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在他昏迷時結婚?
慕斐言的內心像是整桶蜂蜜包裹著,甜的直冒泡泡,就連原先還有些蒼白有俊臉,都帶著些扉紅。
“真真,我們給媽咪一個驚喜好不好?”
大病初愈的慕斐言拖著尚未完全恢複的身體往醫院外走去。
“sira,真真在還一人在醫院呢?我們要趕緊回去才行。”
葉佳希一邊拉著sira,一邊卻不自覺地加快腳步,她們出去這麽久,不知道真真一個人在病房裏無不無聊。
不過一想到等會可以跟慕斐言正式成為夫妻時,臉上便像是小女子一般嬌羞。
這次跟幾年前結婚時的心情完全不同,這麽多年過去,變的東西很多,而她跟慕斐言的感情也在變,隻是變得更加契合。
“佳希,你慢點,我可是穿著高跟鞋呢?”
看著幾乎是拖著自己在走路的葉佳希,sira不免苦笑不得,她到底是擔心真真的呢?還是恨嫁呢?
“真真,媽咪回來嘍。”
葉佳希終於放過sira,快到病房時,她推門而進,隻是空**的病房讓眼前的葉佳希措手不及。
“真真,我們來了。”
Sira的聲音也在空氣中響起,隻是當她推開門時,臉上的表情跟剛剛的葉佳希如出一轍。
“這是怎麽回事?”
Sira大叫一聲,對於空****的大床好比是看到鬼一般一樣。她的第一個反應難道是慕斐言醒了嗎?
“佳希,慕斐言醒了?”
聲音裏帶著激動,那神情就像是醒過來的是她的老公一般。
葉佳希還處於發懵階段,直到sira搖晃了好幾下,她這才有所反應,她不可置信地看向Sira,
“sira,斐言怎麽不見?他醒了嗎?”
問的很小聲,很不確定,她不敢在心裏確認慕斐言真的蘇醒過來,因為她怕如果隻是出去檢查的話,她那顆心髒會承受不住這種大喜大悲。
Sira穩下心神後,並不像剛才這般激動,葉佳希的顧慮,好當然知曉,她也不想讓葉佳希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佳希,你等著,我去問護士。”
Sira趕緊推開大門往護士站跑去,天知道,她這顆小心髒怦怦地跳的很快,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葉佳希能獲得幸福。
“護士,那特殊病房的慕斐言醒了嗎?”
她趴在護士台的桌上,一臉期待著看著護士。
雖然是晚上,但隻有二個護士值班,而現在剛好是高峰期,護士忙的焦頭爛額,甚至連交班日誌都沒有看完整,此時聽到sira的問話,剛想回答,看到牆上的病房指示針響起,當下隻是隨口回答了沒有,便往病房跑去。
這聲沒有,讓sira那激動澎湃的心瞬間被熄滅。
沒有?那慕斐言去哪裏了?
她渾渾噩噩地朝病房走去,看到葉佳希一臉期盼地看著自己,她甚至都不忍心開口告訴她答案。
“佳希,我剛才問過護士了,她說沒有。”
說完便看了一眼葉佳希,果然葉佳希臉上那失望神色油然而生,不過過後,葉佳希還是扯出一抹強顏歡笑。
慕斐言昏迷整整一年了,她不該奢望他醒過來的,許是做什麽檢查去了。
想到這裏,原來激動的心情開始慢慢沉靜下來,她笑著問sira,
“Sira,那護士有沒有斐言是去做什麽檢查了?”
葉佳希一邊脫下衣服,一邊拿出手裏的婚紗,準備等下慕斐言回來,她們就舉行婚禮。
“沒有,剛才護士沒空理我,我怕你等著急了,所以先回來跟你打聲招呼。”
葉佳希手中一頓,不過還是很快收拾好心情,把婚紗掛好後,便準備親自去看看慕斐言倒底要做什麽檢查,還有真真,想必也是跟著去了。
“護士,我是特殊病房的家屬,我想請問下特殊病房的病人是去做什麽檢查了嗎?怎麽病房裏沒人?”
原本手頭還在忙活的護士聽到後,手上動作一怔,
“大晚上的我們沒有安排檢查啊!”
葉佳希聽到沒有安排檢查,頓時慌了心神,那兩個人都去了哪裏,真真隻有六歲,還另一個卻昏迷不醒,
“什麽,你說沒有安排檢查,那他人呢?”
語氣變得十分激動,連帶著值班護士也都開始緊張起來。
她趕緊翻看交班日誌,一頁一頁翻看時,直到最後一頁才發現原來那病人已經蘇醒,終於吊在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
要知道如果在她值班的時候出現問題,她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慕太太,你不用擔心,病人已經蘇醒了,剛才我們護士沒有通知你嗎?”
