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燕見袁曉曉的言語愈發的犀利,她眸光中燃燒起洶洶的怒焰。

袁曉曉經受不住淩燕的凶狠目光,她心中發虛,她膽怯的往後退了一步。淩燕見曉曉對她心生怕意,她冷笑著對曉曉說道:“你囂張那勁上哪兒去了?你哥結婚,你自己樂嗬就行了。幹嘛?非要整宴會,你看你搜羅的這群人,沒一個我看的順眼的。你明知我心裏有火,你還跟我杠上了。袁曉曉,你天生膽子就小,你跟我裝凶狠,你不怕惹火燒身啊?”

“小淩燕,我和你鬧著玩的,你別動火,我心裏發怵”

“別啊,袁曉曉,你可勁在我麵前嘚瑟,我倒要看看,你能嘚瑟成什麽樣?”

淩燕的高分貝怒喊,瞬間引起好奇者們的圍觀。眾人紛紛朝他們聚攏,淩燕不屑的高仰著下巴,她眼神不屑的掃視著眾人。

袁曉曉慌忙朝好友走去,好友見袁曉曉臉上流露出羞愧的神情。她們相互對視一眼後,紛紛責備淩燕道:“晨軒至今未婚,都是你害的。”

“你刁蠻任性害的晨軒不敢找女友,不敢結婚生子。”

“你霸道任性,總破壞晨軒的戀情,你一心叫晨軒當光棍。”

“你心裏有病,看不的晨軒成雙成對。”

淩燕神情迷茫的望著四麵八方的討伐聲,她有心為自己辯解自己,奈何她勢單力薄,抵擋不住眾人的譴責,淩燕兩頰鼓的高高的,她漲紅著眼,手攥成拳頭,她倒吸著冷氣,目光凶狠的從眾人臉上劃過。

眾人望見淩燕眼神犀利凶狠,大家心頭一震,紛紛閉上嘴。

淩燕嗤笑著望著他們道:“一群仗勢欺人的貨,袁曉曉,也就你喜歡他們。”

袁曉曉神情發蒙的望著麵無懼色的淩燕,她左右張望了一下,她見眾人齊齊沉默,她撲閃著眼睛,一臉要哭的表情望著淩燕道:“我!”

“你們玩吧,我走了。”

淩燕鏗鏘有力的踏步離去,眾人一改沉默狀態,他們手指著淩燕評判道:“真不懂事。”

淩燕邊走邊在心裏埋怨晨軒:“你沒結婚都成我的罪過了,你失戀失了五年,我努力勸你別泥足深陷,早些開展新的戀情,你總是不聽,現在我被你害的,成為眾人討伐的對象。晨軒,你怎那麽招我煩那?”

淩燕煩躁不堪的來到家門前,她凝視著門把,淩燕暴躁的抬腳猛踢一腳,震兒的踹門聲傳入晨軒耳中時,他頓了頓手中的筆,然後抬頭掃了眼桌上的文件,他埋頭繼續書寫。

淩燕神情厭恨踩著步子走到晨軒麵前,她厭煩的對晨軒喊道:“我在外頭受氣了,因為你,我現在心情特別的不好,你要再寫字,你信不信我砸你的筆?”

晨軒神情發蒙的望著淩燕臉上的怒意,他麵露不解的問淩燕道:“能讓你開心的宴會存在嗎?”

淩燕直瞪著晨軒道:“你多會約會?”

晨軒不理睬淩燕的質問,他用眼掃了掃桌上的禮盒。淩燕心領神會的拿起禮盒拆起來,她便拆便威脅晨軒道:“你別以為哄我開心,我就能放過你。哥啊!你每天批閱文件,對著電腦做圖,你不覺得枯燥乏味嗎?你找個人陪著你多好啊!”

晨軒直視著淩燕手中的杯子,他冷冷的說:“杯子拿到你屋裏砸,我還有許多文件處理。”

“哥,你看,我暴力值頻繁的增加,你要想辦法解決,不能縱容我。我為了你,我真的是操碎了心。”

晨軒默不作聲的低頭書寫著,他對淩燕的話置若罔聞。晨軒心中明白,旁人之所以揪著他的做文章,都是因為淩燕太囂張跋扈,眾人怨恨無法出,所以才拿他不婚的事情做文章,要是淩燕能謙遜些,他就不會成為眾人議論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