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讓沈凱文愣住了,自己也沒表現的怎麽啊,怎麽冷香的母親就這樣認為了呢?當下也表示什麽。

“不管你心裏是怎麽想的,我隻想告訴你,我們香,其實是個很脆弱的女孩子,但是外表,她很要強,我們家裏沒錢,而你一看,就是一個有錢家的少爺,我們香也配不上你,如果你隻是玩玩兒,請你趁早離開他,這裏,由我們照顧。”幾句話,冷香的母親便說清楚了這其中的厲害關係,沈凱文的心中暗笑,他終於知道冷香為什麽會這樣的排次他了,家庭對她的影響,是最重要的。

“阿姨,你多慮了,我們隻是朋友,並沒有說的那種關係,在這裏,香香沒有親人,就我們這些朋友而已,所以,也請你相信,我不會傷害她的。”

冷香的母親得到了這句話之後安心的再次進了病房。沈凱文目送她,笑著搖了搖頭,剛才不說他喜歡她,那是因為他們家裏麵,把愛情看的很重,而他自己,平時花心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給冷香她所要的愛情。

從李翔那裏得到消息,雪兒立馬就找了薛百文,“哥哥,你是不是撞人了?”

薛百文一愣,而後嗬嗬笑了起來,“你怎麽知道,你這個小丫頭的消息挺準的啊,放心吧,沒事的,那人我已經送去醫院而來,而且找了最好的醫生治療,現在應該沒什麽大礙了。”

雪兒搖搖頭,“哥,主要是那個人是我的朋友,我在這邊最好的朋友。”

“什麽?”薛百文放下手中的報紙,不可思議的看著雪兒,“你不是剛回來嗎?這邊怎麽會有朋友?”

“你知道我受傷的事情吧。”雪兒反問,薛百文點點頭,“我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回來的嗎,怎麽這麽問?”

“她是為了救我受的傷,所以我們是共患難的朋友,生死之交!”

薛百文一聽可不得了,“原來這樣,走,我帶你過去!”說完拉起雪兒的手便往外走去,但是在門口卻遇見了剛從外麵回來的薛誌謙,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她的臉色暗了下來,“你們去哪兒?”

薛百文剛要開口,雪兒卻拉住他,表示讓他不要說,但是這個動作,卻給薛誌謙看見了,“遞什麽眼色,快說!”

“爸!”雪兒輕輕的開口,“你給我住口,回房裏去!”

“爸!”薛百文看不過眼了,“你對百合也過分了!”

“哥哥,不要說了,這是我自有應得,是我自己選擇了李翔,爸爸不喜歡他,同時也不喜歡我,是很自然自己的事情,我咬牙受了,哥哥你就不要為我的事情操心了。”雪兒隨便編了一個借口來圓局,薛誌謙看著雪兒的眼睛,心底對這個看似弱小的女孩有點佩服。

“你去收拾一下東西,回來這麽久,你也該回去了。”薛誌謙明顯的給薛百文下了死命令。

這回薛百文回來,也不是他的意思,這其中全是李翔和自己真正的女兒的主意,對於這樣的讓他們在其中擺布,他已經很不耐煩了。

他讓薛百合盡快動手,但是薛百合卻想兩全其美,讓自己黑道的生意所賺的錢一起光明正大的轉入他們薛氏集團的賬目之下,就是明擺著的洗黑錢,這對薛氏集團的壯大,無疑是天大的好事,但是風險卻極大,想要弄垮鍾山集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李翔是最難對付的角色。現在警方的徐毅已經投靠了他們,雖然是如虎添翼,但是如果他有二心,他們將一敗塗地。

看著轉身拉著薛百文進屋的雪兒,他的心底有了另一個想法,當下便聯係到了薛百合的人,今晚十點,在老地方見麵。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來,薛誌謙在路邊停車,進了一家咖啡廳,然後從咖啡廳的後門出去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在城市中轉了一圈以後,在周邊停車,他緩慢的走了出去,在巷子裏麵轉了好幾圈之後,敲開了一個普通人家的門。開門的是徐毅

大概過了有一個小時,薛誌謙才出來,跟著出來的,也是徐毅,他開車送薛誌謙到了那家咖啡廳的門口,目送他開車走人。

徐毅安靜的在薛誌謙的車子後麵,拖著長長的尾巴,一直跟著他回到了家,其中在路上轉啊轉的,徐毅笑笑,“他的安全工作做的真不錯。”

第二天一早,李翔就來到了薛家,到的時候,雪兒還沒起床,他直接走了進去,全完把雪兒當成了自己的人,看著睡夢中的她,在她的手上,戴上一枚華麗的鑽戒,然後才走下樓,在客廳坐著喝茶,不一會薛百文便走了出來,和李翔攀談起來,其實還是想知道李翔對自己的妹妹怎樣。

“我就這麽一個妹妹,我也不知道你們的關係怎樣,但是像上次的受傷的事情,我不想它在發生,否則,我爸同意,我也不會同意!”

這是薛百文給李翔的警告,自己這個唯一的親妹妹,他其實看的比自己還要重!李翔也明白這樣的心情,但是,也暗暗的為他可惜,多好的妹妹啊,但是卻一輩子都不能以真麵目示人。

雪兒在**睡了沒幾分鍾,胃裏就翻騰的厲害,她強行運氣靈力壓住那股上衝的物體,這樣的感覺,讓雪兒再也無法睡覺,便起了身,抬手之際,發現手上多了一個東西,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好眼熟,突然想起這事鑽石,和李翔剛認識的時候,他不就是說讓自己把他靜靜的埋了,然後給她一輩子的衣食無憂嗎,想起這些,雪兒傻傻的笑了。輕輕的揚起鼻子聞了聞,那熟悉的味道,怎麽那麽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