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杜美淨做了什麽?”
晨軒聞聽到易雲的質問聲後,他突覺得易雲太花心了。淩燕為了博取易雲的關注度,她不惜損傷自己的身體,易雲卻無視淩燕的所作所為,他的心思都在杜美淨的身上。虧淩燕一心一意的嫁給易雲,就易雲這種吃著鍋裏,看著碗裏的人,他就該做一輩子單身狗。
“她是我女友,你關心那麽多幹什麽?”
易雲手捏著酸痛的眼角,一夜未敢合眼的他,深怕杜美淨打電話給他。可他眼睜睜的等到天亮,杜美淨的電話也沒有打來。
晨軒反問的語氣裏,夾著濃濃的怒意,易雲知道,晨軒這些年對他持有抵觸心理。可當年的事情,他跟晨軒再三的解釋了,晨軒始終不肯原諒他。以至於他這些年都不敢去見晨軒。
因為他們心中知道,黃河之事,猶如一把利劍,他們每個人的心都被利劍所傷。而利劍給他們留下了永久的傷痕。
易雲呼吸沉重起來,他手捂著抽痛的心口。他語調遲緩的對晨軒道:“我鍾情杜美淨,她對我無半點好感,你別為難她,她是無辜的。”
晨軒笑著走到沉睡的杜美淨麵前。杜美淨依舊沉睡著,晨軒輕輕的用手點了點杜美淨的額頭,他凝視著杜美淨光滑的麵頰輕聲低語道:“我對你不會有二心的,你就安心做我的女朋友吧。”
易雲聞聽此話時,他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難堪,易雲單手攥著手機,他心情暴躁的想著:“我錯了,淩燕所提之事,我不該答應的。杜美淨無辜受害,我必須要把她從晨軒的手中救出來。我絕不能讓往事重演,杜美淨絕不能當黃河的影子。”
易雲思緒煩亂的舉起手機,他想把淩燕所謀劃的事情告訴晨軒。可晨軒不容他開口講話,晨軒直接掛斷了電話。
易雲聞聽著話筒中忙音,他的心瞬間變得拔涼拔涼的。
晨軒見杜美淨的臉頰血紅血紅的,他急忙給荀晗打電話。
荀晗聞聽著悅耳的手機鈴聲,他兩眼怒瞪著站在門鎖後的淩燕。
淩燕麵無畏懼的回瞪著荀晗,荀晗麵露無奈的把手機關機,他目光淩厲的看著淩燕道:“你麻溜的把大門給我打開,晨軒再見不到我,你知道後果的。”
淩燕迎風而站,她雙手交疊在一起,她神情淡定的看著荀晗道:“那通電話,原意是不想你給杜美淨看病,沒成想,你腦袋笨,耳朵也不好使。居然巴巴的跑來給杜美淨看病。真不知道晨軒為何要和你做朋友?”
荀晗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雙眉緊鎖,目光如刀刃般看向淩燕。
淩燕麵無恐慌之色,她繼續損罵荀晗道:“晨軒放著名醫不請,偏把你尋來。我真是糊塗了,你這個江湖郎中就愛給狐妖媚子看病,晨軒沒做錯,是我見識淺薄,到現在才知道這種事。”
荀晗眼眸中散發出團團怒火,他隻知淩燕刁蠻不講理,可他今日才知,淩燕心腸歹毒。她明知杜美淨生著病,她偏不讓他進門給杜美淨看病去。淩燕明擺著想攆他走。
荀晗語氣凶狠的對淩燕低吼道:“童言無忌,我不與你計較。你趕快讓我進去給杜美淨瞧病。若你再攔著我不給進門,晨軒可要訓你了。”
淩燕斜眼看著性子溫吞的荀晗,她冷冷的笑了幾聲。荀晗那雙凶狠的眼睛,著實把她給驚嚇到了。可荀晗那副討好的口吻,淩燕打從心底看不上荀晗。也就晨軒腦袋不好使,信荀晗有醫術,她從不相信荀晗會醫術。
“別啊,你拿晨軒嚇唬我算什麽本事。有本事,你就用醫術來讓我信服。”
淩燕的挑釁,荀晗覺得特別的滑稽,但凡腦袋夠用的人,絕不會在此時出來惹事,偏淩燕思路與常人不同,她總愛把自己朝槍口上撞。
荀晗眼含深意的看了看淩燕,他笑而不語的轉身打開手機。映入眼簾的未結電話,全是晨軒的傑作。
荀晗看也不看淩燕一眼,他徑直的撥通晨軒的號碼。
晨軒兩眼赤紅的望著麵色滾燙嚇人的杜美淨,他心急火燎的朝荀晗怒喊道:“你多會給杜美淨看病?”
荀晗不急不忙的對晨軒說道:“我在你家門口。”
“荀晗,你為何不進來?你墨跡什麽那?”
荀晗微微側頭看了看麵露譏諷之情的淩燕,他語氣輕緩的對晨軒道:“哦,我是想給杜美淨看病的。可淩燕不讓我進門。”
晨軒麵如黑炭一般,他兩眼如兩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他兩步並作一步的走到大門前,晨軒不理會淩燕的大喊大叫,他蠻狠的把淩燕推到一旁,晨軒手疾眼快的打開大門。
荀晗手提著藥箱,他滿臉愛惜的看了看跌落在地的淩燕。荀晗急切的對晨軒道:“容我半分鍾,我先給淩燕看看傷。”
淩燕滿臉委屈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她原想用哭聲來吸引晨軒的注意力。可半個小時過去了,她連晨軒的影子都沒有瞧見,一個小時候過去了,淩燕連晨軒的頭發絲都沒有瞧到。
淩燕兩眼漲紅的緩慢站起身,她一邊起身,一邊幾哇亂叫著。可好半天過去了,淩燕隻等來了天黑,她並未等來其他的。
淩燕心下頓覺天大的委屈,她兩眼含著委屈的淚水,嘴角撅的高高的,她一瘸一拐的往臥室走去。荀晗本想叫晨軒慢些走,他好看看淩燕倒黴的模樣,奈何晨軒太心急,他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晨軒連拖帶拽的把他領到了杜美淨的麵前,未等荀晗把氣喘勻,晨軒急忙對荀晗說道:“美淨身上的熱度,始終沒有消退,你快給好好的看看,到底怪什麽?”
荀晗麵露不悅的掃了眼急不可耐的晨軒,晨軒接收到荀晗怨恨的目光時,他麵露不解的問荀晗道:“美淨的情況很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