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真的比我適合統領他們。”黑玫瑰淡淡的說了句,在看上徐毅的那刻,就證明了她今天會這樣的失敗,就是她怎麽也不肯相信,自己是半心甘情願,半被逼無奈的情況。

徐毅威信已經傳達下去,所有人都不敢再對他有什麽二心,現在隻要一個警示,就可以把這些人全都都變成廢物,他不想自己有什麽人,他要的,不是統治。

“阿勇。”徐毅性感的嘴唇親啟,阿勇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挺直了腰杆上前一步,聽候命令。

“你現在就到長河路二段,截住車牌號為*的,裏麵,有對我們非常重要的人,記住,劫住人之後,優待他們,老頭子還等著他們的消息呢。”說完,嘴角揚起預知一切的笑容。

黑玫瑰看向他,“你要他劫住的是什麽人?誰在等消息?”說完眼睛眯了起來。

徐毅沒有理會他的話,隻是淡淡再次看了一眼阿勇,阿勇像接到命令般的轉身出門,手下七個大漢緊接他而去。徐毅伸手在黑玫瑰的頭上,輕輕的拔下她的發夾,黝黑的長發瞬間散下,五指伸進了她的頭發,道,“女人,你現在隻適合站在我的背後,而不是前麵。”說完稍微用力,讓黑玫瑰靠在了他的胸膛。

這股霸道的力量,讓黑玫瑰的心瞬間淪陷,什麽沒說,隻是靜靜的靠著。也許,自己就這樣就不在黑道混了,而是另一個有力的霸道男人的身下盡情的享受,她自己默默地念道“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耳力甚好的徐毅輕笑,“當然是真的,我會讓你親身體會。”說完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仰起臉,然後對著她的嘴唇咬了下去。在場的男人都意識到了**的味道,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隨後再說,現在他們要做的,隻是靜靜的退下去,然後關上門,任裏麵的風雨交加。

徐毅餘光看了一眼他們自覺的動作,嘴角的笑意頓時消去,換上的,是欲火焚身的表情,粗魯的伸手扯開黑玫瑰的衣服,然後隨意把玩著這手感很好的玩具。

說真的,徐毅來這裏這麽幾年,狼性一直沒有表現出來過,最多的,還是謙謙君子的樣子,這個和他仇深似海的女人,他見到的第一眼,就想立馬占有她,然後看見平時高高在上的她,在她身下求饒的表情,這是發泄,也是報複。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索求,黑玫瑰一時沒適應,一愣之後,擋住了胸前的唯美風光,但是瞬間,自己的雙臂已經被固定在後麵。

高高在上,在別人看來,似乎很狹義,但是隻有黑玫瑰知道,當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征服她的時候,當對男人徹底失望的時候,有一個這麽霸道的男人,在她的大腦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強行要了她的時候的那種撕裂的痛楚,是要命的,是暈厥的,但是黑玫瑰卻覺得心裏特別的爽,這幾乎是一種變態的心理,讓她享受著受虐的暢快,正好也和了徐毅的心意,不用憐香惜玉,隻要發泄就好。

轉過她的身子,黑玫瑰咬牙的堅持,抓住沙發靠背的手指關節已經泛白,唇角已經咬出了血,以為還是像那次一樣,忍忍就過去了,但是這次卻是不一樣的,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雙腿發軟,已經快要不能站立,唇邊除了溢出痛苦的聲音之外,還有央求他慢點。

“毅,快點,我快不行了。”

這樣的語氣當然不會得到徐毅任何溫柔的動作。黑玫瑰腿部一個沒站穩,她輕輕的向下滑了一節,徐毅猿臂一伸,在她腰上一提,黑玫瑰整個人的重心,頓時落到了沙發上。“啊——!”那斷裂的痛楚,讓黑玫瑰眉頭一皺叫出了聲。

“你好像不喜歡叫出來?”徐毅趴在她背後,扯著她的頭發,讓她仰起臉,側臉對著自己,然後在她屁股上狠狠一捏,黑玫瑰再次的悶哼一聲。

“我就喜歡你這樣對我。”幾乎是咬著牙的,每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裏出來的,黑玫瑰的眼神卻恍惚,反手輕輕的抱住徐毅強壯有力的腰杆。

“你就是犯賤。”說完,黑玫瑰發現不對,手忙腳亂的想抓住他用得不對的手,疾呼,“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

“什麽叫不能這樣,我喜歡這樣,我說過,我要看你求我的樣子。”話音一落,手指更加用力攪動起來,黑玫瑰掙紮著要起來,但是纖細的手腕頓時被製住。

“你要的我都已經給你了,出來好不好?”