蘇醒?這過山車坐的,讓葉佳希的心髒直接受不了。
正常的情況下如果像慕斐言昏迷這般久的病人,隻要一蘇醒都會立刻通知家屬,隻是剛才交班,所以才會出現紕漏。
“那你可知曉這病人去哪裏了嗎?還有一個孩子。”
如若醒了,卻找不到人,那他們會去哪裏?想到各種可能性,葉佳希著急地不行。
護士搖著頭表示不知,剛才她剛上班就忙的焦頭爛額,哪裏有這份注意力去觀察這人去了哪裏。
怎麽辦?怎麽辦?葉佳希急的直跺腳。
Sira半天沒見葉佳希回來,出來查找時才發現原來慕斐言真的是蘇醒過來,隻是剛蘇醒過來卻不知所蹤,當下便也有些著急。
“sira,你說斐言剛剛才蘇醒,會帶著真真去哪裏?”
葉佳希拉著sira著急的問的,此時她的大腦就像是漿糊一般,完全失去了方向,根本連一點主意都拿不出手。
Sira此時倒是比葉佳希有主意些,她看了看頭上的攝像頭,相信它們必定知道慕斐言的去處,於是二話不多主,兩個女人趕緊往監控室跑去。
好說歹說,才讓監控製的保安把視頻調出來查看一番。
慕斐言確實是蘇醒過來,視頻把慕斐言跟真真的樣子完整地展現在葉佳希麵前。
看到慕斐言那熟悉的麵孔時,她激動到熱淚盈眶,甚至連找他們的初衷都差點忘記。
“大哥,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人最後在消失在哪裏?”
Sira一臉客氣地跟保安溝通,一張紅色的人民幣順便塞到保安的手裏。
俁安推辭了一會,便也收下,隻是接下來查找的速度便快了許多。
沒多久沒看到慕斐言帶著真真消失在醫院門口。
竟然出去了?
葉佳希不明白剛蘇醒過來的慕斐言帶著真真出去幹嘛?而且天氣這麽冷,這慕斐言隻是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要是再被凍到怎麽辦?
“sira 你說他們會去哪裏?”
葉佳希已經完全帶著哭腔,患得患失的心情讓她差點崩潰,她再也承受不了再次失去慕斐言的痛苦。
“沒事,沒事,我打電話給笙瀟,讓他幫我們一起找,人多力量大,一定會找到的。”
Sira一邊安慰葉佳希,一邊從包裏熟練撥通號碼,嘟了沒兩下,就被趙笙瀟接通,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甜的要死的聲音,讓sira小臉紅了一下。
好在她的心神並沒有被這妖孽的趙笙瀟所迷失,趙笙瀟聽到慕斐言蘇醒跟走失的消息後,拍下胸脯保證一定會找到。
葉佳希看到sira找電話時,她這才想起要找人幫忙跑,眼下能幫上忙的估計隻有她的父親章謀。
父女倆自從年前那次見麵鬧的不歡而散時,她跟章謀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通過電話,拿出電話快要撥通時,心裏還有些緊張。
也隻是嘟了幾聲,電話那頭就被接通。
章謀看到是葉佳希的來電時,這些天一直悶悶不樂的心情才算得到疏解。
他怕葉佳希會怕他,他何嚐又不想打一通電話呢?
這麽一拖,就拖了一個多星期,這段時間,家裏的傭人都盡可能放輕走路的腳步聲,深怕會打擾到低氣壓的章謀。
而原先一直是調和劑章天佑卻像是人真消失一般,從未出現過。
“爸爸”
原本以為這名字很難開口,卻發現這般容易脫口而出,隻是電話剛接通的那一刻,原先焦慮的心情全數爆發,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流。
連帶著聲音都帶了些哭音,讓電話那頭的章謀心如刀割。
“佳希,你怎麽了?”
聽到章謀關心的聲音詞,心中的委屈無限放大,原來還隻是抽泣的樣子,轉眼間變成痛哭不止。
“佳希,你到底怎麽了?”
電話那頭的章謀並不清楚發生何事,隻是聽到葉佳希的痛哭聲,著急到不行,這孩子在自己麵前哭泣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是他越著急,就越是得不到答案。
他甚至已經開始拿起座機撥打章天佑的電話,電話那頭還未接通時,葉佳希的情緒終於得到控製。
“爸爸,慕斐言醒了。”
聽到葉佳希終於能正常交流,章天佑鬆了一口氣,順手把座機掛掉,而那頭剛準備接電話的章天佑看到是家裏的來電顯示時,以為章謀有什麽事情,再次回撥過去時,發現對方正在通話中。
“慕斐言?”
章謀對慕斐言的名字不甚熟悉,醒了不是應該是一件好事嗎?可是聽上去怎麽像有難言之隱。
“可是他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