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巴塞羅那的旅程

槿湖不是一個基督教徒,但很喜歡讀《聖經》,喜歡其中的一句是:

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

這句話像極了我們佛教中的“一切皆為虛幻”

慕西要和槿湖一起拍張照片,槿湖說:我希望我們拍的第一張照片會是在我們的結婚證上。如果沒有未來,相片將隻是沒有氣息的的影子。

她一直都是這麽的決絕,像極了一味中藥“獨活”,要給,就要給我一生,否則,寧可不要。如果最終不會在一起,沒有合影,那就當我的世界你不曾來過。

在《這個殺手不太冷》裏,瑪婷達說:要麽愛,要麽死。

愛或死,都是絢爛的。哪怕輕描淡寫,你依然可以感觸曾經愛的是多麽的悲傷,說自己的痛可以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但痛畢竟是生生的存在過,即使裝的雲淡風輕,你的眼睛還是會出賣了你的心。

因為眼淚是奇怪的,你可以假裝傷心流出眼淚,卻沒法假裝開心忍住眼淚。

一個優秀的演員,並不是說掉淚就會掉下來,而是可以把淚吞回眼裏。

在教堂裏,沈慕西突然將她攔腰抱起,就當著那麽多白皮膚藍眼睛的人的麵,豪言壯語地說:我愛你,不論貧窮與疾病,我都這麽愛你。

她羞澀地捶打著他的胸膛,拜托他趕緊放自己下來,她低著頭紅著臉,說:這裏人這麽多,快把我放下來,主會看見的。

她那一低頭的溫柔和嬌羞,讓沈慕西看得怦然心驚,她是那麽的美,不飛揚也不跋扈的美,即使什麽話也不說,隻是靜靜地立在那裏,都美得讓他迷亂。

我就是要讓主作證,我沈慕西,是你的人了,你要對我負責,你不可以始亂終棄。沈慕西孩子般鬧著,說:你要是不答應對我負責的話,我就不放你下來。

好,我答應,我對你負責,我不會做陳世美的,可以了吧,快點放我下來。她甜蜜而無奈的說著,他總是喜歡這樣無理取鬧。

在放下她之前,他彎下身子,深深地索吻,那樣的霸道而纏綿,那一時間的電石火花,她覺得自己在他懷裏眩暈了,時光倒流了般,從未有過的安心和幸福。

在離開聖家族教堂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位行為藝術家,他把自己化裝成了一位老人的雕塑,屹立在聖家族教堂,遠遠的看著這所教堂。

槿湖打聽了當地人才知道,那個雕像就是聖家族教堂的設計師安東尼奧.高迪,叢31歲到死,他用了43年的時間,去設計建設這所教堂,然而晚年的他竟然窮困潦倒,甚至曾上門乞討。

在全城喜氣洋洋舉行有軌電車通車典禮時,高迪被有軌電車撞到了,所有人都以為他隻是個乞丐。後來人們愛上了聖家族,也就愛上了高迪,為了紀念他,就將他安葬在聖家族大教堂的地下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