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裏,薛百文還在笑,星辰也跟著回到了這裏,她沒有坐在薛百文的身邊,而是遠遠地坐著,薛百文好笑的看著她,“你,坐過來!”

星辰看了他一眼,並不理會。

“你膽子真大!”說完,跨過去一把拉著她,強行的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雪兒在一邊看著,心中有點擔心,那天,星辰還為了理想要死要活的,怎麽今天就成了冷香的替身了,還這樣光明正大的進入了薛家。

“怎麽,你在懷疑我?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你們的父親,我是怎麽進來的,他也許很樂意告訴你這些。”說完,得以的笑了。

“廢話少說,陪我喝酒!”薛百文同時開了酒櫃上的好幾瓶酒,然後各自倒了一點搖起來,他為冷香調過酒,冷香說很好喝,又不醉人,有人勁兒,可能那時候,他們是互相喜歡著的,才有這樣的感覺,現在,他調的是什麽酒,他自己都不知道!

雪兒看著靜靜調酒的男人,有點心痛,怎麽說,這個男人都把自己當親妹妹來愛著,嗬護著的,現在看見他這個樣子,自己真的也不好受。再次看了星辰一眼,她的眼中,盡失玩味。

雪兒不想和這個小女孩計較什麽,他們也沒仇,雖然星辰一直把她當情敵來對待。

調了酒,薛百文走了過來,兩聽酒,他並沒有遞給星辰,而是給了雪兒,然後看著她,“百合,你說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看不好,讓她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雪兒還沒說話,他已經狠狠的灌了一口,然後對星辰厲聲道:“給我回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馬上給我滾!”

星辰無所謂的聳聳肩,離開了。

雪兒端著酒杯,並沒有喝,薛誌謙這時候從外麵回來,看著對坐的兩人,非常的憤怒,但是他的麵上,並沒有表現出來,瞥了一眼後麵進來的老婆,獨自一人上了樓去。

看著薛百文把杯中的酒喝完,然後再調,在喝,雪兒的心中一點也不是滋味,她小心的想勸他,但是薛百文卻躲了開,微眯著眼睛看向雪兒,她看見了他眼中的憤怒,和不甘!

雪兒一驚,那種目光,讓她感覺到了害怕,微微的向後坐了坐,理了理情緒,但是這是和,薛百文卻倒了下去,口中還喃喃的念著冷香的名字。

雪兒無奈,看著周圍,還真的沒有一個人,貌似是雪兒隻要在場,周圍就沒有人一樣,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去自己去假裝什麽,伸手扶住薛百文的身體,雪兒想扶他進房間睡覺,同情他之餘,不免也嘮叨幾句他傻。

剛挨著床,薛百文一個翻身,竟然將雪兒壓在身下,雪兒已經,忙的推開他,但是醉酒的人,沒有那麽大的分寸,他隻管身下的人兒不跑,不會在意會不會弄痛她。

“哥,你醉了,我是百合啊!”

薛百文把頭埋進雪兒的頸間,吻著她的耳朵,濃重的酒意在身邊蔓延開來,雪兒一直在掙紮,不料,薛百文居然撐起身子,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薛百文外表是那種比較瘦弱的書生,但是現在脫掉衣服的他,身上的肌肉讓雪兒懵了,這顯然是長期鍛煉的結果,一懵之後,雪兒更加劇烈的掙紮,薛百文一個巴掌毫不留情的對著雪兒的臉頰扇了過去,“賤女人,和別人快活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有絲毫的不樂意,怎麽?口口聲聲的說愛我,現在讓我玩一玩兒都不行嗎?”說完,又再次閉上眼睛吻住了雪兒的嘴,因為沒看雪兒的眼睛,所以雪兒的魅惑功力根本沒地方使,隻能幹著急。

