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巴魯安托夫的實力,除了眼下這個最大的艙室之外,希望堡其餘的艙室,他都可以做到種效果。眼下這個艙室太大了,就算他能勉強做到,也維持不了多長的時間。

這個神使還沒進門呢,就展現出了比巴魯安托夫還要強大的元素控製力,這讓巴魯安托夫的心裏又是忐忑,又是期待。

期待是因為,神使的到來肯定會給這個死氣沉沉的希望堡帶來巨大的變化,不管是物質上的,還是心靈上的。忐忑的因為,他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是把希望堡帶上發展的新路呢?還是帶向毀滅的深淵。

艙門開啟到足以讓天神之軀通過的程度,羅布便挺身從虛空跨進艙室,第一重艙門緩緩在他的身後再次關閉。

第二重艙門緩緩的開啟,巴魯安托夫帶著一隊警衛迎了上來,一些沒有戰鬥力的技術人員和圍觀群眾,被攔在了艙室外。

盡管已經確認了羅布神使的身份,但是卻無法確認對方的來意,因此,第一次接觸時,全帶上戰鬥人員,這樣反應起來也能更迅速一點。

看到迎上來的巴魯安托夫,羅布第一個問題是:“為什麽不用力場束縛氣元素?”

如此技術和專業的問題,問得巴魯安托夫為之一愣,腳步下意識的停住了。嘴上醞釀著的歡迎話語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又全吞回肚子裏去。

為什麽不用力場束縛?巴魯安托夫看了一下左右,不是腦袋裏長肌肉的壯漢,就是專注修煉的魔法師,一個技術人員都沒有。

對於這個專業的問題,巴魯安托夫還真是答不出一個所以然,心裏不由暗暗嘀咕:真不愧是機械之神的神使,隻會關心這種問題。

沒辦法,他轉過身朝人群裏職稱最高的人招了招手:“基恩大技師,請過來一下。”

一個地精從人群裏跑了出來,邊跑著,眼睛爍爍的盯在天神之軀的身上,那眼神就像要把天神之軀吞掉一樣狂熱。

把羅布的問題重複一遍,地精基恩給出了答案:“能量不多,不敢用。”

不是希望堡沒有這種技術,而是虛空裏資源不多,提供不了束縛力場長期開啟所需要的能量。

能量不多?羅布想不到,能用平衡環繞結構來製造能量的希望堡,竟然會有能源方麵的問題?能量不足,不會多弄幾個平衡環繞結構嗎?

“沒這麽多磁礦石。”基恩大技師撇撇嘴,無奈的應到。

羅布算對這些虛空流浪者的窘迫有了些體會了。

再仔細看一圈他們的衣物,顏色灰樸,陳舊,簡陋。身上頭上滿是油汙,很少有幹淨的。

正觀察著,巴魯安托夫已經按捺不住的問到:“羅布大人,請問你駕臨希望堡有什麽事情嗎?”

邊說著,巴魯安托夫恭身朝羅布躹了一躬,眼睛連同精神力場順勢向羅布身後的列琳娜一掃,就這一掃,讓他的混身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半……半……半神!?”列琳娜收斂著氣息,遠遠的根本看不出深淺,直到靠近了,巴魯安托夫才勉強看出古怪出來,在他的精神力場感應下,列琳娜的位置就像一個被黑暗籠罩的太陽一般,雖然看不到光,卻能感受到那無窮的熱。

一個讓他這種等級的魔導師,都感受到無窮無盡的存在,絕對是半神級別的存在了。隻是他的想法還是不夠大膽,沒敢往神祗上去猜。

可能是看到別人跟她說話,列琳娜轉過頭甜甜的一笑,至於巴魯安托夫嘴裏叫的那什麽‘半神’,她是懶得去解釋。

聽到半神這聲‘驚呼’的人頓時嘩然起來。一位神使,一位半神級別的隨從,這樣的陣容也太豪華了吧?機械之神這是想做什麽?發動神戰嗎?

羅豐的真正目的是什麽?當然是想把希望堡的勢力收歸已用,為接下來的行動增添一些助力。但是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小構裝,不會傻乎乎的把目的直接說出來,而是說到:“來看你們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主神重拾神火,需要你們的信仰。”

“重拾神火?”這些都是狂信徒的後裔,自然明白重拾神火是什麽意思。這表示機械之神曾經隕落過,難道之前的幾萬年,都無法得到主神的回應,是因為他已經隕落了嗎?

隻有真正掌握信仰之力的人,才會明白什麽是什麽是法則力量。對所有的信徒來說,神都是他們所不了解的存在,即使不了解,就不會知道像機械之神這樣的法則力量,是沒有隕落的可能,因為它本來就是沒有意識的自然規律而已。不會隕落,自然也不會回應任何人。

但是機械神教卻是曆史上真實存在的,安東尼·尼古拉就是代言者。當初他們所收到的神祗的回應,其實就是安東尼控製偽神格來進行的。以致後來沒能再得到回應,大家都理所當然的認為其隕落了。

現在,機械之神重拾神火,那麽,他們這些曾經的狂信徒後裔,是不是要重拾信仰呢?

正在所有人都茫然無措的時候,基恩大技師兩眼發光的盯著天神之軀,激動的問到:“神使大人,您真的願意幫助我們?”

“是的。”羅布不緊不慢的應到。其實羅布非常適合去當神棍或者神的代言者,他從來都是不慌不忙,不緊不慢。一句話說完語調都沒有太大的變化,這樣的說話風格,很適合威嚴神聖的身份。

“那請神使大人告訴我,你這具構裝是怎麽製造的?我願意奉獻我最虔誠的信念,祈求神使大人的指點。”基恩大技術迫不及待的雙膝跪地,目光爍爍的看著羅布說到。

不愧是能當上大技師的家夥,這個地精對技術的狂熱,更甚對信仰的執著。隻要能幫助他掌握技術,他才不管要信奉誰呢。

羅布當然不會拒絕基恩的詢問,這是一個突破點,一個讓他收攏希望堡信仰的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