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

蕭天策用兩個字宣布了戰鬥的開始!

王龍富和項衝用最快的速度將手雷全部摘環拋出,在最快的手速之下十幾顆手雷一並飛來。

如天女散花一般的降臨在了卡鬆等人的頭頂。

剛剛被一陣爆炸轟的有些七葷八素,他們還沒回過神來頭頂之上的破片手雷便開始收割他們的生命。

鮮血四濺,潑灑在了周圍的彈藥物箱上。

要不是那些個鐵製的武器匣子防住了爆炸的衝擊,隻怕此刻整個工廠都是一片火海了。

端著自動步槍的打手們萬萬沒想到碰到這麽狠的角色,耳畔就像是有雷霆降臨一般,靠的近的已經人頭離體了,靠的遠一點的則是被氣浪掀飛了出去。

還沒等他們站起身來,手握著兩把左輪手槍的蕭天策便快步而來。

槍口炸裂如奔雷,彈頭好似是鐮刀一般收割著那些個重傷之人的生命。

因為他們倒地而無法反抗,所以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腦漿潑灑而出,然後老老實實的轉世投胎。

“啊……別打了,饒命!饒命啊!”

卡鬆則是被流彈擊中了臉頰,擦破了肩膀,倒在血泊當中,拚命的吼叫著,希望蕭天策能夠聽到自己的求饒而放自己一馬。

不多時周圍已經沒了響動,隻剩下漂浮在空氣當中的火藥顆粒粉塵以及彌漫還未消散的血霧。

蕭天策隻是帶著四個人便端掉了整個工廠當中的戰力,二三十個槍手此刻都已經上了西天。

隻剩下卡鬆一個人。

等到對方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檢查傷口的時候,才看見眼前五位如殺神降臨一般的狠角色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該輪到他了。

“蕭……蕭先生。”

“這一切都是誤會,剛剛我們也是鬼迷心竅,這才出此下策,絕對沒有要和你們魚死網破的意思,隻是想貪財,至於害你們性命一說,都是我們的錯。”

卡鬆看著四周圍全部掛掉的弟兄們,內心一陣悲痛。

自己現在就算是想找人掩護撤退都來不及了,隻能夠寄希望於眼前之人可以放自己一馬。

“說得很好。”

蕭天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你這個想法不錯,可惜還是太年輕了。”

“通常情況下在外做私密交易的時候,主打的就是一個錢貨兩清,能用現金最好,動用外幣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我用了支票你居然沒有發現其中的問題所在,看來你是真的被這十億衝昏了腦袋。”

被對方這麽一提醒,卡鬆瞬間反應過來,眼中滿是悔恨之意。

都怪自己第一次見到十個億的財富,而且還是近在咫尺,所以才亂了方寸。

甚至就連最基礎的規矩都忘了!

在清源這種地方,不管人們是購買給養還是準備軍火,主打的就是一個錢貨兩清。

正如蕭天策所說的一樣,能用紙幣結清最好。

支票是最為麻煩的東西。

如果雙方之中有一方不誠信,那麽支票就不作數了,因為在沒有兌換成現錢之前這些都可以算作是廢物。

如果活著將其帶走才作數,否則根本一文不值。

自己雖然是做軍火生意的,但向來都是被那些個軍閥分批還款,最高的時候也才幾千萬結清一次。

現在突然間呈現在麵前的有十個億,又豈能無動於衷?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又閃了腰。

“好了,不用擔心,你的命留下了,以後說不定還能用得著。”

隨後蕭天策轉過身,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四個手下,用手比劃了一下,將周圍的軍火全部都圈成了一個圓。

“打包,帶走!”

十幾分鍾之後,蕭天策帶著人從工廠當中走了出來,外麵的沙賈已經要擔心的昏過去了。

對方坐在車裏雙手在方向盤上,全都是冷汗。

剛剛的爆炸聲響他已經聽到了,如果再過一段時間蕭天策他們不出來的話,就證明這些人都已經遇害了。

不管怎麽說,對於這些個剛認識的華夏人,沙賈還是比較信任的。

也正因如此,不忍心看著他們就這麽沒了。

但是局麵並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卡鬆這些個人都是窮凶極惡之徒,要說是殺伐果斷並不準確,倒不如說是殘忍無度。

誰要是敢動他們的生意,不管是賣冰賣麻還是軍火死守,都要拚過魚死網破。

在等蕭天策他們的這段時間當中,沙賈把自己能拜的神明都拜了一遍,以及脖子上麵的佛珠都快要捏碎了。

“誒,兄弟,準備開車!”

蕭天策直接跳上了對方的車,其餘四個人也都推著小平車走了出來,上麵堆滿了武器,輕重火力全部都有。

甚至沙賈還在車後麵的箱子上麵看見了兩個標著賭氣的標誌,這種反人類的殺戮性武器竟然也被準備了出來。

看得出來卡鬆這間工廠當中的確放了不少致命的武器。

但現在這些禍根都被蕭天策搬到了自己的車上,剛剛懸著的心又再懸了起來。

這難道不是要命的勾當嗎?

他有些怯生生的看向了蕭天策總感覺這是要把自己也一並炸上天的節奏。

“蕭先生,你們這到底是要幹什麽啊?要是招兵買馬可以安排雇傭兵,清源這裏的資源最好,用不著自己賣命吧。”

“這你就不懂了。”

蕭天策拍了拍自己身上裝著的武器匣子,預期之中帶著些許的平靜。

“在我們華夏有一句話,自力更生!”

“唯有自己動手才是最合適的,借以他人之手,終歸還是不保險的。”

“而且,不要懷疑我們五個的辦事能力,這次來清源就是為了對緬北宣戰,同時解決我們華夏的私人恩怨。”

聽到對方這麽說,沙賈點了點頭。

隨後蕭天策把剛剛在雅蘇工廠裏麵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沙賈聽的頭皮發麻。

他沒想到這個初來乍到的華夏男子居然這麽生猛,和卡鬆這樣的人都能鬥得有來有回還將對方弄成了這副模樣。

不過自己還是有一些好奇,為什麽不將對方直接幹掉。

要知道驚動了軍火生意鏈條,那是要攤上大麻煩的。

而且卡鬆還活著!那麽這個工廠就會繼續存在。

不管是裏麵的冰和麻,還是那些個新型的毒製品都會在繼續流通之下使得整個工廠複蘇起來。

丟的那些個軍火,自然也不會算在卡鬆的頭上。

對方還能夠借此機會報告軍閥,然後借此打擊報複,蕭天策這麽做無疑是養虎為患。

但是不管沙賈如何提議草除根,蕭天策都隻是輕輕一笑。

“這一次就好好教教你我們華夏的文化,在我們華夏還有一種手段叫做放長線,釣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