壓住雪兒的身子微微撐起,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不光扒著她的衣服,還一邊用腳擠開她的雙腿,朝著最裏麵地方而去,雪兒一急,張口就想大叫,但是想想,這事情絕對不能讓薛誌謙知道,這個老狐狸,定會把這件事情當做她的小辮子的,雪兒最怕的,就是被抓住小辮子,思討間,衣服已經快要退去,她隻能咬著唇和薛百文往死裏掙紮。

多希望誰能來救她,剛想到這裏,門開了,露出一張雪兒最想見到的臉,李翔麵無表情的出現,看著雪兒的目光,像是不認識。

“真是快活!”說完一把拉開了雪兒身上的薛百文,雪兒慌忙的遮住胸口,衝到李翔的身後,氣喘籲籲:“幸好你好了。”

李翔並未理會雪兒的話,而是看著薛百文,然後狠狠的給了他一拳,直接打在臉上,頓時,他鼻涕眼淚具下,看著挨打的雪兒一驚,忙的上去阻攔,擋在薛百文身前,“李翔,你幹什麽?”

李翔勾起嘴角,“什麽叫賤人,我現在才清楚的知道,你不是真正的薛百合,所以你敢在薛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雪兒一愣,突然綻放出笑臉,“李翔,你誤會了,是他……。”沒等雪兒把話說完,李翔已經伸手去拉雪兒,雪兒再次愣住,“你總算明白了!”

誰知雪兒剛把手放到李翔的手上,冷不防的李翔用力一扯,反應不及時的被直接撂倒在地,“你瘋了?”

“我是瘋了,在我迷上你那刻起,我就知道我瘋了,所以,敢背叛我的人,永遠不會有好結果,就算我不要了,也不許別的男人看你一眼!”說完再次向薛百文的身上招呼,雪兒聽後,懵了!

薛百文的呼痛聲及時的召回了雪兒的魂魄,隻見她找起來,把衣服理好,然後用力扯開李翔,擋在了薛百文的前麵,“李翔,就算今天真的是我的錯,真的是我背叛你,我也不許你傷害他分毫。”

“很好,有情有義的一對賤人。”說完再次拉向雪兒,想把她弄開,但是雪兒卻抓住他的手,往後一放,李翔一個踉蹌的撞到了薛百文腳邊。見到李翔倒地,雪兒開始手足無措起來,“對不起,李翔,我不是……但是……你!”一時慌張的雪兒不知道說什麽是好,有點言語不清。

李翔沒有去管雪兒會怎樣,現在情況,無論是哪個男人都不會心平氣和的和自己的女人說話的,李翔雙手有點顫抖,“好個賤女人!”說完不顧一切的向雪兒攻去,雪兒也麽有料到,李翔居然能打。

跆拳散打,一招一招的向雪兒身上招呼,雪兒也不弱,揮出絲帶,以柔克剛,對李翔的攻勢毫不費力。

這樣的動靜,然後薛家的人驚醒,他們都聚到了薛百文的房間門口,看見李翔和雪兒打的不可開交,都驚訝的瞪大眼睛。

雪兒見到這麽多人,狐狸的天性表現了出來,她一躍,直接從房間裏麵飛到了客廳,那裏非常寬敞,李翔也氣昏頭腦的跟出來,在欄杆上一滑,借助了欄杆的力量,人齊齊的落在了客廳地上,雪兒微微的飛起來,懸在半空。這樣的情況,讓所有人都有點腿腳打顫。

“李翔,你到底想怎麽樣?”雪兒想立刻離開這裏,但是李翔根本就不聽自己說話,一股腦兒的隻管打。

平常李翔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是不會動手的,畢竟男人大女人太沒麵子,但是今天,背叛自己的女人,隻自己覺得可以嗬護一輩子的人,而且她也不會手無縛雞之力,所以一時昏了頭的他對雪兒下手毫不留情。

這時候,薛百文搖搖晃晃的從樓上衝下來,一把抱住李翔,大著舌頭:“你聽我說,你聽我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