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施梓禾撞見了她和陸啟明的事情後,楊姍珞沒管陸啟明想要怎麽處理,直接拿手機給自己的經紀人打了電話,說了事情。

經紀人那邊問了一句,

“陸小少爺什麽態度。”

楊姍珞流了一把眼淚,轉身淒楚的對陸啟明說道,

“阿啟,我可是一個明星,施梓禾要是出去多說一句話,我可就不好了。”

當時陸啟明正在怒頭上,施梓禾那一巴掌扇的他嘴角出血,他還從來就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楊姍珞要的就是這句話。她轉過去,抹掉眼淚,意味深長的對自己經紀人說,“阿啟他不管了,你看著辦吧。”

反正你早晚要來咬一口,還不如我先下手為強。

於是第二天早上,一大波關於施梓禾的各種負麵爆料就開始了,但宋淇澤的出現,對楊姍珞來說倒是個意外。

想到了宋淇澤,楊姍珞皺了一下眉頭,Willson以為她是在想施梓禾,然後就說到,

“你要對付施梓禾,可是你也別忘了她是我手下的人。做人嘛,彼此多少都留條後路,別把路給堵死了,這多不好看。”。

楊姍珞將煙熄滅扔進煙灰缸,輕哼了一聲,身子倚向了靠背。

“我來就是要給你說,施梓禾不會繼續呆在歌升了。”

“怎麽回事?”

“諾,家底都被起了,她還怎麽呆的下去。”楊姍珞朝Willson身後的電腦抬了抬下頜。

電腦界麵停在了剛才Willson瀏覽到的網站頁麵,上麵顯示著,

【樂壇才女施梓禾身世曝光,竟是酒吧坐台女】

【姐弟兩人同被包養,施梓禾到底有什麽手段】

越往下看,內容寫的越不堪。

Willson有些不解,對楊姍珞說到,

“你何必跟施梓禾計較到這個地步呢,其實她人還是不錯的,用不著這樣對她趕盡殺絕吧。”

楊姍珞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知道她是個好姑娘,我更清楚,雖然她知道了我和阿啟的事情,可按照她的性子是沒膽子捅出去的。

不過,既然今天讓我碰到了這個機會,那我幹嘛要放走她呢。

Willson喝了口水,沒有接話。楊姍珞拎著包起身,“Willson,我知道你惜才,不過有材料的人多了去了,沒必要抓住這一個不放手。”

說話間楊姍珞走到了門口,她拉開了門,走出去之前又扭頭對座位上的Willson說道,

“讓你手下的人都歇歇吧,估計待會兒公司上麵的通知就傳過來了,別讓他們白忙活。”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一直在門外等著的Willson的小助理跑了進來,

“Willson,剛剛有電話,公司上麵要讓你過去開會。”

Willson準備點煙的手一頓,想了想,然後放下了煙拿起外套,

“給他們說,先放下手中的活不用控評刷評了。該幹什麽幹什麽。”

施梓禾到了章州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不禁感歎了一聲,一天前自己才從這裏離開回去了青州,結果一天之後自己就回來了,但就在那僅僅一天之內,卻沒想到會經曆了那麽多變故。

短暫的感歎之後,施梓禾就快步的走出機場,打車去章州市中心醫院。

剛攔到了一輛的士,施梓禾拉開車門準備坐上去時,她餘光無意間看到一輛保時捷和一輛瑪莎拉蒂停在了對麵路邊,但是她也沒有心思多想,施梓禾繼而坐了進去,給司機師傅交代了一句目的地,奔赴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司機打表顯示了四十七,讓施梓禾還悄悄舒了一口氣。

自己如今手上隻有五十塊錢,施梓禾一路上看著那車上的計程表不停變動的數字,心也提了一路,那數字跳到了四十五的時候,施梓禾差點沒忍住給司機師傅說停車。

付了錢,施梓禾一邊朝醫院裏走,一邊就給珩言的教練蘇蓁打了電話,問清楚珩言在哪樓哪個病房後隨即找了過去。

還未進病房,就聽到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絕對是珩言這小子的聲音,施梓禾不自覺的也彎起了唇角,踏了進去。

隻見病房裏靠近窗戶的那張**,躺著一個少年,右腿小腿打了石膏半吊在病**,正側著頭和旁邊的人說著話,陽光恰到好處的從窗外撒了進來,悉數落在了他的身上。

少年長得很是俊朗,好似雕刻般的五官,棱角分明,但肉肉的臉頰使得他看起來仍顯稚嫩。一頭烏黑茂密的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桃花眼溺滿了多情,英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姐!你怎麽過來來了。”

**的少年聽到門口的腳步聲扭過了頭,在看到原來是施梓禾走了進來之後,驚訝又興奮的說道。

施梓禾含著笑,走到施珩言的床邊。

“聽到你的消息,我就過來了。你吃飯了麽?”

“吃了吃了,現在都幾點了怎麽可能沒吃。”施珩言就看著施梓禾,笑盈盈的說道。

施珩言的總教練蘇蓁就在床邊坐著,施梓禾進來向蘇蓁打了個招呼,轉眼抬首時,這才發現,宋淇澤竟然也在病房裏。

“宋先生,你好。”

施梓禾心下思緒變動著,一邊詫異宋淇澤怎麽會來這裏,來這裏又是為了什麽,一邊麵上維持著笑容和宋淇澤打著招呼。

宋淇澤也看著很是淡定,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一下施梓禾。

倒是**的施珩言開口說道,“姐,淇澤哥哥是中午過來的,一直在幫我忙著,到現在還沒有吃午飯呢,待會兒你帶淇澤哥哥去吃飯吧。”

施梓禾一口老血要咯出來。

“什麽?!”

施珩言眨了眨眼,“吃飯啊。”

我問的是你喊他什麽?!

施梓禾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了看宋淇澤又看了看施珩言。

隻見宋淇澤那張千年恒古不變的性冷淡臉,在聽到施珩言的話後,露出了一個溫潤親和的笑容看向施珩言說道,“沒關係,我等會公司還有事,到時候就去吃。”

如果可以,施梓禾直想按一下回放鍵,對著鏡頭一幀一幀仔細的看看,宋淇澤是怎麽笑出來成那個樣子的。

施梓禾頓時覺得腦子有些混亂,宋淇澤這個人太魔性,她要緩一緩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