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問出沈屹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子之後,立馬後悔。
因為,兩人現在還沒到無話不談的份上,這麽問太唐突。
“抱歉,沈教授,我剛剛的問題已經涉及你的隱私,你直接無視就行。”
她為自己找台階下。
“我喜歡的女孩子——”沈屹主動為她倒了杯茶水,眸底幽深,“還沒出現。”
南初已經篤定他喜歡上了美豔無雙的舒心,不好意思揭穿,敷衍地哦了聲。
沈屹把菜單放到她眼皮底下,她撿價位低的點了兩個。
沈屹苦笑搖頭,不動聲色添了四個硬菜,一個湯。
兩人不緊不慢地聊著,菜剛上齊,沈屹就接到一個電話。
南初坐在他對麵,把兩人的聊天全都聽了去。
給沈屹打電話的是沈屹二姐,說在“京味兒”門口看到了沈屹的車,這個點兒還沒吃飯,方不方便來蹭個飯。
沈屹沒有急著回應,告訴二姐先征求一下朋友的意見。
話說到這個份上,南初隻有點頭的份兒。
“我朋友很好說話,已經同意了,你上來吧,我們在二樓六號包間。”
南初沒想到,出來吃頓飯也能遇到沈屹的家人。
等到沈屹結束通話,她試探著問:“需不需要我去門口接一下?”
“完全沒必要。我二姐在國外多年,性子隨意,是個不被世俗定義的女人,根本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
沈屹拒絕了她的好意。
南初放下碗筷,安靜等待沈屹二姐的到來。
“你吃你的,不要有任何拘謹。”沈屹用公筷為她夾菜。
這時,敲門聲響起。
南初坐的位子離門比較近,起身擰開包間的房門。
一個高挑明豔的長發女人,映入她眼簾!
女人眉眼大氣,唇瓣微豐,是個不折不扣的骨相美人兒。
即便穿的是一件寬鬆的針織連衣裙,依然沒有遮住身體曲線的玲瓏有致。
“你好,我叫沈時微。”
女人清脆的嗓音中透著初次見麵的友好,一頭栗色及腰卷發散在腦後,一顰一笑都風情萬種。
南初笑著向沈時微問好,“姐姐好,我叫南初。”
沈時微進門之後短短十幾秒,已經把南初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眸底是大寫的滿意。
頃刻間,沈屹收到了來自沈時微別有深意的眼神。
這個眼神,是對他心儀女孩的認可。
沈氏姐弟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二姐,南初是我在錦大的學生,今年大四,現在在辰豐傳媒實習。”沈屹笑著為兩人做介紹。
沈時微已坐到南初身側,再次看向她,“剛剛在這邊路過,看到阿屹的車,我還沒吃晚飯,就試著給阿屹打了個電話。我的到來,有沒有給你們帶來不便啊?”
“姐姐想多了。多一個人聊天,多一份熱鬧。”
南初一邊寬慰一邊為她倒了杯茶水,又遞過一雙沒拆封的木筷。
“我就喜歡你這種漂亮又爽快的女孩子。來,加個聯係方式,以後可以隨時找我聊天。”沈時微說著已亮出微信二維碼。
南初盛情難卻,加了她微信好友。
“二姐現在在M國一家銀行做高管。大學與你念的是一個專業——經濟學。二姐當年的畢業論文,是T類。隻要你以後寫論文遇到與金融有關的問題,都可以向她谘詢。”
沈屹把沈時微的底牌亮出來。
論文的最高級別是T類。
像京大那樣的一流大學,畢業生論文能達到T類下麵那個級別就不錯了!
南初滿眼崇拜地看向沈時微,“我論文還沒完稿,以後肯定會叨擾姐姐。”
“對我來說,大學所學專業和現在的工作都是自己喜歡的。隻要你問與此相關的問題,我一定有問必答,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沈時微善意提醒。
南初原以為沈屹已經夠優秀,現在又認識了沈時微,頓覺認知又被提升到了另一個高度,越發篤定沈家是書香門第。
正如沈屹所說,沈時微性子隨意、真摯,說話直來直去,從不繞彎子。
三人聊得非常投契,晚飯結束的時候,六菜一湯剩了一半。
沈時微是打車來的,從“京味兒”出來,上了沈屹的車。
南初想獨自打車回望京裏,沈氏姐弟執意要送她,幾番推讓,她還是上車。
南初看到沈屹今晚開來的車,有些震驚。
因為,這是一輛價位將近兩百萬的豪車,周淮言有一輛同款不同色的。
車子啟動,沈屹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主動解釋,“我有個土豪朋友,現在開的車子是向他借的。”
南初搞不懂沈屹為什麽要與她解釋這個,不明就裏地“嗯”了聲。
“南初,你這一周都要留在京城,無聊的時候可以找我。雖然我這些年沒在國內生活,但在京城轉轉,找點好玩的,好吃的,還是比你有經驗。”
沈時微向南初拋出邀請函。
“如果這一周公司沒有其他安排,我準備繼續寫論文,就不外出閑逛了。當然,還是要謝謝姐姐的一片心意。”
南初對沈時微敬意頗深,學業上遇到難題指定會向她請教,卻沒有讓她陪自己遊玩的勇氣。
“隨你。”沈時微笑著附和。
把南初送到望京裏,沈屹駕車載著沈時微離開。
“阿屹,你眼光不錯。雙腳還沒邁出校門的女孩子,身上還帶著不為俗世汙染的清澈。”
沈時微認真點評南初。
“還請二姐回到家,在祖母和爸媽麵前替我美言幾句,別再讓他們逼我去相親了。”沈屹是少有的鄭重,“她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子,現在隻把我當做老師。我怕嚇到她,一直恪守本分。我有種預感,得到她的認可,則實需要一段時間。”
“我們姓沈的都是情種。既然認定了她,就勇敢去追,二姐是你永遠的後盾。”
沈時微鼓勵完,想起一件事,“對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向她公開真正的身份?”
“這些年,祖母和爸媽為我安排了幾十次相親,那些女孩子哪個不是奔著沈家的家世和資產來的?我希望我的感情純粹、不摻雜任何經濟利益。”
沈屹神色決絕,“隻要她不生疑,我就不準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