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書晚的話，虞暖笑得花枝亂顫。
饒是沒有親眼看見，也能想到昨晚有多麽的有趣。
“你還笑，尷尬死我了，我以後還怎麽跟他接觸嘛！”
瞧出她的苦惱，虞暖收斂了笑意，“你是認真的？”
“當然，比真金還真，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能讓我動心的，我真想試試。”
她給不出什麽實質性建議。
思量半會兒，說：“既然放不下，那就試試吧，不過別陷太深，傷了自己。”
“放心，我這人可拎得清了，沒有誰能比自己重要。”
聽到這話，虞暖笑而不語。
戀愛中的酸楚，隻有自己知道。
“哦對了，暖暖，這事現在你知我知，先不要跟別人說哈，不然到時候沒成，尷尬死了。”
“我沒那麽閑。”不過她還有一件事挺在意的，“你說的那個程楚是幹什麽的？你要弄清楚他的家庭狀況，別一個勁地往裏鑽，到時候後悔了可沒有後悔藥。”
她就是，曾經以為相愛能排除萬難。
最後才發現，難的隻有她。
林書晚聽著她以過來人的口吻說著這話，莫名有些心酸，“這話我記下啦，放心。”
兩人閑聊了會兒。
林書晚就說頭疼，要去休息一下。
虞暖也回到了辦公室。
公司才重新開業，工作堆積了不少，她暫時沒有休息時間。
她在辦公室裏一待就是一早上，趙秋水見她連辦公室的門都沒出過，特意給她做了杯咖啡過來。
“虞總，我給你泡了杯咖啡，你休息休息吧。”
聞言，她微微動了動，渾身酸痛更加明顯，特別是脖子那，低頭太久了都有些僵硬。
她品著咖啡問道：“謝謝啊，對了，你最近收到什麽郵件嗎？”
“對，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我昨晚收到了一封學術交流會的邀約，時間在半月後，對方特意說這次有國際上的友人來一同參加，讓大家注意服裝儀表問題。”
每次參加這種學術交流，總有人喜歡展現自己，穿得花枝招展。
去年主辦方的助理還跟她吐槽過，說她們不是來參加交流會的，是來走秀的。
“行，這件事列入行程表吧，特意標注出來，別忘了。”
“好的，那虞總你忙吧，我去工作了。”
趙秋水說完就離開了，走時還不忘把門帶上。
虞暖抿了抿唇，拿出手機給林書晚發消息，想盡早定下當天要穿的服裝。
這種事按理說該助理來商定，再由她們來選擇。
但這次她不想走尋常路。
她們現在走出去，代表的不止是YL還有裴氏的顏麵。
林書晚也這麽覺得。
所以兩人商量著下班了去商場逛逛，先大致想好要哪一款。
下午，臨近下班時間。
裴明川來了電話。
他想約虞暖吃飯。
虞暖眼也不眨，說：“沒空。”
“你在忙什麽？”
“工作。”
她嘴裏總是蹦出簡短的兩字，不帶半點解釋的意思。
裴明川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很難解決嗎？要不我…”
“還好，不用。”
虞暖把手機放在一旁敷衍著，目光直直落在文件上，思維卻格外活躍，回答問題起來不帶半點思考，直接脫口而出。
饒是再遲鈍的人，也能聽出她話裏的敷衍。
裴明川臉色倏然沉了下來，嘴角的笑意徹底沒了，指尖敲在桌麵時不時發出清脆聲響，身邊卻靜得可怕。
虞暖辦公室裏也安靜，隻能聽到時不時傳來的聲響。
她察覺到不對勁，驀地停止了動作向手機屏幕看去。
還在通話界麵，卻沒了說話聲。
就在她要開口時，聽到了對麵傳來的聲音。
“虞暖，好好說話。”
單薄的一句話，讓她聽出了幾分無形的壓迫感。
她拿過手機，有些頭疼，“我真的有事，你別鬧。”
以前他不是巴不得她別找他嗎，怎麽現在沒事就找她。
她分不清他是新鮮感作祟，還是真的變了性子。
裴明川氣笑了，壓低了聲，“我這就是鬧了？有你這麽談戀愛的嗎？”
虞暖噎了一下，輕諷道：“裴明川，我不說，你就忘了以前嗎？現在不過是換了個身份，你就受不了了？”
他忘了，不代表她會忘。
有些事親身經曆過，哪有那麽容易忘記，除非是從剛開始就沒在意過。
果不其然，她這話落下後對麵就沒了聲音。
林書晚這會兒也來敲門了。
虞暖壓下心底的煩躁，生硬道：“沒事我就掛電話了。”
不等他回複，她直接結束了通話。
草草處理了桌子上的文件，拎著包走人。
“你臉色怎麽那麽難看？累著了？”
麵對林書晚的詢問，她艱難地揚起了唇角，“確實，好久沒有這樣高強度工作，一時反應過不來。”
“那我們今天逛快點，你早點回去休息。”
來到商場的時候也到了飯點，三樓的美食區飄來陣陣飯菜香。
兩人累了一天，忍不住美食的**，先一步奔向了三樓。
“填飽了肚子才好幹活，先吃個飯，再慢慢逛吧。”
“也是，你想吃什麽？”
“烤肉吧，吃不？”
“吃！”
快速定下晚餐，兩人直奔烤肉店。
現在還算早，不用等位。
她們一來服務員就領著她們來到了靠窗的位置。
等兩人慢悠悠吃完飯，外邊天色已經見黑。
林書晚心滿意足地挽著她胳膊在商場逛了起來，“話說我們好久沒這麽一起逛過了，哪天有空，我們再約著逛一逛，正好我要給家裏添點東西。”
“行啊。”驚鴻一瞥間，虞暖瞅見了一家賣國風衣裙的服裝店，漂亮的風景畫被鑲嵌在多姿的衣裙上，平添了幾分雅韻，“你說我們穿國風類的服裝怎麽樣？今年流行這款不說，還能給國外友人展現我們的國風文化。”
“好啊！我很早之前就想試試這類的衣服，特別是馬麵裙，要不我們去看看？”
她們想法一致，就沒有過多拉扯，徑直走進了店裏。
她們這次沒有試服裝，隻是大致看了眼麵料和版型。
不過一眼，她們就有了想法。
“下次我們把小歡和秋水帶來，大家一塊試，要是確定要這款，就可以直接定下了。”
林書晚笑臉盈盈，“我覺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