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看到是我,突然跟看到了歸宿一樣,迷迷糊糊的過來抱住了我,她的臉埋在我的身前,但是這個姿勢維持了沒一會,我就把她拉開了。

“你怎麽過來了?”

韓琦揉了揉眼睛,語氣裏還帶著絲困意,“我覺得住在你這裏才安全,所以我又回來了。”

她好像沒有跟我聊天的心思,又倒了下去,“我好困啊,明天再說吧。”

很快,韓琦的呼吸就平穩了下來,看她那個樣子,我也沒辦法把她攆出去,就隨她去了。

我轉身走出了臥室,打算去客房對付一宿,隻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走之後,韓琦突然在黑暗裏睜開了眼睛。

昨天要辦的事太多,我累的不行,直接就睡了,一大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起來煮了些粥,正打算叫韓琦起來吃飯的時候,卻發現臥室裏空****的,早就沒有了韓琦的身影。

我不明所以,她這一大早的去哪了?

可是下一秒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不對勁,我下意識的去摸口袋的位置,發現我一直隨身帶著的珠子不見了,我飛快的想起來昨天韓琦抱我的場景,那不成就是那時候韓琦把我的珠子順走的?

我不免覺得大意,怎麽韓琦在外麵住了這麽多天不說害怕,好端端就回來了不說,還說害怕非要抱著我,現在想想,真的是樁樁件件都這麽蹊蹺。

我深吸了兩口氣,氣的整個手都在顫抖,我當初真的不該相信韓琦這個白眼狼,真是沒心沒肺的東西,我這麽對她,她居然偷我的東西去給無境,看來,這麽多天偽造的溫情,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得到我的珠子。

千防萬防,防不了家賊,看來啟城的這場劫難,已經無法阻止了。

我坐下來想了會,又想到了那個月食之夜出現的神秘女人,她當時拿走了我的心髒就是幫了我,說不定能從她身上找到什麽轉機。

我打車去了漳山村,直奔目的地而去,但是越靠近井邊,我就覺得陰氣越重,我沒有多想,走到井邊的時候發現,除了那塊石頭還在之外,我之前貼在上麵的符咒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沒有管那張符咒的事,直接推開了上麵壓著的時候,掀開井蓋的刹那,原本還萬裏無雲的天氣,突然陰雲密布,而且井裏的陰氣越來越重,好像要將人吞沒一樣。

我站在井邊,上次鍾燕既然能走出來,想必井裏應該是沒有多少水的,我直接跳了進去,沒一會腳就接觸到了地麵。

井裏的景象在我眼前豁然開朗,牆壁上到處都是潮濕的青苔,而且這裏陰冷的可怕,腳邊都是回**的水聲,我慢慢的往前淌著走,大約走了有五分鍾左右,整個狹窄的井道,就變得寬敞了許多,眼前不遠處有個石門,我稍微用點力,那個石門就被我推開了,門開的刹那,眼前出現了一個寬敞的暗室。

我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在暗室中央的一頂巨大的火紅色棺桲,棺桲周圍堆積了不少白骨,而且正對著棺桲的地方,還畫了一張巨大的太極鎮,陰方正對著棺桲。

棺桲的四個角都鑲嵌著棺釘,而且鏈接這棺釘的,是足有嬰兒手臂粗的鎖鏈,而且完全沒有被開過的痕跡,那鍾燕是怎麽得知,棺桲裏的人跟韓琦長的一模一樣?

很明顯,鍾燕又騙了我。

現在距離月食之夜也沒過多久,如果那個女人真的一直被封印在這,那那天坐著大紅驕子的女人又為什麽會出現在我麵前?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謎團。

我開了道眼,很快整個棺桲就呈現出了一個五相陣的形狀,金木水火土五相陣跟太極圖交相輝映,金火屬陽,水土屬陰,木在中間承載著整個陣法的陣眼。

我圍著棺桲繞了一周,發現陣眼被隱藏在了太極圖的中心位置。

如果要破解這個陣法,隻能先攻擊陣眼,但是施法者既然敢把陣眼擺在這個位置,想必是有其他招數等著我的。

我閉上眼睛,掌心蓄力,慢慢的就幻化出了光圈將我整個人都圍了起來。

做完這些,我才走到太極圖前,掌心蓄力,直接就擊碎了陣眼,下一刻陰風四起,無數道箭矢從四麵八方朝我射了過來,那箭矢還不是普通的箭矢,每個箭頭上都有劇毒,幸好我事先做好了防備,現在箭矢都被光圈給攔了下來。

而那頂棺桲在陣眼被破壞之後,就變成了翁鳴,似乎是有人在裏麵掙紮所致,棺桲振動了沒一會兒,突然停下了一切動作,緊接著不過數秒的功夫,棺釘連帶著鎖鏈直接就被震碎了。

我捂著頭後退了數步,那些殘渣全都炸到了光圈上,等到動靜過去,我回頭看了一眼,隻見一個女人慢慢的從棺桲裏坐了起來,大紅的鳳冠霞帔加身,她慢慢的抬起頭,將視線落在我的身上,表情沒有一絲驚訝,也沒有一絲波動。

她的眼神很冷漠,一點也不像是在月食之夜出現的那個女人,雖說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頂著韓琦的臉。

隻不過她的臉皮很僵硬,看著就像是假的一樣。

女人從棺材裏站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動作太大的緣故,她的整張臉皮突然就撕裂了,露出了原本清秀的五官。

看到這,我才覺得正常多了,“你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女人沒有回答我的話,她環顧四周,沒有看到那個人的身影時,突然就變得氣急敗壞,“那個人呢!我要殺了她!”

我有些不明所以,“誰?”

“韓熙!”

雖說這名字有點耳熟,但是我好像不認識,“是那個叫韓熙的,把你封印在這的?”

女人一聽到韓熙的名字就要發狂,看來應該就是那個韓熙所做的了,隻不過韓熙為什麽要把這個女人封印在這?

“你很想見到韓熙對不對?那你告訴我事情的經過,我就帶你去找韓熙怎麽樣?”

女人皺著眉頭看了我一會,慢慢說,“可以啊,不過我得先見到韓熙。”