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凱文輕輕的轉身,“我給你安排了房間,就在樓上,你自己上去吧。”話音一落,他已經離開。

冷香又在原地站了一會,才邁開步子上去,剛走到樓上,卻看見沈凱文下來,他身上的睡衣已經換掉,穿上了規矩的西裝,走到冷香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你要出去?”冷香輕輕的開口。

沈凱文從轉身之後,就沒有正麵看過冷香一眼,“嗯,保姆一會就到,你安心的睡覺吧。”

冷香提前給沈凱文打電話,說要過來住,一時心起的沈凱文就好心的給保姆放了假,薛百文來這裏,他也是知道的,以為他們見麵,不會有什麽,也正好讓薛百文看看,冷香現在是住在自己這裏,可能看見了,他也就死心了。

他們兩個見麵的情況,是他沒有預料的,誰知道一直都大局為重的薛百文會不顧其他的和冷香擁抱,也沒想到,說心中的人時徐毅的冷香也會那麽瘋狂的去抱住薛百文,如果今天自己不把冷香提回來,那他們兩個會幹嘛?私奔嗎?

想到這裏,沈凱文沒有在做停留,直接的出了門。冷香在聽到微微的汽車引擎的聲音離開以後,才歎了口氣上樓。心中暗想,明天一早,自己就離開了,就算是露宿街頭,也不會再到這裏地方,自己什麽都沒有,難道要讓這兩個上流的公子哥為自己做什麽不成?

剛走到樓上準備開那間指給自己住的房間,一個人影卻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把她嚇得驚叫出聲,但是剛一秒鍾,嘴巴便被捂住。

“姑奶奶,你小聲一點,大半夜的鬼叫什麽?”楊威的聲音在耳邊清楚的響起來。

冷香抓著他的手,使勁的喘了口氣以後,漸漸蹲了下去。

“你沒事吧,不要告訴我你有心髒病啊。”

“你是人時鬼,媽的臭小子,老娘弄死你。”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狠狠的瞪著他,卻沒有起來的意思。

楊威聽了她的話一愣,隨即也蹲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我說,你剛才說什麽?什麽髒話你都標出來了,嘖嘖,這威力還真不小啊,我算怕你了。”

冷香的雙手使勁的按住胸口,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喂,我說,你沒事吧?”看見冷香的樣子,楊威頓時想起了她被嚇住的樣子,他現在就是來這裏看看的。

當初選擇沈凱文來接走冷香,就是因為有他在,冷香不會看見什麽,現在在他的地方,也不該有什麽的,這也是為什麽楊威要冷香住到這裏來的原因了。

“我,我沒事!”冷香站起來,臉色蒼白。

“看來我玩過火了,你真的沒事?讓我瞧瞧好了。”說完楊威靜靜的看著冷香的眼睛,她無神的眼睛漸漸的由無神變得清亮,剛才的恐怖的感覺,已經漸行漸遠。

楊威嘴角不由的勾起笑容,看來自己已經淨化了她的思維。

陪著冷香在房間裏麵坐了很久,楊威才看到冷香緩緩抬起的眸子,“楊威,我可不可以不住在這裏?”

“什麽?”楊威一愣,“看你剛才被嚇得樣子,如果你不住在這裏,真的看見那些還不得嚇死啊!”

“我和你在一起得了!”

冷香的話讓楊威頓時無語,什麽叫和他在一起?難道他要隨時都帶一個跟屁蟲?

“怎麽,不願意啊?”冷香簌的站了起來,盯著楊威的眼睛一字字的道:“要不我就不按照你的計劃行事,讓自己去做!”

“別別。”楊威慌忙擺手,索性把冷香按到**坐下,“我的好姐姐,你要諒解我不是?你看,我還有那麽多的事情,如果你跟著我,第一、兩個人比一個人的目標大;第二,有些我去的地方,也不是你能去的;第三,你看見那些東西不是怕嗎?所以啊,你還是乖乖的呆在這裏,行不?”

冷香在聽到第二的時候,臉色早就冷了下來,“你的意思是說,你還得去‘親身體驗’?”

親身體驗幾個字,冷香說的語調格外大聲,楊威怎能不察覺其中的意思,嘿嘿笑了兩聲,“你就亂想吧,反正你最好就呆在這裏,我們的原定計劃就是這樣,不能因為你一時的小脾氣,弄這麽大的事情出來。”

小脾氣,聽見這三個字冷香猛的轉過臉對上楊威,“你說什麽,小脾氣?”剛才的事情,他是沒看見還是沒料到,自己險些就被沈凱文給強暴了,現在還被說成是小脾氣,性情本來就不溫和的冷香反手就是一個嘴巴子扇了過去。

楊威感覺到掌風呼嘯著過來,猛的向後一彎,伸手抓住了那莫名其妙的一巴掌,“喂,你瘋了是不?”話音一落,對上冷香的眼眸,卻看見了裏麵的濕潤,“你,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想到剛才沈凱文深夜離去,而且兩人對麵而過的古怪表情,心中暗暗覺得出了什麽事情,按照冷香的為人,和敬業的精神,不可能因為某些小事情就說放棄的。

當初騙的徐毅出去,後來從徐毅的口中得知中計了之後,她那不顧一些的心情,後來還是被楊威暗中打暈了之後,才停止下來,現在就算有再大的事情,也不可能為了什麽而舍棄朋友,還有她的愛人。

暗叫不妙的楊威輕輕扶住了冷香的肩膀,那裏,已經氣的顫抖,“香香姐,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是你不可能接受的?你說出來,我幫你想辦法。”

冷香看著楊威的眼睛,慢慢的靜了下來,“我差點被強暴了。”

“什麽?”這回輪到楊威驚訝了,“沈凱文?”一直以來,楊威對沈凱文的為人還是不錯的,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吧,他的情人床伴多的不勝枚舉,怎麽可能對冷香用強呢,他知道冷香對他還沒那種感覺,這樣做,無疑就是把冷香從自己身邊推開,他不會那麽傻的,“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冷香低下頭,眼眶中的淚水早已經落下,滑過臉頰,輕輕的滴到了胸前衣服上。楊威順勢看下去,還真有那種痕跡,脖子上,和露出衣服的皮膚上,都有著隱隱的紅痕,靠近脖子的位置,還有一個深深的牙印。

看了這些,楊威頓時火氣,扶住冷香的手掌,漸漸加強了力道,“他真的這麽做了?”一咬牙,他拉住冷香的手,拖著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