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歲月覆蓋的過往。

白駒過隙,匆匆的鑄成一抹哀傷。

愛,從來不因感動而善終!就如他們之間一樣吧。

天色漸漸暗下來,林婉琅起身準備告退回府。

可是這太後卻非要林婉琅三人與其一同用膳並留下來住一個晚上,說什麽兩個人沒有聊的盡興。

林婉琅哪裏不知道太後的那點心思,不能抗旨,也無法拒絕,隻好答應下來。

軒轅靜夜召楊夢軒與樓滿月一同進宮小酌。

軒轅靜夜舉杯對月好不自在,而軒轅靜塵則是低頭猛喝。

楊夢軒與樓滿月來到之時,便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

兩人對看了一眼,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微臣叩見皇上”樓楊二人齊齊跪下。

“快起來,來,陪朕和塵王一起喝一杯,這可是上等的梨花釀啊”

楊夢軒斜著眼睛看著軒轅靜塵。

“你別看他,他呀借酒澆愁呢,咱們喝,別對不起今晚的月色和如此美酒”軒轅靜夜訕訕笑著。

“有好酒?那我必須得喝呀”樓滿月邪笑著。

“靜塵這是怎麽了,是失戀了,還是……思春了”樓滿月聞著手中的梨花釀調侃道。

“走開”軒轅靜塵不耐煩的身邊推著樓滿月。

“呦,咱們無所不能的塵王也有這一天,哈哈,來,得喝一個”

樓滿月繼續加杠道。

“好啦,他有心事,你就別在煩他了”楊夢軒擋著樓滿月的酒杯。

“我逗他呢”樓滿月笑笑。

“人生一世,白雲蒼狗,應該在有限的時間裏,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嗎”軒轅靜夜莫名傷感的說著。

他是帝王,雖說帝王擁有整個天下,可是帝王卻是不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的,因為帝王身上有一種東西叫做責任。

三人都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你們都看著朕做什麽,朕說的不對嗎”執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說的是,可是有些事情,你不能去碰觸,即使知道,明白,懂得,卻也無法去改變”楊夢軒傷感道。

“所以啊,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別讓自己後悔呀,對不對”

樓滿月仰頭喝掉了杯中酒。

想做什麽就去做嗎?軒轅靜塵猛然起身。

嚇得樓滿月一口酒還未下肚,便嗆住了喉嚨。

咳咳~

“哎呀,你這是要嚇死我啊”樓滿月故作姿態的撫著自己的小心髒。

軒轅靜塵沒有理他,轉身匆匆的離開了。

“哎哎,幹嘛去呀”樓滿月看著軒轅靜塵喊道。

楊夢軒起身也跟了上去。

“怎麽搞的,就剩下我們了”軒轅靜夜穩穩的喝著杯中梨花釀。

“咱倆也不錯”。

軒轅靜塵一路來到慈寧宮,看著裏麵進進出出的宮女。

“裏麵在用膳嗎”軒轅靜塵叫住一個宮女。

“回王爺,是”宮女俯身回著。

“你去,就說門外有人求見芳菲姑娘”。

“是”

慈寧宮內,桌上的琳琅美食,太後用膳的排場可謂是真大,淨手,淨口,宮女布菜,太監驗毒,最後在用銀筷子給太後布菜,這一桌子將近上百道菜。

“嗯,來,這禦膳房最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味道讓哀家甚是歡心,你們也都試試”太後尤自品嚐著。

林婉琅和芳菲楊夢麗三人坐在下坐,也小心翼翼的吃著。

跟太後吃飯,當然要小心翼翼的了,規矩那麽多,一不小心犯錯了怎麽辦!

“啟稟太後娘娘”宮女進來跪下報著。

“何事呀~不懂事的奴才,驚擾了太後用膳”吳公公在旁訓斥道。

“太後娘娘饒命,是門外有人叫芳菲姑娘,讓奴婢通稟一聲,奴婢”宮女緊張的磕著頭。

“好啦好啦,是誰找芳菲姑娘啊,為何不自己進來”

太後放下銀筷問道。

“回太後娘娘的話,那個人不讓說,他隻說如果太後怪罪就找他就好了”

“哦?嗬嗬~”太後有些明白的笑著。

“那菲丫頭就出去看看”太後看著芳菲。

芳菲起身行過禮便跟著宮女走出慈寧宮。

“人在哪呢?”芳菲看著空空的慈寧宮門口。

“請芳菲姑娘隨奴婢來”宮女有些賣關子。

這不是禦花園嗎,怎麽來這了?

“到了,就是這裏了,奴婢先行告退”。宮女轉身走開。

是誰叫自己呢?芳菲琢磨著,在宮裏,敢當著太後的麵叫自己出來又不露麵的?莫非是……

轉身剛要離開……

一個白色的身影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芳菲抬頭,果然是他,軒轅靜塵。

“還要躲我到幾時”軒轅靜塵開口道。

他要做什麽?為什麽讓人把自己叫到這裏來呢?她不解……

“說話”軒轅靜塵抬起她的下巴。

她躲閃著他的目光“我還急著回去”。

“回去幹嘛?”他問道。

“我……徑自離席總是不好的”她的聲音有些微顫。

“看著我”他上前緊貼著她的身子。

她緊張的想要後退,可是卻又被他抓的太緊。

“你放開,你要幹什麽”她掙紮著。

“為什麽不敢看我,嗯?在怕什麽”軒轅靜塵低低的語氣吹過她的麵頰。

她整個臉頓時紅了開來,現在是什麽狀況,他到底是要怎麽樣。

“為什麽叫我來這”她有些生氣了。

“你不知道嗎”軒轅靜塵反問她。

她是傻子嗎?還是她天生遲鈍看不出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還有……”她有些不敢說!

“還有什麽”軒轅靜塵看著她等著她的下句。

芳菲抬起頭看著他,用著非常認真且誠懇的眼神看著他。

“夢麗喜歡你”……

夢麗喜歡你……

夢麗喜歡你……

耳邊不停地回響著她的話

軒轅靜塵精紅的雙眼怒視著她。

芳菲有些害怕著的想要後退,他怎麽了?自己沒有說錯呀。

“你是瞎了嗎”他用力抓著她的肩膀。

芳菲疼的直哆嗦,他為什麽要這樣,他的樣子真的好嚇人。

“你幹什麽啊,你放開我”她拚命的掙紮著。

“夠了”軒轅靜塵低頭吻住了不斷掙紮的她。

芳菲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雙緊閉的眸子。

下一秒溫熱的手指劃過嘴唇,眼睛裏閃著灼灼的情意,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她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她腦中一片空白,她拚命的掙紮著,可是他卻連動都沒有動,隻是拚命的吻著咬著。

像是無力了,她不在掙紮,隻是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當然。

她忘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隻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緊些,再緊些。

她忘記了自己前一刻還在掙紮,忘記了姐妹情,忘記了自己要做的事,頭一次想要順從自己的心。

仿佛天地隻有他們兩人一般,他們相擁的吻著,像是在訴說彼此的愛戀,他們吻著,像是釋放著心中的痛苦,他們吻著,像是在宣告全世界,他們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