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謀原本那張已經離章葉很近的臉聽到章滑的話時立刻撤了回去,章葉明顯覺得能夠喘氣了,甚至連周糟的氧氣都充盈了許多。

“你再說一遍?”

章謀那語氣陰沉的像是雷雨前的天氣那般,讓人瞬間喘不過氣來。

這樣的章謀也是葉佳希從未見過,父親大多數時都是如春風般那樣和煦,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那般,即便當時跟她講起母親時,語氣都是那般溫暖,她當時隻是能感覺到的父親對母親那般濃濃的愛意,現如今,卻發現原來不僅隻有濃濃的愛意,還有不允許別人半分的褻瀆。

章滑當然也被章謀的語氣嚇了一跳,再看那張黑的不能再黑的臉色時,他不禁了縮了一縮,半晌,這才忍住心中的恐懼坐直了身體。

笑話,他可是章謀的叔叔,他除了會對自己關禁閉還能做什麽更不合理的事情?自己年紀都這麽大了,吃過的鹽比他吃過的菜還要多,他用了怕他嗎?

“不就是明以佳嗎?當年章葉這小子還向我求情讓我不要殺她,留給他做情 婦,幸好我沒有聽他的話,留著簡直就是個禍害。”

章滑盡可能挑章謀不喜歡的話來說,現在的他猶如在老虎頭上拔毛。

情 婦?禍害?

連葉佳希都聽不下去,氣地牙癢癢,更何況是章謀。

“該死,你該死!”

章謀如暴風驟雨般,狠狠上前給了章滑兩個巴掌,這兩個巴掌極重,聽這聲音就知道,嚇的章穎縮在角落直發抖。

章滑不敢置信章謀會動手打他,他剛想說話,卻發現嘴用一股血腥味,他往了地上吐了一口,卻發現牙齒都被打掉了兩顆,可見當時章謀的怒氣之深。

章天佑一副作死的眼神看著章滑,明以佳可是一直都是章謀的禁忌,章滑憑什麽以為他會跟別人不一樣?打兩巴掌算是輕的了。

“這隻是給你口無遮攔的教訓,如果你再敢這般大放撅詞,不介意把你的牙齒一顆顆拔下來,看你沒有了牙齒,狗嘴裏還能吐出什麽髒話來?”

章謀絕非口出狂言,如若章滑再說一句明以佳的是非,他定是不會輕饒了他。

章滑當下真的再也不敢說些什麽,隻是那副模樣,怎麽看怎麽都讓人可憐不起來。

葉佳希上前輕輕地拉了拉章謀,生氣傷身,這些人都不值得他們用健康作為代價。

章謀看了一眼葉佳希,心中的怒氣終於平複了一些,看著這張與明以佳有七八分相似的神情,他放鬆了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他拉著葉佳希轉身坐在沙發上,雙腳翹起二郎腿,抬頭看向呆在角落裏的章葉。

“說吧。”

並未多說一個字,但是他知道章葉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章葉看著被打掉牙齒的父親,心裏在計較等下如果自己說出事實時,會被打掉多少顆牙齒。

“其實二十八年前的事情並非不能調查,如果讓我調查出跟你說的有些出入的話,我相信你會知道我的手段的。”

章謀看著的章葉那副猶豫的模樣,當下便給了一個下馬威,害得章葉不敢有任何一個小心思,論手段,章謀絕不在他之下,而他自己的手段他當然了解,以前的他可是被大家尊稱笑麵虎,一度令人聞風喪膽。

章葉之所以會認識明以佳完全是因為章謀的關係。

二十八年的章葉已經結婚生子,兒子那時都已經會走路買醬油了。

章葉對他的婚姻並不滿意,因為這是章滑的包辦婚姻,在他們大家族聯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通常他們都會找有利益往來的家庭聯姻,而章滑當然不會放過如此機會,自然給章葉找的是門當戶對的妻子。

章葉礙於父親的**威,隻能屈服,但是婚後兩人感情並不甜蜜,對方也是大家族的小姐,自然不會懂得如何遷就跟忍讓,兩人經常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而吵架之後最好的去處就是呆在德國的章謀這裏。

那時章謀跟章葉的感覺會純粹一些,因為還不涉及兩人的利益,雖然章葉一直報著小心思接近章謀,這都不足以影響兩人關係。

終於章葉兩夫妻再一次吵架,章葉跑到法國時卻發現章謀當時正跟明以佳熱戀,即便章謀當時一直藏著明以佳不讓家裏人知道,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對章葉隱瞞。

章葉對明以佳可謂是被她的才情所吸引,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還可以有如此才情,不僅歌聲優美,連詩詞歌賦都能涉獵,對古畫品鑒也不話下。

