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講述的這些信息量都無比巨大,蕭天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原來這一切的因果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在李靈韻的身上。

原來自己一直以為是普通人的公主卻是和自己一樣活了千年到如今的一條生命,而且對方比自己活的時間更久。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真相,但自己卻又不得不相信,盡管它再離譜,但依舊充斥著耐人尋味的神秘感。

“裴老爺子,這件事現在這個世上有幾個人知道?”

“隻有我們兩個。”

裴昭神情淡定。

“你有所不知,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就在於你和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我是傳承這個秘密的人,你是唯一一個可以在千年之後知情的人,所以這件事情沒有半點質疑的必要。”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希望你可以明白。”

勤政抬起頭,眼神疑惑的看向對方。

今天自己受到的刺激已經夠多了,真要是再來一個,自己恐怕都有些吃不消。

“說吧,我想我還能再抗一下。”

“一定要保護好公主,她作為當時最後的李唐血脈,體內的力量精純無比,它是為了開啟禮李唐國運唯一的鑰匙,隻有保護好她,才能找回當年大帥所以留下來的真正使命,也就複唐的正確道路,如果她有任何損失,那麽線索就斷了,而且沒有能夠重振李唐榮光的機緣那就一切都等於白費了,空空托付千年光陰,到頭來都是一場空,所以大帥還要多多留意呀。”

聽到對方所說,蕭天策猛然起身。

他現在是一秒鍾都都待不下去了,必須要在第一時間看到李靈韻,確保對方安全才可以。

這種危機感自己還從來沒有過,也許是因為過去並不重視對方的原因。

在晉城的時候,蕭天策一直都有一個不會改變的自信。

那就是不管發生什麽事,隻要自己還活著,隻要自己能夠趕到對方身邊,就一切都沒有大礙。

但是現在聽到裴昭說出了李淩雲的重要性,他才意識到是自己過去的疏忽。

倘若要是當初在晉城最後一場難關的時候,對方被朱有聞綁走,並造成了任何的損傷,那自己可就追悔莫及了。

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衝入到大廳當中的蕭天策第一時間找到李靈韻。

西門胤天和東冥白瀧陪在對方身旁,在通過一係列的治療之後,李靈韻從迷離狀態恢複了過來。

除了稍微有頭痛之外,沒有任何的不良狀態。

而看到對方現在這種模樣,蕭天策極為的惶恐,忙問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隨後東冥白瀧把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蕭天策瞬間麵色猙獰,真是沒想到自己才進去聊會兒天的功夫,竟然有人想要偷家!

而且還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通常情況下不會有人來專門觸自己這個黴頭。

一定是京城當中和自己作對的勢力在暗中指使,所以才會有人想要通過泡妞這種途徑來對公主下手。

此刻,在裴家宅子外麵的王龍富和項衝正在擦手。

一旁的是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甚至都快要昏厥過去的高啟強。

“電話響了,是大帥打來的。”

“我看看怎麽個事?”

“大帥,請吩咐。”

“對,沒錯,人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事情是這樣的……”

王龍富三下五除二就把剛剛高啟強交代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

“好的,我們這就回去。”

打了電話之後,王龍富和項衝同時回頭看向了靠在一旁的高啟強,對方已經感受到了殺氣,眼前二人又重新盯回了自己,頓時感覺情況不妙。

難不成這是要準備殺人滅口了嗎?

於是直接跪倒在地開始瘋狂的磕頭求饒,自己已經把能交代的全部都交代了,希望他們能夠放自己一馬。

但是二人壓根就沒打算理會他,直接將其架起來重新回到了霍家大宅當中。

而此刻蕭天策在會客廳內氣的七竅生煙。

他已經不準備繼續忍下去了。

截止到幾秒鍾之前他才知道了李靈韻的重要性,此刻就遇上了這種事,如果再任由他們作惡,那日後的麻煩必然少不了。

正好今天京城的權貴都在這裏,自己正好放手一波。

朱有貞和朱震嶽正在和兩個他們朱家的合作人員聊天,突然間感受到了一股撲麵而來的殺氣。

朱有貞剛回過頭,一整瓶的紅酒從上至下砸了下來。

哢嚓,隨著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起,朱有貞直接摔倒在地。

“你……你要幹什麽?”

看著蕭天策手中握著半截酒瓶子,滿身殺氣的站在自己麵前,朱有貞害怕極了。

一旁的朱震嶽更是驚呆了,趕緊將自己兒子扶起來。

現場的氣氛也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剛剛的歡聲笑語都隨著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終止了,人們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而此刻在其他幾個角落當中的黃嚴川和安天化也注意到了這裏。

從一開始他們其實就注意到了蕭天策,隻是沒想到對方會選擇在人家裴昭的壽宴之上發難。

這行為也有些太失禮了!

而此刻裴家的家丁和保安剛想要上去阻攔卻被高處的裴昭一個眼神製止了。

這個時候雙方都已經表明了身份,那自己就沒有任何理由再去偽裝了,隻需要單方麵的支持蕭天策即可。

畢竟大帥這麽做自有對方的深意……

“朱有貞,你安的什麽心,如此下作的行為你也能幹出來,簡直豈有此理!”

聽著對方的咆哮,朱有貞懵了。

“我幹什麽了我?蕭天策你怕不是瘋了吧!”

一旁的朱震嶽也很生氣,蕭天策殺了自己兩個兒子不說,現在跑到這裏來,還冠冕堂皇的對自己最後一個獨子下狠手。

這一瓶子下去要是打成傻子了自己的老朱家可徹底絕了後了。

所以此時他極為霸氣的將朱有貞護在身後。

“蕭天策,你可知這是什麽地方?在人家壽宴之上做出如此行為,當真不知禮數麽?”

“我兒並未招惹與你,你上來就和我們動手,簡直豈有此理,今天此事要是沒個說法,咱們就不算完!”

蕭天策冷笑一聲,將手中之物重重砸在地上。

“你真以為李家可欺不成?你們到底做了什麽勾當你們自己心裏有數。”

“為了瓦解我們李家,居然用下藥這種肮髒的手段,你們怎麽配背負世家之名?”

此話一出,現場直接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