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雪兒撲進他的懷裏。

“你還是變回來吧,這樣抱著,我不習慣。”李翔有點僵硬的抱著雪兒說著,雪兒微微一笑,金光閃處,恢複了真身。

“還是這樣舒服一點。”李翔的懷抱頓時收緊,把雪兒小小的身子整個包住,“如果你變成冷香,你不是要被薛百文抱在懷裏?那怎麽得了?”

“傻瓜,薛百文現在醫院,她的傷都是我治的,我讓他多躺幾天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什麽?”李翔掰正她的小臉,“你去過醫院?”

雪兒猛然一驚,自己怎麽什麽都說出來了,忙的打馬虎眼,想逃開他的鉗住,“那個,我……,我……我渴了,我要喝水。”

“不聽話的家夥!”暗罵一聲,“要喝水是嗎?”李翔的眼裏慢慢的呈現邪氣。

“嗯。”雪兒正在顧左右而言他,當然沒看見李翔的眼睛,當然不知道他在打什麽鬼主意,“嗯……。”嘴巴突然被堵住,一股強烈的雄性氣味撲麵而來,雪兒驚的睜大眼睛,浮想翩翩間,唇齒被人攻破,雪兒仿佛被電了一下,渾身無力起來,隻能靜靜的靠在李翔的臂李翔明白,現在他已經克製不住自己。

雪兒抬眼看去,李翔的眼中,是那個她曾經熟悉,但是卻遙遠的光,雙眼還是泛紅,她突然明白,現在的李翔想要的事情,就是和那次一樣的,嬌羞的咬住下唇,她盡量壓製自己想要呻吟的衝動,一股股快感襲來,下腹已經充滿了說不出的衝動,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的抱住李翔的腰肢。

感受到耳垂的熱氣,呼的她臉頰再次紅過剛才,“翔,我怕,誰進來。”

“沒事的,剛剛開完會不會有人進來,放心,寶貝。”

**,兩人忘記了時間,甚至忘記了身在何處,隻知道眼中完美的對方,完美的幾乎讓他們忘了所有,直到兩人都已經筋疲力盡,然後沉沉睡去,但是現在,並不是能夠睡覺的時間,剛剛閉上眼睛,便響起了電話鈴聲,雪兒看看身邊睡去的李翔,她歎了口氣,吃力的撐起身子,然後伸手向李翔的腦門而去,片刻之後,李翔睜開了眼睛,精神百倍。

“雪兒——。”李翔睜眼看見的,是雪兒那憔悴的臉,“你還沒休息好嗎?”

李翔以為自己都已經睡了一大覺了,但是卻不知道剛一分鍾沒到,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甚至沒有因為昨晚的運動而產生一點點的褶皺。

雪兒笑笑,“是的,我還要睡會,先不要叫我,對了,有人給你打電話。”話音剛落,電話又響了起來。

“那好,你先休息一下,去裏麵睡吧。”

雪兒一愣,卻看見李翔走到左邊的牆邊,然後伸手一推,門開了。原來那裏加油一扇門,是白色的,和牆的顏色一樣,怪不得不易被發現。

開了門之後,李翔伸手抱起雪兒進了去,裏麵,很簡潔的裝扮,隻是為了平時辦公累了在這裏休息用的,一直以來,李翔就有這個習慣,剛開始創業的時候,幾乎每天都在這個辦公室裏麵,偶爾眯一下眼,這個其實就是當初的辦公室的樣子,為了紀念那段時間,李翔就在這裏另外弄了一個這樣的地方,現在剛好讓雪兒休息。

安頓了好了雪兒,李翔開始了自己的工作,現在精神正好。

電話是林夕打的,因為有一個人,不得不讓李翔見一下,到了李翔的辦公室,他看見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番不同的韻味。

“張紅?”看見她之後,李翔有點微微的驚訝,“你怎麽過來了?”

張紅歎了口氣,“出了這麽大事情,我能不過來嗎,人都走了……。”

“小紅”李翔站了起來,走到張紅麵前,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但是卻讓自己的理性止住了動作,不知為何,就算是平時很好的女性朋友,他都不再願意去接觸他們身體的任何地方,包括手。“節哀順變。”

“嗬嗬,不必開導我,我沒事的,對了,今天過來,是給你看樣東西。”說完,從隨身的包裏麵,拿出了一份檔案袋,李翔不解的接過來,打開一看,頓時愣住了。

“這是?”

“這是凱文讓我帶給你的,昨天上午,他到了我這裏,說如果自己出了什麽事情,就把這個交給你。是什麽?”

張紅的樣子,顯然是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這個女人,一直愛著沈凱文,怎奈凱文卻一直對她都是兄妹感情,她就這樣,默默地守著他,也不戀愛不結婚,因為沒有真心,所以她不想對不起其他人。

“這是,凱文公司的轉讓證明,他已經把他的東西,全部轉到了鍾山集團。”李翔靠到了沙發上,微微皺起眉頭,凱文是知道自己會出事,而且連遺囑,都分派好了,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但是既然是他自己做的,又怎麽會讓自己被殺呢?假裝受傷,不是就可以拖到嫌疑了,又何必去死……,猛然,李翔的眼前閃過一個畫麵,沈凱文胸口的槍傷,是誰照成的?

“冷香……。”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

“什麽?”張紅一直都魂不守舍,不解的望向李翔,李翔隻是笑笑,站了起來。

李翔笑笑,“沒事。”

兩人時不時的一句攀談,李翔知道張紅心裏難受,隻能用現在緊張的時間來陪陪她,不過也正好守著了雪兒,所以他坐下來,分外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