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人生繁華,還是平淡最真。我們經曆了風雨,就已不在乎人生是否有彩虹,最重要的是我們曾經走過。

“哼,你就知道師傅好吃這口。老是抓著我的把柄”嘴裏嚼著豬蹄,嗚囊著。

“好啦師傅,菲兒知道錯了,以後我肯定會停師傅的話再也不出去了好不好,您也別生氣了,你看我還會做好吃的多好啊”她抓緊眼色,趕緊討好他。

“哎呀,香啊,菲兒你要記得,師傅都是為了你好,你的身體不如常人……”嘴上油滋滋的。

菲兒在一邊拄著下巴看著老人家吃的很開心,她很滿足。

“師傅,徒兒都明白的,徒兒發誓,以後再也不惹您生氣了好不好,我在也不偷偷的溜出去了,您不知道,原來外麵壞人真的很多”想想白天的那個浪**公子,她就氣的直咬牙。

歐陽謙本來正在啃豬蹄的嘴突然停了下來,壞人?她遇到了?趕緊放下豬蹄問她。

“你遇到壞人了?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我看看”有些著急的拉著她左看右看。

“哎呀師傅,我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呢!是有人救了我”想起那個楊夢軒,心就忍不住跳動的有些快。

菲兒提到那個人的時候臉蛋突然紅了,歐陽謙抓住了那一瞬間,丫頭思春了,遇到的是個什麽樣的人,會讓她談之色變呢。

“丫頭喜歡哪個男子”不是詢問,而是肯定的語氣。

“哪……哪有啊,我……我隻是感謝人家而已”不說還好,越說臉越紅,這是怎麽了嗎!

說話都說不整了,小丫頭有心事了啊!

“嗬嗬哈……怎麽樣,跟人道謝,問人家留下名字了沒有啊”他也收起那玩笑的表情,認真的問道。

“有啊,我問了,他說他叫楊夢軒”提到楊夢軒,她立刻精神起來。

歐陽謙聽到楊夢軒的名字後,身子一怔,楊夢軒?楊太師之子,他掐手一算,壞了,這個丫頭,原想著讓她平安度過這剩下的時間,可是看來不可能了,唉!天意啊,天命不可違啊。

他放下豬蹄,不聲不響的走出了菲兒的屋子,菲兒有些搞不懂的皺起了眉頭,這是怎麽了,剛剛還是好好的呢,臉色說變就變,好奇怪,沒有想太多,收拾收拾便睡下了。

夜深了,可是有些人注定卻是憂心思慮睡不著的。

皇宮內……

燈火闌珊,美人翩翩起舞,高台上坐著兩個衣著華麗的男子,一個皇袍加身正氣淩然,一個一身白衫,滿麵愁容。

“哎呀,下去吧下去吧”軒轅靜夜張口把跳舞的宮女們攆了下去。

“朕說,塵弟啊你……”每次都這樣,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別白費心機了皇兄,臣不會娶妻的”他已經死了心,發誓這一輩子都守著菲兒,永不在娶。

“不是朕說你,你看看母後每天都為你操心,都已經過去五年了,你怎麽就不能放下呢,朕給你選了那麽多大臣的女兒,個個都是頂個的美人兒,你怎麽就那麽死心眼呢你說你,朕……朕……哎呀……被你氣死了”五年前自己聽說那個女子死去,而且臨死之際還祈求兩國不在開戰,那是一個什麽樣的胸懷啊,心裏也是有些難過的,畢竟那樣的女人不會在有第二個就不是嗎?

他每天是看著靜塵變化的,一點點變的冷漠,變得沒有任何表情,變的足不出戶,每天隻會守著那個空空的衣冠琢自言自語,他想盡了各種辦法,給他下過藥,都把美人兒脫光都送他被窩了,可還是毫無反應的把人原封不動的給扔了出來,還警告自己在下藥的話,他就翻臉不認人,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啊!

“皇兄你沒有愛過吧”軒轅靜塵放下酒杯,緩緩起身麵對著那朦朧的月色,聲音柔柔的道。

愛?他沒有愛過嗎?不!他愛過,年幼時他出山打獵,受傷時遇到的那個女孩子,麵如春風,見到她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愛上了她,她就像那溪邊的一縷泉水,緩緩的流入了自己的心間,他們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可是好景不長,自己要登基了,必須要選高官的女兒為後,他不願委屈她,在得知自己是皇帝的那刻起,她與他就產生距離了,終於在那個早晨她留書離開了,告訴自己一輩子不要在見麵,他就這樣再也沒有愛過。

愛情太過讓人心痛,而他身為帝王,更不能隨便兒女情長,他也想要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可惜……