徐毅危險的眼神再次的眯起,“我是一頭狼,誰能阻止我要做的事情。”淡淡的看著黑玫瑰眼簾開始無力的垂下,他放過了她,但是更加瘋狂的掠奪才剛剛開始。

這裏麵傳出去的,是黑玫瑰悲慘的叫聲,外麵等著的大漢,一個個的都像自己在幹這件事情一樣,兩眼的欲火分外明顯。

痛苦的掙紮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黑玫瑰躺在地上,她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隻知道被這個男人狠狠的要了,要的她的身體都快要支離破碎。想偏過頭看向徐毅,但是卻使不上絲毫的力氣。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徐毅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女人,毫不憐惜,但是卻不能不管,她畢竟是個女人,輕輕的抱起她放在沙發上,然後扯過一條毯子,扔在她身上,遮住那讓人熱血沸騰的身體,然後自己坐在了旁邊。

進來的是阿勇,他走進之後,本能的四處望了望,眼光觸及了沙發上的女人,拳頭莫名的緊了緊。

“事情辦的怎麽樣?”徐毅輕輕的開口,手裏把玩著黑玫瑰柔若無骨的玉手,心裏感歎,這個手很美,但是卻很血腥,真的和第一次見到她一樣,猶如罌粟花般的血腥的美麗。

“老大,我們,失敗了!”

話音一落,躺著的黑玫瑰一用力,但是卻是白費事,因為她觸及到了徐毅的目光,危險的讓她打住了詢問的念頭。

“第一次為我辦事,你自己說該怎麽辦?”徐毅狼的目光掃過阿勇的臉,接著快的一般人反應不過來的一腳踢在了阿勇的肋骨上麵,頓時,挨到的肋骨全部斷裂,人也跟著飛了出去,接觸地麵,一口血頓時灑出。

徐毅一招手,門外的大漢架著他便再次拖到了徐毅的麵前,勾起阿勇的臉,看著他一分鍾不到變已經變型的臉,笑了,“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既然這事情你沒做成,那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說完回頭看看黑玫瑰,她也正很認真的看著徐毅,想知道到底還有什麽事情。猛然碰觸到徐毅的眼睛,她微微眯起,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徐毅的心中怒氣聚起,但是卻浮現出一個迷人的笑容,讓黑玫瑰眼神微微一呆。

阿勇趴在地上,不敢說話,給機會?剛才的那一戰,明明就是必輸的戰役,對方開的是跑車,蘭博基尼,2秒鍾瞬間提速,而他們卻是一般的汽車,並不敢太顯眼,不跟丟就奇怪了,不過徐毅還真的算的到,什麽地點出現,都精準的用秒來計算,阿勇不說話,還有一方麵,就是因為這個佩服他這個。

徐毅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到阿勇的耳朵,“去郊外南山的山頂上,找一個人,然後給我帶回來”

阿勇一愣,但是卻沒有說話,因為他瞟到了黑玫瑰的眼睛,那眼裏,也滿是不解,既然她都沒有口問,那自己也就完全沒有開口的必要。

等阿勇等人一出去,黑玫瑰還是經不做**的問了徐毅,“毅,你要他們去劫的,是什麽人?”

“就知道你不可能不管,但是,我現在也沒告訴你的必要,你的屬下沒有把事情辦好,也就等於我的這步棋,白費了,說了又能挽救什麽?”徐毅輕輕的靠在沙發上,伸手緩緩的撫摸著黑玫瑰的臉,很滑,這個臉蛋,可能就隻有他這麽一個男人碰觸過,想到這裏,徐毅的心裏,那股無名之火,也見見平息了。

“但是我想知道這步棋的用意。”明知道這樣追問,徐毅會煩,但是她還是問了,怎麽說自己在一個小時前,也是這裏所有人的老大。

“你的話太多了。”徐毅放在她臉蛋上的手,見見變的粗魯,溫柔已不在。黑玫瑰頓時感覺這個男人的可怕,漱的一聲坐了起來,但是眼前卻一陣發黑,等她眼睛適應過來,徐毅已經不在她身邊,黑玫瑰腳尖占地,輕輕的把鞋子穿起來,走到了踱步窗前的徐毅身後,從後麵環住他,低聲道:“我知道你做事情有分寸,但是你也應該體諒我,我爸爸那邊催的緊,我得讓他放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