到底蘇墨文走上這條路是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如果沒有唐詩,現在的蘇墨文還是蘇氏集團的總裁,是容市數一數二的黃金單身漢。
“重新選擇?嗬嗬,不用選擇,我現在就已經不愛唐詩。”蘇墨文看著眼前的葉佳希,自嘲的笑了笑,如果當時一早愛上的是葉佳希,那該多好,可是世上沒有早知道。
“佳希,如果我們從小就認識,你會愛上我嗎?”蘇墨文很想知道這個答案,在確認自己愛上葉佳希的時候就想知道這個答案。這或許也是自己要求見她一麵的心中那份執念。
葉佳希雖然之前對蘇墨文對自己的感情就有所察覺,但是真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看著蘇墨文一臉期盼的眼神凝望自己,葉佳希認真的想了想,
“或許吧,誰能知道。”葉佳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愛上蘇墨文,有時候喜歡上一個人很簡單,隻需要一眼就可以。所以她真的不能肯定給蘇墨文一個答案。
蘇墨文聽了葉佳希的答案,雖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心中的那份執念好像被重拿輕放了。
“佳希,謝謝你,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去佩文的墓前幫我跟他說聲對不起。”
蘇墨文不提蘇佩文還好,一提蘇佩文,葉佳希內心的炮彈就跟點燃了一樣,
“我不會幫你的,你幫唐詩對付我父母我可以理解,可是我不能理解你為何對自己親兄弟下此毒手,你就不怕死後無法對你爸爸交待嗎?你可知道以後林曼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你知道她們娘倆該怎麽生活?”葉佳希色厲內荏地說道,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一個單親媽媽獨立撫養孩子的艱辛。
蘇墨文聽了葉佳希的一番話,心中自然是後悔的,可是大錯已經鑄成,唯今之計隻能盡可能地彌補造成的罪孽。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對於佩文,我也非常後悔,所以在我進來之前我就簽署了一份協議,把我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給林曼,好保證她們以後母子能夠生活。”蘇墨文無比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起碼之後死後麵對佩文也好有個交待。
葉佳希沒想到蘇墨文會給林曼安排好後路,原本嚴厲的臉色也稍緩了一下。
蘇墨文看著遠去的葉佳希,會心的一笑,這下子他可以走的安心了。
葉佳希在踏出拘留所的大門前,決定去跟唐詩做個了斷,曾經她沒有想到她們倆個會走上今天這般地步,曾經的她們是令人羨慕的好朋友,隻是因為慕斐言,唐詩殘忍地讓自己家破人亡。
唐詩看著光鮮亮麗的葉佳希,眼神變得有些發狠,枉她唐詩再怎麽算計,最後還是輸給了葉佳希。
“葉佳希,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哈哈,恐怕不會如你所願,我爸爸可是領導,不久我就可以出去了。”唐詩故作輕鬆地說道,仿佛她還是高高在上的領導千金一樣。
葉佳希看著麵前的唐詩,差點認不出來,這還是以前神彩奕奕、性感妖嬈的唐詩嗎?
現在的唐詩一身囚服打扮,臉上也沒有精致的妝容,一臉素麵朝天,雖白皙卻沒有任何血色,兩隻黑眼圈宣示著主人幾天都沒有好好安歇。
這一刻,葉佳希覺著唐詩好可憐,也許現在的唐詩是自己一步一步逼出來的。
唐詩看著葉佳希就這樣看著自己一直不說話,但是她從葉佳希的眼中看到了憐憫,不,她唐詩什麽時候需要葉佳希的憐憫了,氣急攻心下,語氣不由得更加尖銳:
“你是在可憐我嗎?我唐詩才不要你的可憐,我現在可還是千金小姐,你算什麽,你隻是個可憐的孤女。”
葉佳希看著唐詩一副歇斯底裏的樣子,眼神也不免變的銳利,難道她一點都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懺悔嗎?
“唐詩,你以為你還是當初的領導千金嗎?那怎麽你的領導爸爸還不來保釋你?想當初,慕斐言可是領導保釋出去的,你還記得嗎?”
葉佳希之前不說話不代表她是個包子,既然唐詩給臉不要臉,她幹嘛還要給她麵子。
果然唐詩聽到葉佳希的話後,原來白皙的臉變的更加慘白,自己進來這麽多天,父親都沒有來看過自己,難道是不要自己了嗎?
唐詩在沒有葉佳希來之前都沒有好好考慮過這個問題,她是一味地自怨自艾,她在恨慕斐言,恨葉佳希,恨一切她認為該恨的人,卻忘記父親如果要保釋自己,早就過來保釋自己了。
“你知道些什麽?”唐詩後知後覺的向葉佳希求證。
“這都虧了你這個好女兒,自從你的事情之後,他也被舉報貪汙受賄,恐怕這幾天他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其實唐領導貪汙受賄這件事情報紙上早就報道的人盡皆知,隻是唐詩身受囹圄消息閉塞而已,早在婚禮第二天,唐領導就被雙規,停職接受調查。
唐詩無意識地一屁股坐在凳上,原來父親也自身難保,那她怎麽辦?她不想坐牢,她不要坐牢。
唐詩無比認真地在思考著這個問題,連葉佳希什麽時候走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