軒轅靜塵看著軒轅靜夜那恍惚的眼神。

“愛過又怎能輕易忘記,她在這裏”他拍著心口的位置。

“時光在走,我們在走,有些人走著走著就再也沒有聯係了,有些人說了再見便就再也不見,如果時間一直走得這麽快,我們會不會連回憶都沒空想起,我們說好的,卻都忘記了”說到這裏,聲音不禁有些哽咽了。

“愛是什麽,愛是愛到了骨子裏,便由不得任何人在參入其中,太多的事,來不及做,可時間卻走了,這是我追不上的,漸漸發現年齡越大,自己就變得越沉默了,知道為什麽會討厭你給我下藥送來的女人嗎,就是因為那樣我才犯過錯,如果不是那樣,我們又怎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呢,如果我能小心一點,她便不會離我而去”五年來,自己每個夜晚都會自噩夢中驚醒,夢裏她冰冷的躺在那裏,在也不會笑,不會說塵我愛你,在也不會給自己做那些稀奇古怪的美食。他不想她隻活在自己的夢裏。

“唉!”軒轅靜夜歎口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終於聽到他的心裏話了,他不會在勉強他。

“哥,別在逼我成親了”

那一聲哥,曾經逼他與楊夢麗大婚時他就是這樣叫自己的,兄弟,哥怎能還在勉強你,抱住他輕輕的安慰著便起身離開,剩下的就交給自己去做吧。

可以做到不擁有依然愛著嗎?那是怎樣的心疼的牽掛?當斷不斷,折磨的始終是自已,又如何坦然麵對自已的未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菲兒抻了抻懶腰,便收拾起床了。

師傅還沒有起床嗎,她走過去輕輕的敲著歐陽謙的門“師傅起床了”

當當當……

沒有回話,她緊接著又敲了兩聲,還是沒有回答,推門而入,隻見被子都疊的非常整齊,一看就沒有睡過人,師傅昨晚沒回來?去哪了。

嗯……咳

有人在咳嗽,還是個男人的聲音,她慢慢的走向前麵的草叢裏,隻見地上躺著一個身著……等等,好像見過他,她走近,是他?楊夢軒,他怎麽了,怎麽渾身是血的。

楊夢軒朦朧的睜開眼睛,他看不清來人,但依稀感覺是個姑娘“姑……姑娘,在下受了傷,你……”

話還沒說完,人就昏過去了。

“哎,你醒醒啊,哎,楊夢軒”叫了半天,也不曾醒過來,菲兒也沒來得及想太多,連拖帶拽的把他弄進了自己的屋子裏。

把他拖到**,脫下靴子,蓋上了棉被,由於菲兒的思想並不頑固,所以她也未曾想到男女授受不親這樣的話題。

抬手為他號了脈搏,他跟誰有那麽大的深仇大恨啊,居然下那麽重的手,看著他胸前的傷口,差一點就刺進心髒了,還好……

她裏外忙著的為他止血敷藥,終於總算把血止住了,接下來就看會不會發燒了,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掖了掖被角,便去熬藥了。

她低頭扇著藥爐子裏的火,他是怎麽進到山穀裏來的呢,這裏外人根本就不曉得怎麽進來,從外麵看也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山,除非……他是從上麵掉下來的,天哪。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小心打翻了手裏的藥,滾燙的藥汁潑在了她的手上,紅紅的,通紅一片。

“哎呀,真是太不小心了,又得重新熬了”菲兒有些自責著。

熬好了第二碗,端著就回到了房間裏,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喂他服下,又想著應該幫他熬碗粥的,他有傷在身,需要進食的。

就這樣看著他到夜晚,歐陽謙還沒有回來,看著麵色紅潤的楊夢軒,她走過去把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呀……他發燒了。

立刻出去端了一盆水,用布巾沾濕了小心得為他擦拭著,擦到胸前身上的時候,她微微有些臉紅,但隻是一刻,便不在考慮那麽多,降溫是最重要的,就這樣不停地給他敷麵巾,擦拭身體,一直持續到午夜,他的溫度終於降了下來。

她太累了,終於也疲憊的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楊夢軒醒過來的時候,暈暈的,看著床頂,他不知道這是哪裏,自己不是被那些黑衣人逼到山頂跳下去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想抬起手臂,突然覺得被什麽東西壓著,他轉過頭,那一眼他在也移不開了,是菲兒!真的是她,雖然隻看見了半張臉,但那已經夠了,他就知道她不會那麽輕易的離開。

掙紮著坐起身子,胸口突然一疼,他悶哼出聲,驚擾了趴在那裏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