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多謝,我也沒有料到,我這個低賤的弟子,竟然會在這株藥藥上下如此大的功夫,讓你見笑了。”張興對著老人十分的尊敬,顯然,老人的背景很大。

"哈哈哈哈,何必這麽客氣,你看到你的弟子還沒有開口,你這個做師父的卻開口了。"

“老爺子,我師父的故事是真的,我給你丟臉了。”淩夜連忙躬身行禮,連師父都這麽客氣,他可不能怠慢。

"張興,你看看你,把一個好弟子帶歪了!"

“是,是,易長老說的是,晚輩這就去做。”張興能對這位易長老如此客氣,顯然是個不好得罪的人。

"嗬嗬,也罷,也罷。"他扭頭對舒文宇二人道:“現在,你們告訴我,用這紅蓮煉製丹藥,應該怎麽做?”

舒文宇沒有料到,易老竟然會這麽問,他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回答道:“這種藥材,藥性舒文宇說的跟淩夜說的不一樣,不過,易老也說到了他的心坎裏,他點頭,這讓舒文宇感覺自己在易老心目中的分量更重了。

不過,淩夜的態度,明顯是比較冷漠的,像是很難讓他的答案感到不滿。

“你是不是對我的答案不滿意?”

“回稟長老,我隻認為,這種丹藥的藥力太強了,如果沒有穩固的話,可能會成為一種有毒的丹藥。”

“你知道個屁,這赤焰蓮本就是一種火屬性的藥材,煉製出來的丹藥對火屬性的人有很大的幫助,難道你的方法更好嗎?”如果不是看在張師叔和長老的麵子上,他早就跟淩夜較勁了。

"你說。"易老告訴淩夜,不用擔心,就像是一個學習的機會一樣。

淩夜躬身一拜,說道:“這朵紅蓮,的確是一種火屬性的靈藥,不過,從葉子的顏色來看,它的年份應該超過了一百年,也就是說,它的火焰更加旺盛,不能再增加它的火焰了,要減弱它的火焰,但也要減弱它的火焰,不過,減弱它的力量,並不代表它就會消失,相反,它會增強它的力量,讓它變得更加強大,更加適合那些基礎不夠紮實的人。”

“不知我說的是否正確?”

他很高興,這孩子竟然能一口道破這一種靈草的來曆,還能一針見血的說出這一種靈草的屬性和功效,看來以後會有大用。

“好,好,好,說的也是,小舒,小周,我覺得你應該好好跟他學一學。”

"是,我明白。"舒文宇和周欣若齊齊說道,他們萬萬沒有料到,淩夜會說出這樣的話,原本還打算嘲諷一番,現在看來,卻是弄巧成拙了。

張興跟易老說了幾句話,便讓淩夜在這裏等著。三人將兩人送走,淩夜又跟舒文宇說了一下之前的約定,本來他還打算拒絕的,但礙於周欣若的麵子,也就沒再多說什麽,隻是給他做了一周的侍女。

兩人往外走了數公裏,易長老有些擔心,張興告訴他,淩夜很厲害,一開始他還有些不敢置信,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易長老,你對我這個徒弟還滿意嗎?”

“沒有,沒有。”

“但是...但是,你說吧。”

“這小家夥,你剛才說,他姓淩?”

“嗯,莫非有什麽不能說的原因?”

"其實也沒有多大的關係,隻是這個淩,讓我想到了一些東西。"

張興也想起了一件事情,道:"你說的那個人,莫非就是我們蘭國內數一數二的世家,淩家?"說完,張興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孩子對靈藥的鑒別之術,當真了得,若非他自幼便聽過,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興一聽到這個消息,頓時皺起了眉頭,不過兩人聊了一會,還是決定先把這個消息告訴對方。

淩夜肯定不是淩家的人,淩家那麽大的一個家族,家規森嚴,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離開自己的家族。

淩夜給了他一枚丹藥,給了他六個月的時間,然後他就可以離開,這對張興來說,實在是太劃算了,再加上這裏是後山中的一片區域,淩夜肯定不願意離開,所以才會將他留下。

淩夜怎麽也沒有料到,自己的師父,竟然會出賣自己。

這件事是他親口告訴他的,他不得不留下。

舒文宇也是大吃一驚,淩夜走了,他還想著,自己這個下人,怎麽能和他打個賭呢?

但現在,他真的要為淩夜賣命了,這讓他很是鬱悶。

淩夜覺得,反正都是被人買走的,索性就算了,反正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林洛然很是滿意,或許還能在她的空間中“采”一些藥材,那就更好了。

淩夜不在意,舒文宇卻不在意,因為他遵守了約定,所以這一周來,他一直在淩夜身邊服侍。

“我們走著瞧,淩夜!”說完,舒文宇又開始砍木頭,他看到周欣若從自己身邊經過,然後又和自己道別,走向淩夜,心中對淩夜更是痛恨不已。

當周欣若來到淩夜身邊時,他已經開始讚歎道:"真沒有看出來,你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

一個小小的徒弟,竟然知道這麽多,果然是人不能以貌取人。”

“多謝前輩誇讚。”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淩夜也大致了解了這個老人的性格,別看他性格孤僻,但在藥理和藥理上,卻是出類拔萃。

“我剛才說的話,你想好了嗎?”

“晚輩對藥草一知半解,不過在煉丹術上卻是一知半解,還望您不要見怪。”

這詭異的老家夥,竟然說要讓自己做他的藥童,這意味著什麽,淩夜很清楚。

不過,他可不願意像舒文宇一樣被人使喚,他轉過頭來,目光掃視了一圈,看到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男人。

"沒關係,沒關係,你既然已經決定了,我也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

又問:"你真的沒有父母?"

"晚輩依然是剛才的答案,晚輩自幼便有了記憶,那時我的媽媽就去世了“

淩夜占據了他的身體,但是他的前世的回憶,卻並沒有消失。

不過,他也很奇怪,這奇怪的老家夥,怎麽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我明白了。"他心中暗暗想著:"這家夥好像沒有騙我,不過他身上的氣機卻很古怪,如果他真的是淩家的人,應該不會被逼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