相比之下,家裏的母老虎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之後他便像是著了魔一般,時常借口來法國實則來見明以佳。

當然明以佳一直敬重他是章謀的哥哥而客氣對待,這也讓章葉以為明以佳並非是不喜自己,隻是礙於章謀的存在而已。

明以佳作為女人,女人的第六感還是非常敏銳的,她能時常感受到章葉那充滿愛意的眼神,但章葉也並未做出出格的事情,以致她也無法像章謀訴說,她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遠離的章葉。

章葉訴說到這裏時,章謀才想起當時確實有段時間明以佳是一直避著章葉的,他當時還以為明以佳是礙於男女有別的原因呢?如今這麽一說,明以佳是怕傷害他們兄弟二人感情才隱忍不說的?

想到此,章謀再也控製不住情緒 ,起身給章葉重重的打了一拳,他並未像對待章滑這般扇了兩耳光,而是對著的章葉的肚子狠狠的來了一拳,章葉頓時感覺肚裏的五髒準俯就跟移位了一樣,一口鮮血直接從肚裏噴口而出。

章謀並未解氣,一張臉陰沉的地可怕,當時他是那麽相信章葉,甚至連明以佳懷孕他都是第一時間告訴他,現在讓他知道原來這豬狗不如的兄弟一直在肖想他的女人,這讓他如何不氣急。

“渾蛋,說,你當時有沒有碰過明以佳?啊?”

章謀一把拉起地上的章葉,手指因用力抓的而有些泛白,眼睛因激動而充血,一雙眼睛看上去通紅通紅顯得十分恐怖。

章天佑拉住想要上前的葉佳希,對著她搖了搖頭,這些年叔叔對嬸嬸的思念他都是見證過來的,這個傷口即便表麵上結了疤,裏麵卻還是鮮血淋漓的,這點章天佑也確實如此,他可以花心,但是一旦碰上對的女人,即是一輩子的最愛。

章葉看著已經發狂的章謀,哪有還敢隱瞞,當下頭搖著跟個波浪鼓一般,

“沒有,沒有,我當時還想留著明以佳一命,隻是我無力阻止。”

當然章葉留著明以佳的命是想著好享齊人之樂,並非是因為兄弟之情。

章謀當然也清楚,剛才章滑可是說章葉想要明以佳當他情 婦來著。

所以說不作死就不會死,如果章葉沒提到最後一句話,估計章謀還會放他一命,現在看來絕對是凶多即少。

隻見他狠狠地把章葉推向牆邊,按著他的腦袋對著牆狠狠地敲,是這顆腦袋有那麽肮髒的思想是吧?那麽他就讓他永遠都想不了。

“砰、砰、砰”

每一下都像是敲進在場所有人的心裏一般,章天佑看出章謀的意圖時,忙拉著的葉佳希出了大門。

隻是房間時的人被眼前的場景嚇的不行,章穎看著的已經鮮肉模糊的腦袋,大叫不已,不一會便嚇的驚厥過去。

章滑更慘,他倒是想要暈過去,可是他是見過大風大雨的人,這點血腥還不夠刺激到他,如果那血肉模糊的不是他的兒子的話,他完全是沒有半點感覺的,隻可惜那人便是他這輩子最疼愛的兒子,當下怒火攻心,一口血從他口中吐了出來。

章葉的血濺的章謀滿身是血,可是此時的章謀就像是殺紅了眼一般,根本沒有停手下來的意思。

章葉被敲了兩下已經不能動彈,如今即便章謀再用力,他也無半點知覺,隻是那不肯閉眼的雙眼證明著他心有不甘。

“住手,章謀你快住手。”

章滑吐了一口血後,才想著著要讓章謀停手,可是章謀哪會聽他?直至把心裏的那口惡氣完全抒發為止。

結束後,章謀十分厭惡的看著滿手是血的雙手,蹲下身擦在早已軟塌過去的章葉的白襯杉上。

“叫醫生。”

他對著空中說了一聲,完全不擔心會沒人聽到。

嗬,死很容易,但是他卻偏偏讓人活著,包括現場的所有人,他都讓他們生不如死。

章滑看著的笑的陰險的章謀,這才發覺原來自己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章謀,這哪裏還是人啊?這簡直是惡魔。

“是不是很害怕?”

章謀那滿身是血的模樣慢慢靠近章滑,章滑想要移動椅子,他想要逃開他,可是越是慌亂,越動不了,隻能眼看著的前麵的黑影越來越大。

“你想要幹什麽?”

章滑害怕自己會不會也跟章葉一樣被他按著往牆壁上砸,他這把老骨頭可再折騰不起。

“我想幹什麽?哈哈,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親自求我解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