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又傾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覺有人上手觸摸她的臉蛋兒,一股難聞的煙味兒撲麵而來,她一個抬手狠狠地擰住那人的手指,開口便罵道:“看來是不想要你的髒手了!”
“哎喲喲,疼疼疼......”那人立刻嚎叫起來。
“嘿,小妞兒夠厲害的啊!”
說話間,一記拳頭已然衝著她落下,雖然蘇又傾喝了酒,但是並不代表她就是個廢物。抬起一腳將那人踹飛,又一拳打在另一個人的臉上。
可畢竟是喝了酒的,所以戰鬥力明顯下降,就算是有酒保的幫忙,整個人的體力也在迅速下降,躲閃不及之中一個趔趄倒了下去,正在緊張自己的臉會不會著地之時,偏偏就倒在了一個好聞的懷抱裏。
一旁的方池月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眾人打在了一起,然後嘿嘿一笑,十分淡定地撥通了警方的電話。
等到幾個人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後半夜。
蘇又傾一麵拍著酒保的肩膀,一麵說道:“讓你們老板給你加工資,今晚表現得相當不錯!”
隻是略有些擦傷的酒保連連點頭,然後禮貌地告辭離開。
“那這位小弟弟,謝謝你的出手相救,我找人送你回家。”方池月打量著眼前的安思言說道。
黑色的帽衫,幾縷頭發擋在額頭前,因為幫忙打架,額頭上有明顯的傷痕,不過即便是如此,這一雙丹鳳眼看上去實在是傷心悅目。
“我不回家。”安思言的嘴角還帶著淤青。
“嗬嗬......那你要去哪兒?說個地方我都可以送你。”方池月又想了一下,掏出一疊現金,亮在他麵前,說道:”呐,這是給你的補償。”
“我不要補償。”安思言推開了她。
“哎,你這個小子......”
方池月的話還未說完,安思言就看著閉目眼神的蘇又傾,說道:“我要跟她回家......”
“她?!你說她?!”方池月指著迷迷糊糊的蘇又傾,瞪大了眼睛。
*
一陣“嘩嘩”的流水聲徹底擾了蘇又傾的清夢,睜開朦朧的睡眼,發現是自己熟悉的房間,瞬間安下心來的她又閉上了眼睛。
但是,不對!
猛然再次睜開眼睛,一個激靈坐起身來,抬眼間一個水靈靈濕潤潤的男子就站在自己的床邊兒處。
不不不,一定是昨晚喝多了做的春夢,蘇又傾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處,可是那個男子還是站在自己跟前兒,還在對著自己發笑。
更加不對的是,他還沒穿衣服!!!
“姐姐,你怎麽了?不認識我了嗎?”
光著腳的男子走上前,坐到她的**,那股雄性也有的氣息夾雜著水汽立刻將她包裹住。
嗯?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蘇又傾抬起眼,認真仔細地看過去,便看到了安思言那張放大的臉。
“你......你怎麽在我家的?”拉緊被子的蘇又傾故作冷靜的問道。
“昨晚我們一直在一起。”安思言看著她回答。
“一直在一起?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們睡了?”蘇又傾不可置信。
“嗯......”
他的眼睛裏充滿著一絲嬌羞以及理所應當的情緒,而蘇又傾的腦袋卻在一瞬間炸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