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來的這個地方,離她以前住的地方很近,也就一條街的距離。
從三年前裴明川離開後,她就沒有再去過這個地方。
她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去那個地方。
虞暖深深歎了口氣,收好東西出去打車。
外婆今天也在秦海嵐那待著,這點上她能夠放心。
等她打車到達目的地。
林書晚早已經等候多時,她現在正在一家奶茶店等著她,看到她過來,連忙把剛點好的奶茶遞了過去。
“知道你不喜歡甜的,就給你點的七分糖。”
“謝啦。”虞暖也把給她準備好的衣服遞給她,“你一直住在別人家也不是辦法,有想好接下來怎麽辦嗎?”
“誰知道啊,還不是他們突然發瘋,現在害得我有家不能回。”
想到這裏她就來氣,無名的怒火讓她大喝了一口奶茶,冰涼的**順著她的喉管緩緩滑落下去。
將她湧上的怒意瞬間熄滅。
她慵懶地眯了眯眼,感慨道:“奶茶真的可以治愈一切,不接受反駁。”
虞暖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別轉移話題,我在很認真地跟你講這件事情,要麽你去我家住,要麽我幫你去酒店開個房間,你自己選擇。”
“你家裏不是還有外婆嗎?我要是去了,三個人住多擁擠啊。”
“那你就是想去酒店住嘍?也行我身份證都在身上,現在就能去幫你辦理入住手續。”
她說話有條不紊,完全看不出慌亂。
一看就知道是有備而來。
林書晚連忙挽上她的胳膊撒嬌,“別嘛,我現在住的地方真的挺好,而且我交了兩天的房租費,要是不做完多可惜呀。”
“你給了多少房租費?”
僅僅一百塊,她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林書晚欲言又止,有些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怎麽感覺很難以啟齒?”
她這話算是說對了,這話確實有些難以啟齒。
“暖暖啊,有些事情真的沒必要問的那麽清楚…”
一看她這樣,虞暖就差不多猜到了什麽,“晚晚,那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撒謊的時候眼睛是不敢看別人的。”
林書晚聽到她這話渾身一震,她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個特點?
“真的?就這麽明顯啊?”
“你說呢?心虛的人是藏不住的。”
林書晚訕笑著摸了摸鼻子,“那等過了這兩天再說行不?”
看她這樣,虞暖就知道,她這是還沒放下程楚。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是容易犯傻,她現在就是這樣。
“晚,我不反對你追程楚,但是我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那是肯定的啊,你放心吧,該做的不該做的,我自己都清楚,我又不是傻子,才不會任人宰割。”
事已至此,她也不再勸了。
喝了奶茶也不抵飽,林書晚索性提出請她去吃飯。
兩人就近選擇了一家店鋪。
來到店裏,虞暖看到老板娘的那一刻愣住了。
老板娘看到她時也震驚了,“你…小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呀?”
這個老板娘之前開的店麵很小,她總是會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在她家打包兩份飯回去。
時間久了,她們都彼此熟悉了,有時候老板娘一看到她就知道她要些什麽,就會提前給她準備好。
這會兒是三年來久違的一次見麵,虞暖並沒有感覺到有滿滿的回憶,而是有些心虛。
林書晚看了眼虞暖,“你們應該沒有見過吧?她今天第一次過來。”
“不可能的,我的記憶力很好的,我們就是見過,而且應該還是我們這裏的熟客。”
虞暖渾身一怔,臉上帶著的笑意都變得生硬起來
這下說不出話來的變成了她。
“暖暖,你什麽時候來過這裏啊?”
麵對林書晚的疑問,她再也沒有辦法裝聾作啞,支吾道:“應該是以前路過這裏的時候在這老板這吃過飯吧,我不太記得了。”
“哎,今天帶朋友來吃飯啦。”
老板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虞暖時愣了一下,又很快舒展了笑容,“小姑娘,你都好久沒有來這裏吃飯了,記得你上次了還是跟男朋友一起的呢。”
“是吧,老公,你也記得這個小姑娘。”
老板和老板娘都是爽快人,老顧客對於每個店家來說都是很受歡迎的
他們自然會對她產生一定的印象。
虞暖背後湧出了一股冷汗,視線都變得飄忽起來。
林書晚像是聽到了什麽重磅新聞,震驚地瞪大了眼:“什麽男朋友?你什麽時候交男朋友了?”
她抿緊了唇,默默道:“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並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林書晚找了個空位坐下,隨後就開始點菜
老板娘見她是老顧客,專門送她們倆了一份小菜,這是老顧客專屬,別人都沒有的。
等點完菜,周邊隻剩下她們兩個人。
林書晚半眯著雙眸,用著銳利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她,“現在旁邊沒人了,你跟我老實說,你到底什麽時候談的男朋友?而且我記得你那時候沒有住校是吧?”
這麽一說,她眼裏的震驚愈發增加,按照這麽說,她在大學的時候就跟男朋友同居了?
這個認知屬實讓她驚掉了下巴。
她從來沒有想到虞暖還有這麽一段戀愛經曆。
畢竟她們倆相處三年了,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麽男朋友。
眼見瞞不住了,虞暖長長地歎了口氣,“沒錯,我確實有過男朋友,不過在三年前就已經分手了。”
三年前?
林書晚愣了愣,輕輕道:“怪不得三年前我來找你創業的時候,你的情緒那麽的奇怪。”
她找虞暖創業的那段時間是她最難過的時候,整日都提不起精神,連哭都成了奢求,就像機器人一樣盯著某處一動不動。
林書晚來找她的時候都被嚇了一大跳,但那時候虞暖什麽也沒有說。
聽了她的想法後,隻不過猶豫了半天就答應了她。
從那時候開始,她就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開始又回歸到了社會裏。
她才忘記了她之前失意的模樣,自動地忽略了這件事情。
現在提起這個話題,塵封的記憶又被翻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