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暑熱來臨。
孟昭的實習工作也要宣告結束了。
實習期間,跟著吳律師打了幾場官司,也學習了很多知識。
尤其是方律師的案子,雖然她很難纏,但老板願意多分很多財產給她,在折磨了大家一個多月後,最終她也同意了簽字離婚。
臨走前,孟昭特意給律所的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小禮物,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照顧。
大家打開包裝一瞧,紛紛發出感歎聲,每個人都有一個鑽石領帶夾或者鑽石手鏈。
“天呐!小孟,你……你家裏這麽有錢啊?”
孟昭笑了笑:“也沒有,就是在這裏工作得很愉快,而且老板說了,我畢業以後,隨時回來都可以,所以沒準以後大家還是同事。”
“那太好了,我們會很想念你的!”
“感謝大家!”孟昭衝大家擺了擺手,隨後便離開了這裏。
大家一起圍住吳律師:“吳律師,小孟給您的禮物是什麽呀?”
吳律師故作神秘:“和你們一樣唄。”
“不可能!您是她師傅,肯定不一樣!”
吳律師笑了笑,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一瞧,竟然是一個足金的天平座,墜手得很。
“小孟家裏這麽有錢啊?她家裏到底是幹嘛的?吳律師,您快別賣關子了!告訴我們吧!”
吳律師指了指樓下。
大家一股腦地圍在玻璃窗前,隻見孟昭自然而然地坐上了一輛銀色的勞斯萊斯。
“那個車是……”
“天呐!那不是顧氏集團顧總的車嗎?”有人認了出來。
“所以小孟是……”大家滿臉震驚地轉頭看吳律師。
“什麽小孟?以後叫顧太太。”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竟然跟京港最有錢有勢的顧氏集團的少奶奶共事了四個多月。
大家不約而同地看著孟昭的座位……
我讓顧太太帶過奶茶……
我讓顧太太帶過飯……
我讓顧太太幫著打印過文件……
我讓顧太太幫忙捎快遞……
所有人嘴角抽了抽。
“早就告訴過你們,別惹她。”吳律師輕咳一聲,“行了,不用複盤了,顧太太不是小氣的人。”
大家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又聽吳律師說:“顧總可不是,他記仇得很,你們使喚他太太,懸了。”
“吳律師救命!”大家一起喊道。
實習結束,孟昭在家裏休息了一周。
小澄恩也長大些了,會爬會笑,鬧人得很。
顧書珩每天回家,就算有工作,也一定要教兒子喊“爸爸”。
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小澄恩終於喊出了一個清脆響亮的“爸”。
顧書珩激動得,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他兒子會叫“爸”了。
孟昭洗完澡出來,看他躺在**,一直反複觀看著小澄恩喊“爸”的視頻,忍不住說道:“看把你美得,以後他會說話了,你可別嫌他吵。”
“怎麽會?那是我兒子。”
“說到做到。”孟昭輕輕一笑,坐在床邊擦頭發。
擦著擦著,兩條胳膊就纏住了她的腰。
“幹嘛?”
與此同時,後背也覆上了一個溫熱的身體。
“你嫉妒啊?”
孟昭挑眉:“我嫉妒什麽?”
“求求我,我教兒子喊媽媽……”
“不求。”
“求不求?”他的手不安分地開始解扣子,薄唇也在她肩膀上、脖子上輕輕地放起了火……
她的身子一歪,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曆時四個多月製作的手工婚紗終於到了。
孟昭要先試穿一下,看看哪裏還是否需要調整。
蕾絲緞麵的上衣尊貴華麗,精致的刺繡花紋更顯端莊得體,而泡泡袖又讓她顯得嬌俏可人。
超長的裙身蓬鬆柔軟,帶著一點夢幻的淡藍色。裙子由十二層薄紗堆疊形成,上麵綴滿了閃閃發光的鑽石,她一走路,宛若流雲一般在身旁浮動,實在美極了。
“太美了!”顧媽媽滿眼欣賞地看著。
孟昭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拿頭冠和首飾,搭配一下。”
顧媽媽走後,來幫忙穿婚紗的幾個人也跟著出去了。
孟昭一個人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簡直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哪個女孩兒不期盼著這一刻?
穿著最美的婚紗,走到他的麵前,開始幸福的人生……
這時,身後的門哢噠一聲開了,孟昭本以為是顧媽媽回來了,可從鏡子裏看見的卻是王夢茹的臉。
她正陰森森地看著自己。
孟昭嚇得一下子轉過身去,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王小姐,你……你怎麽來了。”
“你是風光無限啊,這麽好的婚紗,這麽盛大的婚禮……”她輕輕拉起她婚紗的一角,眸中掩飾不住的羨慕,讓她看起來有些猙獰。
“整個京港都傳遍了,顧總的婚禮不是想去就能去上的,得看顧太太是不是同意……”
孟昭覺得她精神狀態好像有些不太對。
自從黃亭那件事之後,王夢茹成了貴婦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儼然過街老鼠一般。
誰都說她恬不知恥,第一次被趙太太趕出京港,可她竟然賊心不改,竟然偷偷回來了,結果又被黃太太差點弄死。
孟昭也以為王夢茹回美國了,沒想到她竟然還在京港。
“你把我害得那麽慘,竟然沒有報應!”王夢茹突然爆發出怒吼。
“我害你?我沒有害過你啊……”孟昭試圖挪到門口,“你今天這個樣子,是你自己造成的,沒有人逼你……”
王夢茹冷笑:“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我會去伺候那些黃土埋半截的老頭子嗎?如果不是伺候他們,我也不會被那幾個潑婦打,還差點兒被殺!”
“你有困難,可以好好說,我……我盡力幫你好嗎?”
孟昭的手剛摸到門口,就被王夢茹一把抓住,整個人甩在地上。
“你幫我?要不是你害我!我會成今天這樣?”
孟昭的婚紗太大,她掙紮了好半天,都沒有站起來。
王夢茹獰笑一下,把房門上了鎖。
她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孟昭:“你好幸福啊!你真的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