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眼睛猛的眨了一下,清醒過來,綻放一個無辜的笑臉,“我要走,走吧。”
雪兒抵著頭,卻冷不防的被攔下,“你這樣就走啦?審訊室裏的箱子不是你的嗎?”
經冷香這麽一點,雪兒才想起來被她遺忘在角落的箱子,隻有在冷香的注視下,灰溜溜的走進去拖出來。
現在天已經快要黑子,因為冷香是新人,不值班,所以她走的很早,“你真的和徐sir是親戚?”
冷香在前麵走著,一直在懷疑這雪兒的身份,先不說她說和那個李鳳儀是姐妹,就光和徐毅的關係,冷香就感到不好受,誰叫她一直就喜歡徐毅這個上司呢,但是她有分寸,知道上司和下屬之間,要保持距離的。
“是——真的!”
“聽你說話吞吞吐吐的,親戚就親戚啊!”冷香慢下來,拉過雪兒的手,“既然他要我暫時照顧你,那我大方一點,咱們去吃飯吧,先帶你吃小吃。”
其實冷香是個很豪放的人,既然認定了雪兒是徐毅的親戚,那她也就不必對她帶什麽情緒,再說,這也不應該。
拉著她朝著夜市的方向而去,遠遠的,雪兒便聞到了香味,那是很多東西加起來的味道,很好聞,雪兒不覺的開了口,“這是什麽香味?”
冷香轉頭驚恐的看著她,“你不是小姐,沒吃過總聞過吧?”冷香開始上下打量她,看這身裝扮,不像沒有見過世麵的人啊,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
想歸想,冷香也不是那種歧視沒錢老百姓的人,所以她大方的拉著她坐了下來,點了很多的肉食,點素食好像小氣了一點,但是雪兒看著那些東西,嚇得臉色蒼白,想她也是修煉了那麽久的妖精,今天可不能栽到它們的手裏,於是她開始發表反對意見。
“我請客,又不是你給錢,你在緊張什麽啊?”冷香千言萬語,就化成這麽一句話,還真的是讓雪兒無法在開口,她總不能說,我要修煉,不能沾葷食吧!
苦著一張臉,雪兒看著拿上來的那些放著很多調味料的東西,是很有食欲,但是她能碰嗎?
冷香不會讓她客氣的,拿起一條雞腿,就放在了雪兒的麵前,頓時,雪兒的眼睛便瞪得老大。
“吃啊,這麽好吃的東西,你不喜歡啊?這麽這麽多家燒烤,就這家,味道最正了,快點,你嚐嚐,額……!”
話音還沒落,冷香手裏的東西便如同火箭一般的飛了出去,雪兒心裏的大石頭普通一聲便掉了下去,這叫一個舒服啊!
“是誰?”冷香不禁的破口大罵,“給我滾出來!不長眼睛是不?沒看見是誰坐在這裏,看來真的是不想在這裏混了!”
雪兒轉過頭,隻見幾個混混模樣的人倒在地上,自己身前的桌子也掀翻了,剛上的燒烤散落一地,冷香心疼的望著自己需要付款的東西,同時怒斥著地上的混混。
“怎麽?還想打架不是?”混混本來一臉的歉意,但是頓時就消失了,可能那種表情是因為本質,也可能是聽見冷香毫不留麵子的話音,才變的臉。
“蚊子,走了!”混混身邊的另一個爬起來,拉起說話的這個叫做蚊子的男孩子就要跑,誰知蚊子甩開他的手,正對著冷香,伸手就要抓冷香的衣領,但是還是被後麵的那個小夥子及時的給拖住。
這時,隻見從拐角處又鑽出來一個人,均是一臉的粗暴之意。
想抓冷香的人見事不好,也不再管冷香的事情,回頭便跑!
“哪裏走,。跟我警局裏去坐一會兒!”冷香亮出牌子,混混也不管,隻管跑路。
“給我站住!“冷香不再理會雪兒,拔腿便去追趕那幾個人。
雪兒看見後麵的一個人,一頭霧水。
剛才自己胡亂的往外麵一使力,便托了混混過來,以為可以招架一個冷香的攻勢,誰知,她的性子這麽的火,愣是追別人去了!
看著回過神來的攤主,雪兒從懷裏掏出一些錢,塞給了她,攤主一看這錢,臉上皺著的東西頓時煙消雲散,換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等找到他們,這錢該他們付的,到時候啊,再轉給你!“攤主熱情的說著。
雪兒微微一笑,向著冷香他們的方向而去。
剛一會兒時間,他們就已經跑來沒人了,雪兒看著到處是路的街道,天開始暗下來,但是還沒開路燈,雪兒隻得嘟嘟嘴算了!
不熟悉路的,她開始在街上徘徊。
恍恍惚惚的,路燈亮了,讓雪兒顯得更加的不適應,這樣的燈光下,是幾百幾千年的隔閡,從這個高高的電燈開始。
雪兒找不到冷香,索性就在較暗的地方坐了下來,把頭放在膝蓋上,雙手抱住了腳裸,還是那個小狐狸的樣子,哎……
突然,雪兒感覺到身後有不友善的目光盯著自己,她抱住腳裸的手緊了緊,小心的起身離開,在這裏,隻要給他生存的地方,她是不會惹事的,但是當邁開腳步,喉嚨卻突然被人掐住,雪兒迅速的抓住他的手,但是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不準出聲,跟我走!”後麵一個具有磁性的男聲在雪兒的頭頂響起,雪兒眼神一聚,但是她卻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有氣無力!
