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櫻花又開了。
顧書珩和孟昭帶著小澄恩到西海公園看櫻花。
今年的櫻花開得格外好,落英繽紛,微微風起,便有無數櫻花灑落。
孟昭把寶寶抱起來,抖著他的小手,讓他摸摸那些飄落在空中的花瓣。
小澄恩咧嘴咯咯笑,十分可愛。
她抱累了,把孩子抱給顧書珩,她輕輕搭著他的胳膊,一家人悠閑地觀賞櫻花,有種隻羨鴛鴦不羨仙的輕鬆自在。
走了一段路,恰好看見有拍婚紗照的,孟昭多看了兩眼。
冷眸輕瞥,顧書珩唇角微勾:“咱們結婚的時候,也沒有辦婚禮、拍婚紗照的,現在連孩子都半歲多了,是不是應該辦一下了?”
“我不要……那麽多人看著我,我緊張……”孟昭直搖頭。
“真不想辦?”顧書珩問道。
還記得去年要拍孕婦照的時候,她就扭扭捏捏的,是他好不容易勸去的。
“哎呀,婚都結了,不用辦婚禮了。”她把孩子抱過來,有點兒害羞地快走了幾步。
顧書珩輕輕一笑,背著手跟上去。
次日上午,孟昭正在家裏逗寶寶,腳邊圍著三條小狗,亂糟糟地互相打鬧著。
顧書珩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悠閑地看著財經新聞,忽然聽到寶寶很清脆地喊了一聲:“爸。”
他像觸電似的,猛得坐起身,隻見孟昭也是一臉震驚。
“寶寶剛才喊我了?”
孟昭眨眨眼睛:“我……我沒聽清……”
“寶寶真的喊我了!”顧書珩趕緊跑過去,把兒子抱在懷裏,逗著他,“再叫一聲。”
小澄恩:“啊嗚啊嗚啊嗚……”
“再叫一聲爸爸。”他不死心,輕輕動了動寶寶的小嘴。
孟昭也站在旁邊看,這才幾個月啊就會說話了?
“爸爸,爸爸。”顧書珩還在試圖引導。
這時候,寶寶清脆響亮地來了一句:“哎!”
顧書珩的臉一僵,下一刻,孟昭整個人笑得倒在沙發上。
“這個臭小子!”
倒反天罡啊!
氣得顧書珩牙癢癢。
李阿姨他們也忍笑:“先生太心急了,小少爺牙還沒長呢,他現在是往外蹦字,蹦什麽算什麽。”
孟昭笑夠了,過來拍了拍顧書珩的肩膀:“這是顧先生第一次栽吧?栽親兒子手裏,也不算丟人。”
顧書珩瞥了她一眼:“何止栽兒子手裏,栽在你手裏的次數才多呢。”
“怎麽栽我手裏?我哪裏讓你栽了?”孟昭有些詫異。
顧書珩抱著兒子,轉身上樓。
孟昭不服氣地跟上去:“快說呀,你什麽時候栽我手裏的?”
“不栽你手裏,哪兒來的這個臭小子?”一雙狹長鳳目中閃過一絲戲謔。
孟昭哼了一聲,什麽亂七八糟的。
顧書珩把兒子樣嬰兒**一放,讓他自己玩去,隨即就摟住了自家媳婦的小腰。
“幹什麽?”她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他盯著她,眸中漸漸溢出一抹幽深:“那個……完沒完啊?”
孟昭立刻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例假。
現在她真心覺得這個名字叫得對,對於她來說,例假時,她才是真的休假……
“沒有……沒有……”她躲開他的視線。
“真的沒有?已經九天了。”
她瞪起眼睛:“你神經病啊,還數這個?”
顧書珩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時候,樓下忽然響起了門鈴聲。
孟昭有點兒詫異:“今天家裏有客人嗎?”
“走,下樓看看。”
他牽著她的手,走下樓去,隻見客廳裏剛好站下一排人,穿著正裝,恭恭敬敬地微笑。
其中有一個人走上前來:“顧總,太太,我是銘鑽婚禮的策劃小張,今天帶了很多婚禮樣圖,給兩位選擇。”
孟昭眨眨眼睛,看著顧書珩,不用問,一定是他搗的鬼。
顧書珩拉著她,隨意地坐在沙發上:“開始吧。”
“是。顧總。”剛才那個小張把電腦投屏打開,“我們以前承辦過許多老總和娛樂圈明星的婚禮,您絕對可以信得過我們。這裏是幾種不同風格的樣圖,您看一下……”
聽著小張的介紹,再看看這美輪美奐的婚禮現場,孟昭也有些動心。
“不知道顧總和太太喜歡哪一種呢?”
顧書珩轉頭看著孟昭:“聽你的。”
孟昭有些遲疑:“我……我想再考慮一下。”
“好的,沒問題,”小張微微一笑,“對了,一會兒方便給太太量個尺寸嗎?因為手工婚紗的製作時間還是很長的。”
孟昭點了點頭,隨即便有女孩子走了過來,跟孟昭到客房去了。
過了一會兒,孟昭走了出來,見小張還在給顧書珩講解婚禮現場的其他事項。
孟昭這才知道,原來舉辦一個婚禮,竟然有這麽多的環節和問題。
晚上,兩人躺在**,孟昭緩緩起身,把睡衣撿起來穿上。
“每次都扔得這麽遠……”她忍不住小聲凶了他一句。
她剛坐回**,就又被他摟住了腰。
“哎呀!明天還要上班呢!”
他把她抱在懷裏,輕輕蹭了蹭她的臉。
孟昭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個婚禮……要辦一場,得多少錢呀?”
“你就負責把你喜歡的婚紗、首飾、場地、樣式選好就行,剩下的,他們會做到完美的。”
“到底多少嘛?”
“兩個億吧。”
“兩個億?”孟昭謔得一聲坐起來,極其認真嚴肅地看著顧書珩,“你是瘋了呀,兩個億,是兩個億啊!”
顧書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三個億?”
孟昭隨手給了他一下子。
“怎麽?”
她一扭身:“太貴了……”
顧書珩忍笑:“那你說怎麽辦?”
“不辦了。”
“那可不行,第一年咱倆感情沒建立好,第二年你懷孕、生孩子、坐月子,又沒有時間,今年是一定要辦的。”
他把孟昭重新拉到懷裏,柔聲說道:“一生就一次的婚禮,我一定要辦的隆重,讓你成為最美的新娘。”
孟昭淺淺一笑,故意逗他:“一生就一次,不見得吧?”
“什麽?你再說一遍?”顧書珩一個翻身趴在她身上,捏著她的下巴,露出森森狼牙,“我看你明天是不想爬起來了!”
“哎……不要!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