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把淩夜放在眼裏,他擊敗了陸子陽,但是他隻是一個外門派的人,再加上舒文宇現在的修為,他的修為又提升了一個檔次,新進的內門武者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不管是觀眾席上的人,還是觀眾席上的人,都在為淩夜的勝利而擔心,而觀眾席上的人,也都在為淩夜的勝利而擔心。
"宗主,這小子師承何人,我怎麽沒看著?"張興盯著淩夜的背影,他的背影筆直,麵對危險,卻沒有絲毫的畏懼,這讓他很感興趣。
“張兄弟,此人是一名新入室的新入室弟子,手中拿著當年開派的升仙之牌,但是他的天賦並不出眾,所以我們也隻能勉強將他收入門下。”付世興如實的解釋道。
"什麽?這種寶藏,可不多見,想不到我們南紫府城,竟然會有這種寶藏流傳下來。”張興聽了“升仙”二字,心中一震,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百年之後,還能再聽見“升仙”二字,他道:“這孩子雖然天賦一般,但卻是一個很有誌氣的人。
“有誌氣是好,但若是沒有誌氣,那就是找死了。”
“這小家夥不是王師兄的弟子嗎?”說話間,他還偷偷的看了王二柱一眼。
王二柱原本打算躲得遠遠的,可沒想到這幫弟子居然死活不肯放過自己,無奈之下,他上前一步,神色肅然地對眾弟子道:"這小子,就是我的弟子,如果他汙穢了各位前輩與掌門長老的眼睛,那我現在就讓他滾下去。"
"哎,這場比賽都幵始開始了,你現在就帶著他離開,未免也太沒有道理了。"
“不錯,那就讓我們來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本事吧,他可是王師弟的大弟子,我們一定要好好見識一下。”
“諸位,恕我直言,我這個小徒弟,初到煉氣,隻怕連道虛師叔的徒弟都不如,我想,我應該將他帶到這裏,讓諸位看看,我覺得,我應該將他帶過來。”
“王師弟,此言未免也太過份了吧,一個徒弟,還沒有犯下任何錯誤,便要向我們道歉,你這個師父,可不能做的太好了。”張興嗬嗬一笑,"現在比賽已經開始了,我覺得我們應該觀察一下,如果我們做不到,你就可以將他拖下去,然後好好訓斥他一頓。"
“是,張師叔,您說得對。”王二柱隻得作罷,他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盤算著,該怎麽殺了淩夜。
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碎石飛濺。舒文宇根本就沒有想過葉默竟然可以和他抗衡,更沒有想過葉默竟然可以將他的實力完全碾壓。
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出來,舒文宇後撤了數丈,淩夜也後撤了數丈,不過他們並沒有像蘇子墨那般狼狽,反而更加躍躍欲試,準備施展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一擊,《仙妻訣》五層,一拳轟出,宛若流星。
“哼,我還真沒有看出來,這家夥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但即便你能夠抵擋住我的攻擊,也擋不住我的攻擊。”
舒文宇喃喃自語,雙手捏了一個法訣,周圍的天地元力頓時化作了一團火焰。
"是‘離火訣’!"
這《離火訣》,屬於低級功法,對於基礎好的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舒文宇就是其中之一。
那一天,入學的時候,他的三種屬性,六火、三水、一金,都被發現了。六成的火焰,是這《離火訣》的絕佳功法,隻是這一成的火焰,卻是少了一成,著實讓人惋惜。
如果有兩種屬性的話,不管是加入水屬性還是火屬性,都會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可是上天又怎麽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呢?
即使是最低級的離火訣,也很難控製的。資質差的人,甚至需要數年的時間,才能凝聚出一團火焰,可見修行之路,有多麽的艱辛。
“這是神通。”淩夜皺眉道,他曾經見識到了這種術法的厲害,但僅僅是一張符籙,他就感覺到了一絲壓力,現在看來,這種以手訣為引,以天地間的力量為基礎的術法,其威力肯定更強。
“嗖!”眾人還在誇獎舒文宇的時候,他突然一揮手,一道道靈氣幻化而出,化作一道道劍氣,似乎要將麵前的人一網打盡。
淩夜不再隱藏自己的修為,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期二層,他閉上眼睛,將所有的靈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體內。
“第二層?!”圍觀的眾人都是一臉的震驚,淩夜在沒有絲毫征兆的前提下,就能晉升,這在雙屬性的修士中,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這個家夥已經達到了煉氣期二段!難道你在說謊!"王二柱氣的七竅生煙,他打定主意,等自己下來後,一定要把人抓回來,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順便把自己的神識奪過來。
哼笑,哪怕你已經達到了新的境界,我也不相信你能夠承受的了這種仙術。
轉眼間,舒文宇手持長刀,一團巨大的火焰射向對手,淩夜也是如此。
“如同流星般的拳頭!”
淩夜的拳頭就像是天空中的星辰一般,密密麻麻,每一個拳頭都是真實的,打在了那兩個法器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火焰和飛刀的速度也是逐漸減慢,當淩夜被擊中時,"轟〜!"淩夜直接被轟出擂台,口中噴出一道血箭,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刀傷和灼傷。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淩夜,他們震驚的不隻是他的力量,還有舒文宇的力量,一個是剛剛晉升二階,另一個則是施展出了離火之術,在他們看來,同級之中,根本沒有對手。
不過,隻有淩夜明白,他是有意讓舒文宇贏的,他若是用出十成力量,舒文宇肯定會被打得口吐鮮血,那樣的話,隻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舒文宇也是一臉懵逼,剛才幾個人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飛去,但他還是被震得站立不穩,直到淩夜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咳著鮮血,他這才反應過來。
“舒文宇,勝!”
“舒學長,新人之主!”在一片歡呼聲中,淩夜緩緩站了起來,對於他們來說,這隻是小事一樁,但既然要演戲,那就演得逼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