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一道道劍光凝聚成了一隻紫色的妖獸!紫色的胡須很長,兩顆獠牙從口中探出,看起來十分猙獰。
“這頭魔物,也是一頭第三境魔物,而且數量還在烈墳之上!”
章離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並沒有回答,隻是輕笑了一聲,隨後看向了擂台上。看到這一幕,鬼手臉上的放鬆之色,瞬間變得嚴肅。
趙九歌的實力,比起以前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趙九歌一邊想著,一邊又是一記絕息劍。
他的絕息一擊,足以將一縷劍光擊散。
但這些劍光實在太多了,而且太過迅捷,一隻又一隻,一隻又一隻,張開大嘴,一隻又一隻地向他咬來,勝負已分!
一波又一波的攻擊,那隻鬼爪子被打得連連後撤。
其渾身上下,多處傷口,滲出絲絲血跡,令人毛骨悚然!
等待在後麵的,是看不到擂台上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但是卻能聽到擂台上傳來的爆炸聲。
這樣既能保證比賽的公平,又能避免被人窺探。
“風係功法,配合同等力量和力量的功法,配合紫須豹,在同齡人中,幾乎無人能出其右!”
就在這時,冷烈忽然開口,引起了不少人的讚同。
呼
他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一出手就是致命一擊,花澤,你越來越凶殘了。"
鬼手惡毒的說道,身上的靈氣開始瘋狂的運轉起來。
他的右臂,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黑光,讓花澤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一劍,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過了,你看著辦吧。”
鬼手道。
刹那間,一道漆黑如墨的靈氣旋風,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那是一股極為強烈的氣息。
花澤喃喃自語著,手裏的青色長刀上的蒼白色的刀芒越發的濃鬱。
“看來他們已經動用了最強大的殺手鐧,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老大,你想吃嗎?”
觀眾席上,一名老者皺著眉頭開口道。
冷烈多打量了他們一圈,沉吟了一下,說道:“沒事,他們都是我們商會最優秀的人才,激烈的切磋,對他們的進步很大。”
“叫他們住手,那是他們不知天高地厚!”
“若是有人出了什麽意外呢?”
"天意如此!"
冷烈說著,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在擂台上,隨時準備動手。
"黑炎爆!"林雷臉色一變。
他口中念念有詞,猛地一劍劈出。
一道赤色的劍光,帶著一道漆黑的靈光,斬了出去。
而他的身軀,赫然已經變成了一片漆黑!
花澤絲毫不畏懼,長刀一揮,對著陳明便是一刀斬去。
蒼白的刀芒掠過,一股耀眼的白光,籠罩在了那頭妖獸的身體之上。
"合擊!轟!”
一道黑白相間的光影,在半空中狠狠撞擊在一起。
一道巨大的波紋瞬間爆發。
擂台上的青石地麵,仿佛不堪重負一般,出現了一道道裂縫。
“相當於神變!”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一方能夠承受的起?"
所有觀戰的武者,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
隨著靈力的消散,兩人的身體倒射而出。
花澤和那隻巨大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地麵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還好,他們都沒死。”
可以看到兩人的身形在微微的顫抖。
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花澤麵無血色,看著那隻鬼爪,也是倒在了地麵上。
他強忍著劇痛,強自鎮定下來,脖子一片通紅,死死地咬緊牙關,悶吼一聲,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
唔...
掙紮著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花澤沒有想到,鬼爪的攻擊,威力如此之大。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受過的最嚴重的傷勢了,全身的靈氣都被打亂了,一股股劇痛從他的經脈中蔓延開來。
而另一側,則是一張血肉模糊的麵孔,奄奄一息,手中的長劍掉落在一旁。
他掙紮著,努力的張開雙眼,卻發現自己的雙眼已經被鮮血染紅。
他的雙眼充血,看到的一切都是紅色的。
鬼手發出一道慘叫,張開雙臂,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雙臂微微顫動著。
“起床,起床!”
鬼手心中一片冰涼,他竭盡所能的大叫起來。
而此時的鬼手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已經失去了意識,隻能看到自己的身軀在微微的顫抖,證明著自己還活著!
張立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一旁的朱秀。
張立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輕聲說道。
“花澤勝,晉級,獎勵三級回氣丹一顆,盡快休息!”張立站了起來,大聲的宣布了比賽的勝負。
隨後,便有數位商行夥計,將二人帶走。
兩人的戰鬥,讓各大分部的負責人歎息一聲。
“誰能料到,他們二人一出場,就讓我們如此驚訝。”
"都是天才,都是竭盡所能。"
隻有朱秀,聽到了其他人的議論,臉色陰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有了第一局,後麵三局,都是龍爭虎鬥,各施手段。結果……
白希,則是獲得了勝利,成功進入下一輪。
大奎,獲得勝利,進入下一輪。
陳禮,則是在鬆陽城獲得了勝利,進入了下一輪。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輪了。
“嶽嶽城的淩夜,與斐樂城的傳慶一場!”
張厲一聲大喝,兩個早已等候多時的人,緩緩走上擂台,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嗬嗬,如果傳慶贏了,我們兩個就能進入下一場了。”
他已經確定,這個沒聽說過的人,應該是章離手下缺少幫手,隨便找了個幫手。
聞言,章離也不辯解,隻是冷冷一笑,心裏卻是在想,等著看他們怎麽收拾自己!
道:"真是他!"
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擂台上的兩人,忽然輕咦一聲。
這一次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嫣兒,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已經是你一天之內,連續喊出三個字了。”
冷烈沉聲道。
"張主任提到的那個幻象,你們可還記著?"
她終於明白,淩夜為何會在森林中,說出那樣的話語了。
"幻象?是那個女人嗎?怎麽和下麵的兩個晚輩扯上了?"
他還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