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的意念比自己強大千萬倍,也不可能封鎖全部的節點,在這裏麵難道有什麽技巧?

有了這點明悟後,羅布開始有意識的在虛空中尋找某些可以利用的東西。

可是虛空什麽都沒有,連元素都沒有,還有什麽東西可以利用呢?

元素沒有,有空間,空間無邊無際……。

這些東西在羅布的心裏翻來覆去的浮現,讓他模模糊糊的想到點什麽,但是始終無法準確的抓住。

沉浸在思緒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的一片黑暗忽然驚動了他。

對羅布來說,漆黑的虛空並不是真正的黑暗,隻要是他意念能延伸到的範圍,就能看到那裏的東西。

但是前方的那片黑暗,即使羅布的意念延伸過去,也什麽都感知不到,反而還有一股龐大的吸力,不斷的把他的意念往內吸扯。

虛空旋渦,羅布的心裏冒起了一個名詞。

羅布的意念在虛空中可以延伸數百公裏,此刻他們還在幾百公裏外,等構裝駛到虛空旋渦附近時,羅布已經用意念把整個旋渦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掃了一個遍。

雖然名字叫做旋渦,但是虛空旋渦的力場形狀,更像一個甜甜圈,直徑有接近三百公裏,厚度大概在四百公裏,力場在中心的位置塌陷,往內縮進,就像一個超厚的甜甜圈。

兩麵中心點的位置是整個旋渦吸力最強的地方,越是遠離兩麵的中心點,吸力就逐漸減弱。

到了最邊緣的位置,就不再是單純的吸力,還有強大的排斥力,不讓物質從邊緣進入旋渦,而是往中心的位置吸去。

“到了。”載人構裝一陣輕顫,停了下來,巴魯安托夫給自己加持了幾個防盾,順便再施展了一個內息術,讓空氣在身體和防盾內形成一個循環,以免窒息而死。

羅布短時間不呼吸,自然不需要這些,直到車廂門打開,他也沒有別的動作,就這樣**裸的暴露在虛空中,看得巴魯安托夫心裏一緊。

肉身虛空生存,那可是虛空生物才有的能力,主要看肉體的強度,就連他這種魔導師級,也不敢什麽護盾都不加持就直接進入虛空,這還是人嗎?

不過看羅布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巴魯安托夫放下心來,看來羅布不光是元素控製力強,就連身體強度也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虛空中沒有元素,意念就是移動身體的最好方法。在位麵內,即使是最弱小的魔法學陡,用意念來翻一下書都是輕而易舉的。

到了弗雷德裏和巴魯安托夫這種層次的魔導師或聖域法師,純粹用精神力場就可以移動沉重的物體,甚至改變局部範圍內的位麵法則。

達到改變局部位麵法則的程度時,這樣的魔法師就會被稱之為聖域法師,擁有自已的專屬領域技能。

精神力場有這麽強大的威能,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了。

羅布的心念一動,身體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拖住,非常靈活快速的移到載人構裝的前方,直麵遠處的那片黑暗。

列琳娜和巴魯安托夫也緊隨著飛到羅布的身邊,指著前麵的那片黑暗,巴魯安托夫說到:“那裏就是虛空旋渦了,它的引力場範圍非常的大,有飄浮物進入它的引力場,都會被吸住,然後拖進它的身體裏麵。而每隔幾十年,它都會有一次噴發,噴出大量的物質。”

“那些噴發物什麽都有,大部分都是比較珍貴稀少的物質,就算是普通的鐵,純度也比我們自己提煉出來的要高。每次到了噴發的時候,就是我們希望堡一次難得的收益季節。我們的白水晶,全部都是在噴發物裏得來的,所以旋渦裏應該有更多的白水晶。”巴魯安托夫介紹到。

“你們對它有研究嗎?”羅布問到。綜合了菲摩斯等人對虛空旋渦的資料,羅布已經有大概的想法了,但是他還是想聽聽巴魯安托夫的看法,畢竟他們是虛空流浪者,而且長期居住在這附近,每隔幾十年就會接觸一次,肯定會有比較深入的研究的。

“嗯。”巴魯安托夫點點頭:“我們的先祖剛發現這個虛空旋渦的時候,也被那些噴發物吸引住了,曾經對它投入過很大的精力去研究,可是因為內部的吸力太強,我們用盡了各種手段,也沒辦法得到裏麵的情況,後來因為耗費的資源太多,不得不中止了這種研究。”

說著,巴魯安托夫手掌一翻,一本兩指厚的牛皮紙裝釘的書籍出現在他的手上:“這是當時的研究資料記錄。”

羅布隨手翻了一遍,沒有太大價值的發現,和羅布在菲摩斯等人那裏得到的資料大同小異。不過給羅布有所啟發的是,希望堡的研究失敗的點,全部集中在‘信息傳不出來’。

他們曾經往虛空旋渦裏投送了大量的偵察器,但是沒有一個偵察器能成功的傳回信息,也不知道是直接被虛空旋渦給攪碎了,還是因為內部的引力太強,以至信息無法傳遞。

如果說是攪碎了,羅布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噴發物裏有不少東西是完好的。巴魯安托夫的先祖們也用這些能保持完好的物質,製造過偵察器,一樣是沒能傳遞出任何的信息。

一邊想著,羅布在戒指裏翻出一塊焱鐵,煉了一塊拳頭大小的,幾乎實心的珠子。隻有中間很小的空洞,被他用內刻法銘出靈魂核心,然後注了一顆靈魂之心。

現在的羅布可以說是財大氣粗了,區區一個偵察器,也用上了靈魂之心,這要放到一般的不死生物身上,可就是上位的等級了。強橫的靈魂和背後數十萬的靈魂聯係,讓他可以毫不在意的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