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饒命啊!”
薛剛被一群打手揍的鼻青臉腫,感覺都要魂飛魄散了。
一旁的朱有聞一臉陰沉,絲毫沒有要收手的意思。
此刻的朱有聞看著薛剛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要不是他出了這個餿主意,自己現在豈會虧得這麽慘。
今夜簡直就像噩夢一樣。
蕭天策手下的能人多到讓人頭皮發麻!
“這不良帥太可怕了,沒想到他居然把這些神仙請來了,可惡。”
“給我打,把這老小子揍冒煙了再說。”
隨後朱有聞緩步離開密室,突然發現大堂中坐了一個人。
對方一臉的笑意,看上去人畜無害,穿著唐裝,掛著念珠,扣著扳指。
“你是什麽人?”
朱有聞立刻警惕起來。
目前整個晉城能夠進到他別墅中的人沒有多少,此人必定不凡。
對方見狀起身行了一個禮,謙恭的開始自我介紹。
“二公子,鄙人姓楊,名叫楊宮,是老爺給您派來的師爺,專門幫您解決晉城之事的。”
“楊師爺?”
“公子抬舉了。”
楊師爺一臉笑意,滿麵春風。
朱有聞更加鬱悶了,他最近吃虧太多,沒有心情嬉皮笑臉。
不過念在眼前之人是爹派來的,還是要有點禮數,畢竟老爺子不會無緣無故派人過來幫他。
朱家三個兒子中,除了老三之外他的手段最強。
比起那個整日抽風發癲的大哥要好上許多。
眼下親爹都不相信他了……
“二公子,我剛接到消息就趕來了,聽老爺說大公子也在這裏,何時可見上一麵?”
朱有聞一臉煩躁的指了指壁爐上麵的台麵。
楊師爺一抬頭傻眼了。
一張遺像,兩個香爐,三盤貢品,四張靈符。
“這這這,這是什麽情況?”
“大公子沒了?”
朱有聞長歎一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下。
楊師爺聽聞後收起了笑容。
“大公子此事確實不能讓老爺知曉,不然這晉城怕是要翻天了。”
朱有聞點了點頭,這就是他一直隱忍不發的原因。
雖然他爹遠在京城,但是三個兒子中對那個每天瘋癲無度且無腦的大兒子,朱有貴最為寵溺。
也許是朱家都攻於心計,難得有個智商欠缺的蠢貨反倒受父親喜歡……
楊師爺長歎一聲,事態的發展遠超他的預想。
臨走的時候姥爺給他交代,朱家的使命是吞並李家!
就算從京城追到晉城,就算是將李家搞到翻天覆地,也一定要把李家吞並,讓李家血脈再無一人!
輕則兼並入朱家門下,重則幹淨殺絕,毀的幹淨!
絕對不能讓這族人繼續留存於世!
別人不知道,但湯師爺卻知曉其中緣由,這源自宿命之說。
隻不過這件事現在還不能向朱有聞透露。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步,朱家已經將李家逼的快要滅亡了,沒曾想半路殺出個不良帥。
這是意料之外的事!
楊師爺知曉些許家族之間的曆史辛秘。
李家作為李唐後裔,當年就有不良人在暗中庇佑,幾百年盛唐的光景耀眼。
而如今這不良人竟又重出江湖!
而且是有不良帥牽頭的組織!
這就證明李家的崛起之勢出現了。
若是不能將其壓製,早晚有一日,李家還要重返京城。
到時候朱家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不知道要對付這不良帥,楊師爺可有什麽辦法?”
朱有聞打量著眼前這位先生
“唉,看來,李家已經開始在棋盤中執棋了,不可能再任由我等宰割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要借外力而為。”
“既不損自身,又要牽製他們,趁著不良人立足未穩,盡早完成任務。”
聽著楊師爺的分析,朱有聞的眼神中又流露出了希望,但很快便再度晦暗了下去。
他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惜他做不到啊。
之前就因為輕信薛剛那個蠢貨的鬼話,所以才屢屢失利。
如今蕭天策帶著李靈韻在半個晉城的名流圈中打了他的臉,往後怕是想再對他們下手就難了。
“公子無須擔心,這次來就是為公子分憂的。”
“不知公子所說的那個李家附庸之臣薛剛何在?”
朱有聞這才想起了對方。
趕忙派人從密室中把揍的半死的薛剛拖拽了出來,麵目全非的模樣把楊師爺驚到了。
薛剛顫顫巍巍的爬到了朱有聞的麵前。
“朱公子,你……你放心,我,我有一計!”
“你給我閉嘴!”
朱有聞一腳踹在對方的麵門上,直接踢掉一顆牙。
“這位是楊師爺,以後你隻需要負責提供情報即可,聽到了麽?”
薛剛疑惑的看了看旁邊的楊師爺,剛想說話卻看到了朱有聞要殺人的眼神,趕忙點頭。
“明白。”
楊師爺笑了笑,打開一柄折扇,笑著靠在沙發上,心中已經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計劃了……
另一邊。
一座別墅之內。
一個年輕女人一臉玩味的把玩著手中的玉器,看得出來這是一件很名貴的文物。
“不良帥現身晉城,居然還鬧出這麽大動靜,有點意思…”
“看來我們也該行動了!”
……
靠近城中的一座老宅子裏。
一個老人躺在搖椅上,懷裏抱著一隻貓,看著手中的情報,臉上流露出了笑容。
本來閑散且慵懶的眼神中,忽然匯聚出一道犀利眸光。
“大帥,您回來了,哈哈哈哈!老夫看來終究還是等到了!”
屋中燈火晦明變化,若隱若現……
一座位於晉城城東的高樓之上,燈火璀璨,色光華麗。
不少舞女在嬉戲,一派肆意歡樂的景象。
就在這群人當中,有一位坐在輪椅上的病態男子,麵色蒼白,眼神淩厲之風。
病態男子收到消息,打開手機看到上麵發回的一段視頻以及下麵所寫的內容。
眼神中忽然煥發出一道光彩,本來麵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好啊,好極了!”
“所有人,都給我滾出去!”
一瞬間,歡樂祥和的氣氛戛然而止,所有人趕緊離開。
瞬間,隻剩病態男子一人坐在樓頂,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