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坐一輛車,隻不過車子開上高架之後,三人便一改乖巧禮貌的模樣,開始認真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那家醫藥公司存在很大的問題。”葉宗霖說道。
“那不是正中下懷了嗎?”方池月看向開車的蘇又傾,說道:“咱們的蘇總可以借力打力,省掉不少力氣。”
“葉少依你看,那家化工廠怎麽處理最好?”目視前方的蘇又傾認真問道。
這是第一次蘇又傾改變了對他的稱呼,葉宗霖露出一抹玩味兒的笑意。
“嗯,那就要看蘇總的意思了。”勾起嘴唇的葉宗霖笑道。
“我的意思?”
“嗯。”葉宗霖點點頭,聲音溫和,道:“那就要看咱們是想留在自己手裏呢,還是想徹底扔出去呢?”
車子停好,蘇又傾從後備箱裏將大大小小的紙袋箱子搬出來,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安思言的電話。
“下來,幫我拿東西。”
不一會兒的功夫,穿著粉色圍裙的安思言跑了下來,見到蘇又傾的一瞬間,直接將她抱進了懷裏。
“姐姐,我好想你。”
洗好澡換好家居服的蘇又傾,發現樓下的燈不知什麽時候全部關閉了。
“安思言......”站在樓梯上的蘇又傾朝樓下喚道。
沒有回答的聲音。
“安思言!”
下一瞬間,樓梯上亮起了燭光。驚訝之餘,蘇又傾驚奇地發現,每一個蠟燭的形狀居然是玫瑰的樣子。
驚喜地看向樓下,穿著白色T恤的安思言捧著蛋糕出現了。燭光照亮了他整張臉,尤其還應和著他親自唱出的生氣快了歌。蘇又傾瞧著這場麵,不得不承認這一瞬間她是十分驚喜又感動的。
“什麽時候準備的?”
一曲唱完,蘇又傾慢慢走下台階來,看著他手上純白色的蛋糕,上麵除了新鮮的草莓,再沒有其他累贅的裝飾。
“姐姐許個願吧。”映著燭光的安思言笑著對他說道。
今兒的願望許得有點兒多了吧?
“快一點,馬上就要過十二點了。”安思言催促道。
“好吧。”
再次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蘇又傾又許了一個心願。
“一口氣吹滅,願望就會成真。”安思言似乎更加興奮。
鉚足了勁一口氣將所有的蠟燭吹滅,黑暗之中,她忽然被一隻大手擁進懷抱裏。
蛋糕的香甜縈繞在鼻尖,耳邊是有力的心跳聲,而且這心跳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姐姐,我喜歡你,真得喜歡你......”
“哎你......”
未說完的話,被一個吻牢牢地封住,特有的男性氣息帶著清冷和溫潤的觸感襲來,輕輕淺淺地嚐試,然後開始大著膽子向下深入。
這小子是占便宜占上癮了?
一隻手狠狠地掐住了安思言的下巴,迫使兩人的嘴巴分開。
“姐姐,饒命啊,我錯了......”安思言立刻求饒,道:“可是我錯哪兒了啊?”
“你再說?!”
手上的力道加大,蘇又傾步步緊逼著。
安思言整張嘴都撅了起來,雙手投降狀。
“又不是第一次親了,你幹嘛這麽凶嘛?”安思雅立刻變了聲調。
“怎麽著,你還親上癮了?”蘇又傾反問。
“有點兒吧......”挑了下眉頭的安思言嬉皮笑臉著,可是下一秒又被加大力道的手弄得痛苦滿麵起來。
“哎哎哎,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