雪兒鬆開了手,並不作聲,便和這個沒看見長相的男人離開。但是雪兒能夠感覺到男人越來越虛弱。
等他們在拐角處的一處廢舊工廠停下來,男人普通一聲便到了下去,雪兒趕忙伸手扶住,“慢點!”
等她對視了男人的眼睛以後,她手指一僵,這個男人的目光,看起來雖然虛弱,眼睛也像是快要眯起來一樣,他很無力,但是他的眼神,卻猶如獵豹般,死死的盯著這個女孩子,雪兒看起來雖然是弱不禁風的小女人,但是扶住男人的那雙手,卻分外有的有力,像男人般,一看便知道是練家子。
男人也不對這個女人的特別產生過多的興趣,他靠著牆半躺在地方,對雪兒有氣無力的說:“抓你來,並沒有其他目的,我隻是想……。”
“想讓我幫你治傷?”雪兒沒等他說完,便眨著大眼睛說著。
“你不怕我是……壞人?還是……對自己太過於……自信?”男人說話已經開始吃力。
“不是啊,我隻是看你傷的這麽重!”男人使了使勁,但是現在卻真的不能再動彈。“你不能動了,還是我來看看你吧!”
“不,你聽我說,我現在恐怕去了醫院,也是救不過來了,我現在給你錢,隻要你把我的屍體,偷偷的埋起來,不準告訴任何人,我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什麽?”雪兒瞪大了眼睛,這個人?真的太奇怪了!“你讓我把你的屍體埋起來?你還沒死,怎麽說這種話啊?”
“我快不行了,剛才挾持你過來,已經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我現在真的不行了,記住,把我的屍體偷偷的藏起來。”說完緊緊的抓住了雪兒的手!另一隻手,從懷裏拿出一枚鑽石,足足的有雞蛋大小。
但是雪兒怎麽認識這個東西啊,也沒想其他的,接過便收進了懷裏,一咬牙,扶起了他,“我怎麽能讓你死了呢?”
雪兒把他在地方放平,蹲坐在他身邊,兩隻手撐在他的頭兩側,微微張嘴,一顆鵝蛋大小的,發出刺眼的光芒的東西從雪兒的嘴裏緩緩而出,他們兩人之間徘徊了一會,猛的進了男人的口中,男人也不見張嘴,這東西便飛了進去,雪兒並沒有閉上嘴,而是閉著眼睛,不出一會時間,她的額頭便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那個發光的東西在男人的身體裏緩緩的走著,一刻鍾的時間剛剛過,那東西便快速的飛了出來,回到了雪兒的嘴裏,她咽下之後,伸手擦了擦頭上的汗珠,也躺倒了男人的身邊。
這個男人傷的也夠重的,花了雪兒這半天的功夫才把他救醒,現在隻能閉目養神來恢複元神。
不到五分鍾時間,這個男人已經醒來
隻見他微微側頭,看向正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她也不嫌棄地上髒,就那樣就躺了下去,看著她有點泛著紅暈的容顏,很美,她的臉,像是被什麽光罩著的一樣,有點微微的發亮,迷人之際,不免帶著一絲古怪。正在思討間,耳力甚好的男人聽見了遠處的腳步聲,估計雪兒就是這樣被他發現的吧。依腳步聲來斷定,來的,不止幾個人,正所謂好漢不吃虧,男人起身便準備離去,但是看著地上躺著的女人,一咬牙,彎腰抱起她便邁開步子急步而去。
剛拐過彎兒,便急衝衝的從遠處奔過來幾個黑影,走到這裏停下腳步後,當前的那人笑了,“他在這裏,血跡到這裏就結束了。”
後麵的人都不敢說話,一個個喘著大氣,顯然是跟著跑了很久。
帶頭的男人臉上雖然笑著,但是卻看不出一點高興的樣子,如果今天沒有殺了那個人,那等著他們的,隻有死!
“雪兒,雪兒……。”空曠的小巷子,傳出了冷香焦急的聲音,剛才一激動,追著那兩個小混混去了,忘記了雪兒,現在好了,回來之後,哪裏還有人,以為她會在那裏等她回來,這下好了,雪兒不見了,聽說是從這個方向來的,這裏都是建築工地,混亂的很,如果雪兒有個什麽,那她可怎麽和徐毅交代啊!
她的叫聲,叫這裏的人心慌,隻得向前麵跑去,今晚的這件事,最好是不要讓人看見的好,少一個目擊證人,就多一份安全。
冷香衝忙的趕到這裏,心細的她,也看見了地上的血跡,這讓她心驚,摸出電話,給徐毅的打了過去。
“報告,sir,我是冷香,西街的建築工地附近,發現了許多血跡,看樣子不是動物,而且,而且雪兒也不見了。”
“你先等在那裏,我們馬上趕過來。”
掛掉電話,冷香感覺到了一股冷風吹來,不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躲在不遠處的人背脊升起了冷汗,並不是怕警察,而是不敢聲張,隻得帶著自己的弟兄從小巷子的另外一端而去,悄悄的躲開了警察。
沒等到十分鍾,小巷子的外麵,便停了幾輛警車,徐毅帶著人從車上匆匆而下,快步的來到了冷香說的小巷子裏麵,看見冷香警械的躲在一個陰暗的拐角處,他暗暗的摸索到了她的身邊,輕聲道:“什麽情況。”
見到身邊的徐毅,冷香的精神立馬來了,剛才不好的預感突然消失,有徐毅在,她就什麽都不怕。
“sir,你看前麵的血跡,還有那個牆角,很明顯是有人受傷,但是這麽多多的血,就並不是一般的受傷了,我怕是刑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