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還以為自己再見到她們的時候,會克製不住自己去傷害她們,但是直到走到他們說身邊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無論自己如何的恨她們,他都不可能真的怎樣為難她們。手緊緊的握起來,心也開始緊了,自己可憐的妹妹,還有家裏那個可憐的成為替代品的女人,都不可能原諒這兩個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視她們為陌生人,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薛百文走進了大廳裏麵,李翔剛好從二樓的房間出來,他冷冷的看著他,但是一抹紅色的人影,卻突然閃現在李翔的嗎,麵前,纏住了正要準備下樓的他,兩人毫不介意摟在一起狂吻起來,知道李翔懷中女人的掙紮變成了真正的掙紮,李翔才突然放開她,轉身便走,女人差點沒站穩,但是回頭看見樓下坐在沙發上的薛百文的時候,她的嘴角揚起了微笑,轉身進房。

如果說香香能從這裏帶走雪兒,那香香絕對想不到,她一定不能讓她真的跟著她走。

走進一條小巷子的冷香微微的扭頭看了看後麵,小心著怕有誰跟蹤,走了好大一截遠路,終於在一間看似平常的小平房前麵停了下來。

雪兒說這裏會見到徐毅,希望冷香能夠約徐毅出來,她隻想和他說一句話,那天幾個人的碰麵,很多話,真的是不能在那個時候說,所以約徐毅出來,也正中冷香下懷,如果真的能夠知道徐毅到底在做什麽,就算這次去了,被黑玫瑰抓起來又如何,被她給一槍斃了如何。

門緩緩開了,徐毅像是知道冷香要來一樣,靜靜的坐在裏麵,開門的,是另一個男人,看樣子,隻有18、9歲的樣子,長得很是清秀,但是卻有種說不出魅力,出現這裏不奇怪,但是這裏現在已經是狼窩了,他在這裏,就隻有兩個可能,第一、是他們的人,第二、被他們給抓了。

站在門口的冷香不覺的多看了他兩眼,門內傳來徐毅的聲音,“你來這裏幹嘛?”

冷香把自己的目光移到了徐毅的臉上,他還是那樣,隨時都給人一種未卜先知的感覺,永遠的叫人放心,剛進來的時候,就怕遇見黑玫瑰,但是現在聽見徐毅這樣和她說話,頓時那股感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隨之犯上心頭的,是不可能碰到黑玫瑰的感覺。

“我……。”

“進來說吧,雖然立春,但是天氣還是很冷的,外麵風又大。”

冷香剛剛開口,徐毅便打斷了他的話,話中透露的關心,就像是原來在警局的時候,冷香眼前不免出現了幻想,但是下一刻,就被後麵的畫麵打斷了,和黑玫瑰在一起的徐毅,讓雪兒差點留下性命的徐毅,都讓冷香瞬間變化,眉毛不自覺的立了起來,身後的光線一暗,冷香猛的回頭,看見那個年輕的男人正在關門,她心中有什麽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豹子聞到了危險的氣息,“我今天來,隻是想告訴你,雪兒說要見你最後一麵,你應該知道雪兒現在又危險,那都是因為你照成的。”冷香那句說的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徐毅沒有理會,隻是讓房裏的另外一個男人去給冷香倒點水,冷香沒有反對,隻是緊緊的看著他的唇,希望能從裏麵吐出一句可以讓自己滿意的話。

微微低下頭的徐毅輕笑,“我為什麽要去見他,不過,我也正好要去見她。”

冷香心裏微微的驚訝,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她隻是看到了徐毅嘴角那微微的笑意,“黑玫瑰在哪裏?”

這個問題沒有讓徐毅有想回答的意圖,既然不想見到,那就不要見到,就這麽簡單,拿了外套走出了門,冷香緊緊的跟上。三人出了門,徒步走出了小巷子。

剛在前麵的拐彎處消失,雪兒卻從另一邊轉了出來,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臉上一陣苦笑,明明知道是個計,自己去不得不來闖,靈丹在裏麵,就在裏麵,光明正大的放著,旁邊有著一群人守著,就算騙走了徐毅,自己還是很難得手,但是雪兒就算把命丟在這裏,都不可能轉身走掉。

小心的拿出一把鑰匙,開了門之後,雪兒迅速的閃了進去,頓時感覺到了這裏的緊張的氣息,這裏的埋伏的人,不下十個,雪兒深呼了一口氣,微微的眯起眼睛,眼中頓時一片金色,發出了令人害怕的光,她踮起腳尖,悄悄的走了進去,東西在徐毅的房中,那裏坐著黑玫瑰,房外有六個人在巡邏,在雪兒將要進去的房門後麵,有四個在站崗,看來剛才冷香進來的時候,他們全部都知道,那他們就是明擺著讓自己過來,要是自己不過來,可能外麵的冷香馬上就有麻煩,雪兒輕輕的禱告,希望徐毅念在舊情,不會把冷香怎麽樣,不顧所有的雪兒猛的推開了門,房門口果然站著四個人,看見雪兒的時候,他們都迅速的退後了一步,因為雪兒的眼睛,那裏麵,根本就看不見瞳仁,全是金色,沒有眼珠的金色,初看之時,這些大漢都立馬變了臉色,煞白一片,像是見到鬼一般,臉往腰間拿槍的手都在顫抖。

雪兒趁著他們害怕愣神之際,已經不顧一切的衝進了,黑玫瑰看見她的那一刻,也後退了一步,但是就在雪兒伸手去拿靈丹的時候,隻聽沉悶的一聲響,雪兒牙關猛的咬緊,還是不顧一切的伸手,就要碰到的時候,又是一聲悶響,雪兒的手無力的垂下,眼睛頓時恢複了人類的顏色,他已經再也爬不起來,這具身體,已經不再聽她的使喚。

緩緩的倒在地上,接觸到地麵的那一刻,雪兒知道,她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