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這些把神聖教會奉為國教的國家裏,神權至上,君權第二,國王的旨意是沒有教宗有效的。

這種情況下,神跡突然降臨,可想而知會造成何等轟動的效應。一時間,整個南方得知消息的信徒全都開始往神跡降臨的地方趕。

聖光大教堂,是這次神跡降臨的地方,也是神聖教會在這個位麵的總部。內部的一間大殿裏,整個位麵的聲名赫赫的教宗大人,此刻正誠惶誠恐肅手立在一旁,垂著頭聽著台階上的人講話,不明的點頭回應,一副乖乖好學生的姿態。

台階上的人身穿銀白戰甲,身材壯碩,神情肅穆,赫然就是之前出現在虛空中,灼了大魔王一記神聖之火的那位聖靈。

隻聽他說到:“這個人叫做羅布,費裏曼的傳承者,他可能是長著這個模樣,或者有別的模樣,他和不死生物有關係,使用過血肉構裝。這些都是關鍵點,你把這個位麵所有關於不死生物和構裝師的資料整理一下,我逐一找過去。”

“是,阿基米大人。”教宗應得毫不遲疑,不要說隻是準備一些資料,就算讓他們這些神職者奉上性命,都是毫不遲疑的。

不過應下來之後,教宗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下:“阿基米大人,花費這麽大的工夫去找的這個……,到底做了些什麽?”

神聖教會已經好幾千年沒有神跡降臨了,如今降下的神跡,隻為尋找這麽一個叫羅布的家夥,這不得不讓人好奇,這個家夥做了什麽事情?竟然驚動裁決之劍阿基米親自降臨呢?

“這個家夥,偷了主神大人的東西。”驅使這些凡人,單純的威壓是不夠的,適當的挑起對方的好奇心,能讓他們更加主動。

無疑,主神東西被盜這個消息,很好的調動了這些人類的好奇心和主動性,甚至是憤怒。當這個消息傳播開去後,整個位麵的信徒都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找出這個叫‘羅布’的家夥。

至於什麽君王的傳承者,全被忽略了,不死生物消失的太久了,君王的威名早已經消磨殆盡了。

整個位麵將近六成的生物自發動員起來,所爆發的能量是恐怖的,無數叫羅布的生物,或者讀音近似的家夥,全被翻了出來,連先祖十八代都沒遺漏。

幸虧羅布一直在大陸的北方活動,那裏並不是神聖教會的地盤,一時半刻還不至於被找上門來。

……

毫不掩飾的降臨,整個位麵的強者們都知道來了一個很強大的家夥,與神聖教會敵對的宗教勢力,紛紛動員了起來,做好聖戰的準備。那些非宗教勢力,也四處打探情況,做好戒備。

不管神聖教會是因為什麽原因降下神跡,它都攪動了風潮,打破了平靜,有遠見的勢力已經開始做好打一場位麵戰爭的準備。

剛離開浮空之城還不到二十公裏的羅布一行,又被圖羅伊叫了回去。

“那是阿基米的氣息。”圖羅伊的臉上少有的帶著一絲凝重。

確實,光是氣息就足以震動整個位麵的存在,由不得圖羅伊不重視,而且他還認識這個氣息的主人。

裁決之劍阿基米,神聖之神座下最強橫的聖靈。

“還有呢?”看著閉口不言的圖羅伊,羅布追問到。一句話就介紹完了?如此強大的存在,資料自然是越詳細越好。

圖羅伊沉吟了半晌,苦笑著說到:“所有隕落在神聖之神手中的神祗,基本都是由他動手的,他是神聖之神最鋒利的劍,極端的戰鬥兵器,單純論戰鬥力的話,一般的神祗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可以借用神聖之神的神力,可以說,神聖之神有多強大,他就有多強大。我已經幾萬年沒有和他交過手了,現在他的實力到了什麽程度,我無法測度。不過還好,從氣息的強度來看,降臨位麵的隻是他的一部分力量而已。”圖羅伊有些慶幸的說到。

“還……還好?”弗雷德裏瞠目結舌,如此強橫的氣息,已經不比他在惡魔界碰到的那個家夥弱了,可是竟然還隻是一部分的分身。這麽強橫的家夥,到了圖羅伊的嘴裏卻是‘還好’?哪裏好了?

“當然很好。”圖羅伊瞪了他一眼,說到:“如果是本體降臨,以他的實力,繞著這個位麵飛一圈,什麽元素的成份都分析得一清二楚,誰都躲不了。現在至少表示,他沒有把整個位麵都翻一遍的能力和打算。”

羅布眼睛一直在不自覺的轉著,實際上他靈魂已經在高速的跳動,無數的資料和關鍵被他綜合起來,不斷推演。

他從來都是一個心思慎密的家夥,習慣謀定而後動,所有的事情都要計劃周全才去實施,因為早期怕死而留下的習慣,任何時候,他都會先布置好退路,讓自己沒有了後顧之憂。

本體就是他的退路。以前本體躲在魔法塔裏非常的安全,現在這個裁決之劍降臨了,魔法塔還安全嗎?

羅布問到:“怎麽辦?”

圖羅伊也一籌莫展,現在神聖之神的意念封鎖了位麵之間的節點,沒辦法通過位麵傳送的方法轉移。再讓對方發動本位麵的信徒力量,來個地毯式的搜索的話,能不能躲過去就隻能靠運氣了。

不過浮空之城的信仰偏向光明,雖然信奉的主體不一樣,但絕對不會歸類到異端的那一部分,而且浮空之城的人口數量太少了,算不上有價值的信仰來源,就算被神聖教會發現了,估計也不會浪費時間在他們的身上。

但是圖羅伊和那些祭司們就絕對不可以留在這裏了,他們的偽裝可以瞞過所有的人類,包括弗雷德裏這樣的聖域法師,可是能瞞過裁決之劍阿基米嗎?

看到大家都沒有什麽好主意,羅布才開口說到:“我有一個想法。”

所有人都神情一動,看向羅布。其中弗雷德裏的表情是最為期待,因為他吃過羅布的虧,知道對方是心思慎密的人,說出的話肯定是有幾分把握的。

“不能讓他們把注意力放到這個位麵裏,要引開他們的注意力。”羅布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