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已經不去管自己三伯的事了,他隻會去管自己三伯的事!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恐慌的時候,一聲低沉而又充滿了憤怒的話語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是什麽人?!”

唐家人鬧得沸沸揚揚,不少人都在圍觀。

一般人,都是站在唐府大門前,站在城牆上。

與此同時,湯家。

一位身穿深青色長衫的中年人從天而降,劍眉微揚,麵容陰沉,目光冰冷的掃視了一眼院落內的所有人。

這人正是唐家的族長,玉山,也就是三個哥哥中的大哥!

突然看到唐青的三叔公躺在一邊,唐玉山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的視線又落在了唐青和三個不認識的晚輩身上,低沉地說道:"有沒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

唐青一臉的痛苦,渾身發抖的上前一步,手指指向馮漢墨,嘴唇都在打顫:“爹,爹,就是他,就是那個用一杆無頭的長矛,刺穿了三伯的身體,讓三伯當場斃命的人。”

聞言,唐玉山瞳孔一縮,三人中,唯有那個俊美的少年,看得出來,三人都是修煉之人。

"敢在我唐家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天王都保不住!"

馮墨翰全神貫注,手中的長矛再度揚起,漆黑如墨,而妖獸白奎,則是齜牙咧嘴,對著唐玉山怒目而視。

一杆擁有著化天級力量的長矛?白奎,是一頭怪物?

唐玉山雙眼一凝,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區區一杆長矛,也配如此囂張?”唐玉山怒吼一聲,周身氣息一震,連周圍的空間都為之凍結。

他猛地一拳打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將自己的力量徹底釋放出來。

五重境界,竟然如此強大?

撞擊在一起,半截長矛直接被震開,而唐玉山的手掌,卻是直接拍向了三人。

這股力量,還沒有到達,就讓他的肌膚,傳來陣陣刺痛感,若是被這股力量擊中,他們三人,絕對是凶多吉少。

而馮墨翰,在兩次使用了斷刃長矛之後,也是有些虛弱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隻手掌朝著自己拍來。

馮雪兒緊緊的抿著小嘴,在這種關鍵時刻,她的眼神也是閃爍了一下,隨後看向馮墨翰,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手指微微一顫。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淩夜捏了捏自己掛在胸前的玉佩,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口中發出一道低沉的咆哮:“李清如,你給我滾出去!

吊墜上陡然亮起一團白色光暈,光暈中隱隱浮現出一個人形人形。一閃即逝。

這不是李清如嗎?一對美麗的眸子,冰冷的打量著四周。

“為什麽我覺得,你像是在召喚我,就像是在召喚我的一隻小獸。”李清如的幻象浮現出來後,看了一眼淩夜,輕聲道。

然後看了一眼,唐玉山拍出的一拳,瞬間消失不見。

噗!

當然,淩夜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他的腦袋,已經開始發暈了。

可是當李清如的到來,卻讓唐家,乃至整個海灣都蒙上了一層陰影,壓抑的讓人毛骨悚然。

全城的人都看向了唐家人,整個海灣都安靜了下來,仿佛一座死城。

過了一會兒,唐家附近,陸續有不少強者和有頭有臉的人物現身。

"譚城主!"淡淡道。

“張院長,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隻是不知唐家人這是要做何事,竟然弄出這麽大的陣仗,莫非是唐大師要晉級了?”

“嗬嗬,就算是唐家的家主,也不應該有這麽大的動靜才對,我們去吧。”其中一人,正是章離,而另外一人,正是譚池!而此時,唐家中。

李清如的到來,讓所有唐家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刻,唐玉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這絕美少女身上的氣息,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他有種錯覺,這股力量,足以將整個海灣都夷為平地,甚至連唐家都能覆滅。

沒過多久,一名老者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爹!”

“是!”唐玉山低頭說道。

老人並沒有去理會他,隻是盯著李清如的影子,身體微微一震。

一名頭發花白,身著灰衣的老人,躬身行禮,神態恭敬之極。

這一幕,讓唐家人大吃一驚。

李清如根本就不理會他,區區一個第五境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回答。

"我該怎麽辦?李清如輕聲道。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有足夠的信心,認為此女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師兄,晚輩…"

聽到這話,唐風臉色大變,連忙上前一步,想要哀求李清如。

但他隻是看了一眼。

唐風身形一閃,直接退出了幾個身位。

一種詭異的感覺,從他的口中,眼睛,耳朵裏,都溢出了鮮血。

一個眼神,便將唐家老祖壓製得喘不過氣來。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這道身影,赫然便是譚池。

譚池先是對李清如行了一禮,然後對淩夜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我叫譚池,是這座城市的城主。”

“都是個意外,你不必如此生氣,以你的實力,一擊之下,這灣悅城怕是要被你踏平了。”

譚池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的視線,落在了淩夜的身上,這句話,也是對淩夜說的。

他知道,那道恐怖的幻象,對這少年來說,根本就是一道屏障,任何一道屏障,都是有極限的!

淩夜揺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他也在計算著幻象的持續時間,譚池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想要給他爭取一點時間。

就在此時,城牆上出現了一群人。

看起來年紀不大,男女都有。

"嘿,終究是地位不夠,在真正的高手麵前,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一名青年嘿嘿一笑,道,"妍兒,我要去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說完,從城牆上一躍而下,進了湯家。

"嘿嘿,這嚴空還真夠花心的,為了討得美女歡心,竟然急著和高手搭訕。"

少女掩口輕笑,眼中盡是羨慕之色。

被喚作“妍兒”的,便是當初在城中,與淩夜有過一麵之緣的“冷妍”。

此刻他麵色平靜,對這嚴空的狂妄之言,毫不在意。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擂台上的那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